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物,同样的倒三角。
三楼图书馆内,刘裕放下资治通鉴,仰目朝天,久久无言。
看完刘子业的光辉战绩后,刘裕没有像上次那样暴怒,而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老子英雄一世,再造汉室,怎么生出了这样一群畜生。”
“造孽啊。”
“难道是交祖的血脉出了问题?”
刘裕悠然长叹,大脑放空,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就想坐在这里慢慢腐烂。
然而刘裕越是平静,刘义符刘义隆还有刘骏,就越是惶恐。
谁敢断定这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呢?
刘义隆俯首颤道:“父亲息怒!父亲息怒,刘子业不肖子孙,残害手足,乱伦宗室,父亲应早日公示天下,与此贼割席,划清界限!”
刘义符连忙大喊:“三弟此言,乃老成谋国之言,父亲,我刘家当和此獠划清界限,如石勒石虎故事!”
石虎来的时候,石勒立即就和石虎做出了切割,扬言此贼非石家人,算是表了态。
现在,刘子业的前世行为,不仅人神共愤,他刚来那会儿的阎王点卯,更是引起了众怒。
刘义隆和刘义符一直认为,是时候切割了。
而作为刘子业的生父刘骏,此时也是正常形态,他膝行两步上前,叩首道:
“祖父,孽孙骏请祖父早做切割。”
“晚辈先表个态,我刘骏!从未有过如此儿子!从未有过!”
一想起自己的妃子和女儿们,被刘子业这个畜生指使他人集体奸污,刘骏的心就隐隐作痛。
“回吧,我知道要怎么做。”
第二天早上,刘裕找到嬴政和刘邦,与刘子业做出了切割,同时刘邦也表态,剥夺刘子业的刘姓。
鉴于马上就要下副本,没时间行刑,遂推到七日后,副本结束后再做刑法。
这七天,就关入刷怪塔好了,不过很快,刘邦又收到了一条意外消息。
“什么?刷怪塔已经满了,没位置了?”
这,是刘邦没有想到的。
刘裕回答道:“我问了一圈,都满了。”
“那就把这孽畜和石兽关一起,让他俩做个伴,寄奴你带人,把笼子增大一圈,放张床即可。”
刘裕眼睛一亮,还得是高祖会收拾人。
把刘子业和石虎关一块儿斗蛐蛐,恐怕比大刑伺候还可怕。
“我这就去办。”
“去吧,动作麻利点,马上就要下副本了。”
“好。”
刘裕的动作不可谓不麻利,他在去栓刘子业的路上,就把拓跋珪喊上帮忙了。
目前,石虎被关在石家的刷怪塔上,石勒知道刘裕等人的来意后,二话不说,准备带着众人上塔。
“宋武帝少歇,我先上去把塔顶清理一番。”
“有劳赵高祖了。”
“不劳烦不劳烦。”
说罢,石勒顺着梯子爬上了塔顶,两三分钟后,石勒从塔顶探出一个脑袋。
“宋武帝,道武帝,上来吧!”
刘裕先爬上塔顶,拓跋珪看着刘子业,等刘裕登顶后,把刘子业拉了上去,拓跋珪最后上。
这是刘裕和拓跋珪第一次看见石虎的相貌。
塔顶内部的中间,一座悬空的牢笼,牢笼的底部和顶部都是黑曜石打造,墙壁则是铁栏杆紧围。
不过引人注目的是,在大概胸口高度的位置,这一圈的铁栏杆是被拆掉的,上下高度大概只能伸出或伸入一只手。
同时四块刷怪的平台,各有一条道路连接到牢房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