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来看,刘骏在外放藩王治理地方时期,和初登大宝这段时期,表现得都可圈可点。
以拓跋焘的水平去看,他是觉得不错的。
怎么就带了黑色呢?莫不是登基之后放飞自我了?
正看着呢,图书馆的大门推开,刘宋组走了进来。
拓跋焘想上去打招呼,但是刘裕和刘义隆两人身边气息低沉的可怕,刘义符和刘骏坐在后面,前者走的板正,后者面色苍白。
焘焘识趣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低头继续看史书。
迟登大宝之后,刘骏迎来的第一个挑战就是宗室造反。
孝建元年,丞相、录尚书事、扬州刺史,南郡王,宋武帝第六子刘义宣在江州刺史臧质、兖州刺史徐遗宝、豫州刺史鲁爽等起兵造反。
半年后,朝廷大破叛军,刘义宣逃回江陵,被朱修之捕杀,臧质在逃到武昌后被杀,传首建康。
“臧质啊臧质,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个下场。”
臧质也是拓跋焘的老熟人了,老对手了,老笔友了,当初他给南边写信,只有臧质给他回信。
元嘉二十八年正月,拓跋焘撤军北归,回去的路上想打掉刘宋的粮草存放处—盱眙,以此完美收场。
他先遣使入城,向臧质索要酒水,以此暗示臧质能主动投降。臧质却将自己的尿装入酒坛,送给拓跋焘,给拓跋焘气坏了,全力攻城。
结果几万大军打了一个月,自己这边伤亡过半,拓跋焘只能含恨撤军。
回了平城后拓跋焘还专门写信给臧质骂他。
结果现在,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臧质这浓眉大眼的也当起了叛徒,被乱刀砍死在湖中。
当初的刘宋之盾,却是个如此结局,拓跋焘一阵唏嘘。
没有幸灾乐祸或者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故人惨淡收尾的感慨。
平息宗室之乱后,刘骏彻底坐稳了龙椅,不出拓跋焘所料,刘骏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如罢免侨户和推行土断之策,改善了版籍混乱的局面,使国家编户有所增加。
限制士族封山占水和抑制兼并,在经济层面打击了豪强兼并的行为,一定程度上减轻了百姓负担。
大力提拔和全面起用寒人担任要职,进一步打破了门阀士族垄断政治的特权。
其余如劝课农桑,减免赋税,振济穷人和灾民等,更是如吃饭喝水一般频繁。
将所谓的孝武帝改革通篇看完之后,拓拔焘知道刘骏评价里的那一抹紫色是怎么来的了。
文治之后,便是刘骏的武功,其中青州之战最为显著,此次战役刘宋不仅击溃了魏军,还收复了元嘉年间被北魏侵占的济水北岸的失土,是刘宋自元嘉三次北伐失败以来,对北魏取得的首场大胜。
拓跋焘对刘骏的评价更上一层楼。
这小子真是能文能武,长相还十分英俊。
另一边,正在看刘骏本纪的刘宋组,刘裕和刘义隆虽然看的慢了一点,但是身边的低沉气压明显小了不少。
“起来吧,自己找个位置坐。”
自刘裕刘义隆翻阅史书开始,刘骏就识趣地跪地请罪。
现在刘裕发话,刘骏不敢动,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起来了,一会儿还得跪,说不定还得挨打。
见刘骏不动,刘裕也就不管他了。
他看到现在,觉得刘骏这小子干的不错,那这样看来,那黑色评价应该是这小子在位后期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