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啦!反啦!弟弟殴打兄长!阿六敦,你!你要造反吗!?”
慕容垂气笑了。
“兄长!有你这样的兄长么?用尽手段折辱兄弟,杀害弟妻!贺赖拔!我没你这样的兄长!今日,为了我的妻子,非要你好看!”
“玄明!拦住你五哥!”
慕容皝连忙喊慕容德拉架,自己也隔开了慕容儁,但慕容德哪里是能拉住慕容垂,而且他和慕容儁之间也有私怨。
所以他也就虚拉了一下。
慕容垂飞起一脚踹在慕容儁肚子上,慕容皝没站稳,松手倒退两步,慕容儁爬起来,红着眼嘶吼着拦腰抱住慕容垂的腰,脚下勾腿,发力给慕容垂扳倒在地。
“阿六敦!今日你要付出代价!”
“贺赖拔!再吃我一拳!”
慕容家乱作一团,老二和老五死死的抱在一起,拉都拉不开,天子们自动围成一个圈。
嬴政和刘邦见氛围差不多了,便出面控场。
“先把这两个人拉开。”
刘彻、曹操、刘备冉闵、石勒、刘渊、李雄、拓跋珪等武力值高的天子们出列,进入慕容家乱战,强行分开了抱在一起殴打的两人。
拓跋珪拉着慕容垂的胳膊,说着好话。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算了算了!”
“算了!?我妻子段氏的命!我儿子慕容令的命!都得算在他贺赖拔身上!就这么算了!?偿命!”
自己的嫡长子慕令,被誉为慕容氏第四代中最杰出者,深受自己喜爱与器重,是其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中金刀计后归燕,被慕容评怀疑为前秦奸细,流放至辽西沙城戍边,处境艰难,最后结局悲惨,兵乱被杀。
“那是我最喜欢最器重的儿子!”
慕容垂怒视拓跋珪,你拓跋珪也皮痒了?
慕容儁正在擦鼻血,一听慕容垂把他儿子慕容令的死都安在自己头上,不爽了!
“阿六敦,少他妈在这里血口喷人!你儿慕容令,是自己造反被杀!退一万步,那也是王猛的金刀计,和我有什么关系?”
正在吃瓜的苻坚一愣,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呃,此事和我大秦没关系,别拉上我们。”
慕容垂对苻坚心中是有愧的,他也不准备把苻坚拉下水。
“和苻坚王猛没关系!令儿的死,得记在慕容评身上,慕容评和你一伙的!没有你的迫害,我们怎么会流亡前秦!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情!”
“还我儿命来!”
“直接拉监狱里去冷静冷静,拉走拉走。”
慕容德、拓跋珪、李雄、刘渊四人合力,给慕容垂拿下,托着他的四肢,往监狱那边跑去。
“贺拔赖!等我出来!死斗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