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彻底败了,好在司马昭还没全红,给司马昱丢了眼神,司马昱心领神会,提留着司马曜就走了,一顿好打是少不了的。
丢人,真丢人。
羊祜通过司马炎的共享视角看了这段历史,都有点小红。
还好今天不是自己当值,不然得跟着姐夫一起丢人丢脸了。
司马德宗即位后,司马道子以太傅身份辅政,其心腹王国宝、王绪专断朝政,引发地方藩镇不满。
青兖二州刺史王恭,联合荆州刺史殷仲堪,以“诛王国宝、王绪”为名起兵。
司马道子被迫杀王国宝、王绪谢罪,王恭遂罢兵返回京口。
哦豁,中央和世家的矛盾还没解决好,中央和藩镇之间的矛盾又爆发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个劫要是渡不过去,大晋也就就此打住了。
藩镇的丘八大爷们可是真会提兵上京的!
“姐夫,这大晋,莫非真如曹家人所说,因为那些事,得了诅咒?”
司马炎不知道怎么回复自己的小舅子。
“一啄一饮,皆为报应。”
当然了,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司马家真正的报应、最严厉的父亲、已经悄然登场。
读书会结束后,对姚苌、慕容冲等人判决也随之敲定。
项羽、霍去病、孙策三人又给五人拉了出来,顺带把司马曜也喊来。
刘恒一个一个宣读他们的判决。
“姚苌,剐刑、腰斩双刑”
“慕容冲,斩首。”
“慕容永,监禁一天,无刑。”
“苻崇,监禁一天,无刑。”
“司马曜,鞭刑二十,社区劳动一周。”
“啊!为什么,嘶嘶嘶——,晚辈没有屠城啊!”
司马曜傻了,连忙站起来澄清述冤,身子一动,又拉扯到了刚才挨揍留下的乌青,一阵龇牙咧嘴。
他这一喊,慕容冲、姚苌也喊了起来。
“为何剐朕!朕不服!你们有什么资格审判朕!”
“朕也不服!朕也不服!!凭什么砍朕的脑袋!苻坚老贼呢?他的脑袋砍了没有?!”
慕容永和苻崇倒是默不作声,努力和其他两人拉开距离,避免血溅自己身上。
刘恒看向刘启,刘启起身,朗声道:“司马曜在位期间,沉溺酒色,荒废朝政,纵容权臣,引发党争,导致司马道子与儿子司马元显结党营私,排挤忠臣、搜刮民财,朝堂上下派系争斗激烈,百姓因此混乱饱受剥削,民生疾苦。”
司马曜的问题是因个人享乐放弃治国责任,导致东晋国力衰退、社会动荡,百姓疾苦,属于“昏君”而非“暴君”。
司马曜连忙道:“我有功!文帝爷爷,景帝爷爷!我有功!”
“你想说的是经济改革和大振儒学吧?”
司马曜小鸡啄米般点头。
“这里面有多少是谢安谢石的功劳,多少是你的功劳,你自己清楚,我们已经综合了你的功过,最后判你二十鞭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有点不体面了,司马曜也不说话了,低着头回到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