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慕容家,慕容皝和慕容儁还没开始看,这俩人刚刚在交易所里把刷怪塔掉落的物品卖掉,又置办了点家具。
父子二人都是紫色,所以都有着独栋小屋,慕容儁汉化程度也挺高,是个孝子,便优先老爹家的家具。
现在,父子二人就坐在新买的沙发上,准备翻阅新解锁的历史。
在正式翻开史书前,父子二人先幻想了一番。
“我们这七天,老家七年,七年....七年人家大汉高皇帝都一统天下了,咱们前燕,有恪儿、垂儿、评儿辅佐,不说一统天下,一统北方还是行的吧。”
慕容儁自信道:“肯定没有问题,我们已经拿下了洛阳这座中原重镇!中原尽数可得!”
“古来就有问鼎中原之说嘛!”
两人对前燕还是很有信心和希望的。
截止司马丕死的那一年,前燕疆域东至渤海、西抵崤函、南达伊洛、北控辽东,达到立国以来最大规模,成为北方第一强国。
燕主慕容暐时年十六岁,仍由慕容恪、慕容评辅政,可足浑太后以母后身份干预后宫与宗室事务,经典三分权力,十分稳固。
带着莫大的期许,父子二人翻开了眼前的史书。
总的来说,这七年间,前半段由于慕容恪的作用,前燕内部虽有有摩擦,但还是比较稳定的。
但很快,慕容皝和慕容㒞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内容。
太和二年,慕容恪病逝,
这位十五岁从军,屡立战功,曾平定辽东段氏、击破后赵大军;慕容儁死后辅佐幼主慕容暐,对内稳定朝局、抑制宗室贪腐,对外攻克洛阳、拓疆千里,有“古之遗爱”美誉的前燕顶梁柱,轰然倒塌。
慕容恪一死,前燕的权力结构立即发生了变化。
慕容恪临终前,强撑病体入宫劝谏慕容暐:“吴王(慕容垂)将相之才远超臣下,若能委以国政,大燕可保无虞;若不能用,当令其出镇藩国,切勿使其滞留京师遭人构陷”。
同时告诫慕容评“当以社稷为重,重用贤能”。
但慕容暐对慕容恪的遗言置若罔闻,直接搁置了重用慕容垂的建议。
看到这里,慕容皝和慕容儁心中同时咯噔一声。
布豪!要出事!
果然,视线下移,血压高的内容进入二人眼睑。
慕容恪死后,慕容评以太傅身份总领朝政,随即罢免慕容恪旧部,开始清算慕容恪政治集团,安插亲信掌控邺城禁军与京畿防务;可足浑太后也没闲着则趁机废黜慕容暐的原配皇后(慕容恪之女),改立自己的侄女为后。
同时,由于军方一直是慕容恪慕容垂兄弟的基本盘,慕容评便把手伸了进去,大肆削减边防军费以中饱私囊,导致洛阳、壶关等前线重镇的守军粮饷短缺,士兵逃散现象频发。
慕容评主政地第二年,其在邺城垄断泉水、柴薪等民生资源,百姓饮水、烧柴均需缴纳重金,其府库积蓄瞬间“盈满巨万”,而朝堂上下敢怒不敢言,慕容暐都看不下去了,但是他没有权力,只能干看着。
同年,前秦爆发叛乱,叛军曾遣使联络前燕,请求出兵夹击前秦,许诺事成后平分关中。慕容垂力主“联叛秦、拓疆土”,慕容评却因收受苻坚的贿赂,且担心慕容垂借兵权重振势力,断然拒绝出兵,坐视前秦平定叛乱、巩固集权。
无敌了。
慕容皝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慕容儁抚其胸膛好一会儿,才让老爹回了口气。
“竖子!逆子!孽子!贼子!”
慕容皝猛的转头,两眼赤红样子吓了慕容儁一大跳。
“他!他要干什么!他要毁了这个国家吗!?啊?他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