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直接把苻生拉到监狱。”
“子夫,去看看建业如何。”
苻生还想大骂,但是霍去病直接在他下巴一捏,给他卸了。
另一边,苻健被苻生气的浑身颤抖,无法言语,他指着苻生的背影。
“孽...孽.......”
依旧刘备顺气,安慰道:“建业,冷静,冷静,先让卫后看看你的伤势。”
卫子夫拿着绷带给苻健包扎伤口,说道:“我已经消过毒了,这是镇痛药水,建业你喝下,大概明天早上断指就会长出来。”
苻健失语,只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卫子夫。
刘邦也走过来查看了下苻健的情况,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苻健拉住。
“杀......杀......杀......”
刘邦知其意思,温和道:“好好养伤。”
“玄德,仲谋,你们二人把建业送回去休息,好生休养。”
“诺!”
当天晚上的时候,外出的天子们归家,从他人口中,听说下午苻生降临那会儿的事后,俱是一脸震惊。
先别说前世干的如何了,单论下午这几件,就够上一次斩龙台了。
城西成汉李家,成汉三位天子正一边吃饭一边讨论苻生的事情。
李期往自己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说道:“这小子必死!先辱骂高祖高后,又咬伤生父,好久没见如此凶狠狠戾的人了,石虎不及也。”
末了,李期还锐评了红烧肉。
“父亲这红烧肉做得真好吃。”
李雄往嘴里刨了口饭,说道:“苻生必死是肯定的,现在要想的是,怎么个死法。”
“班儿,你怎么看?”
一直闷头吃饭的李班抬起头,看了眼父亲说道:“父亲,儿以为,苻生大概要如石虎故事了。”
李班和李期有矛盾,所以李期说话的时候,李班都不说话,同理,李期也是。
饭局顿时陷入尴尬,李雄一阵心累,真是他妈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班儿期儿,你们俩一会儿记得给牢里那畜生送饭过去,我去苻健家看看。”
“诺。”
“完了直接去会议厅,碗放明天再说洗,别忘了今晚要论定苻生的功过,我倒真想看看这家伙在前世干了多少畜生事。”
十几分钟后,李班拎着个食盒抵达监狱门口,身后跟着李期。
两人全程无交流,甚至脸的朝向都不一样。
二人一前一后走入监狱后,叫骂嘈杂之声立即传入二人的耳朵。
“石季龙,我本以为你是英雄,但现在看来,你也是个鼠辈!哈哈哈哈,你们石家,都是没卵子的货色!”
“杀人!不是你这么杀的!你个暴君!”
石虎也扒在铁栅栏上,对着对门的苻生骂道:“苻生!你死马了!你个独眼狗!这就是你的天谴!老天都看不过你,赐你独眼!”
苻生最恨别人说自己得独眼,当即回骂了回去,怎么恶心怎么来,怎么污秽怎么来。
纯粹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李期都觉得不堪入耳,捂着耳朵示意李班快走。
李班抱着食盒,快速穿过走廊,来到李寿牢房的门口,敲打着铁栅栏。
李寿正用被子捂着脑袋呢,啥也没听到。
李班没说啥,他也不准备和李寿交流,直接打开食盒,把盒子里的饭从小窗口递了进去。
李雄还是仁厚,给李寿的牢狱饭虽然是剩饭,且每天一顿,但至少有荤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