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是被一声惨叫惊醒的,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中一片血蒙蒙的,下意识的准备用手去擦血,但猛然惊觉自己居然被束缚住了。
“我死了?”
刘聪最后的记忆,是在撤离的时候,一枚炮弹落在了自己右侧,自己直接掀飞摔在了战壕里。
正回忆间,一声更为凄惨的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刘聪抬头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篝火旁,几只倭寇士兵正在处决一名和自己穿着同样军装的男人,也就是俘虏。
俘虏被脱了上衣,露出胸膛,一只倭寇将他按跪在地上,同时用膝盖顶着俘虏的后背,强迫俘虏挺起胸膛。
另一名明显是军官的倭寇则手拿着烤着火红的刺刀,在俘虏胸膛上比划,阵阵白烟冒起。
在俘虏面前,一名十分年轻的倭寇兵正举着刺刀,犹豫不决,四周的倭寇兵纷纷起哄。
刘聪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听懂这些倭兵在说什么。
“山村君!赶紧杀了他!”
“把他当猪!支那猪!”
“你们这些刚从军校毕业的新兵,可得好好向我们学习!”
“练练胆子!这些可在军校里面学不到!”
那拿着刺刀的倭寇也嘻嘻哈哈,在俘虏胸前挖掉一块肉,用刺刀指着说道:“山村君!往这里刺!一刀就能毙命!”
“快动手!快动手!”
“八嘎!你想当非国民吗!”
然后,刘聪就看见那叫山村的倭兵举起刺刀,嘶吼着捅入那俘虏的胸膛,俘虏面容扭曲,挣扎一阵后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那倭兵仿佛疯了一般,继续大吼着在俘虏尸体上猛刺,直到血肉模糊。
四周倭兵俱是哈哈大笑,欢欣鼓舞,纷纷夸赞起来。
“哟西!不愧是帝国勇士!”
“山村君,你的母亲会为你自豪的!”
“哟西!新兵就该这么练胆!我听说第九师团,还有隔壁联队,都在拿支那猪给新兵练胆,咱们也应该学习起来。”
刘聪感觉头皮有点麻,即使他这种杀人如麻的家伙都觉得这些倭寇疯过头了。
这时,那名军官发话了。
“把大队里面的入伍不到三个月的新兵都叫来,都来练练胆。”
“嗨依!”
一些倭寇叫人去了,一些倭寇则狞笑着走向刘聪这边,五六名俘虏被牵扯到篝火旁,很不幸,刘聪也在其中。
“小鬼子!我操你姥姥!”
“哈哈哈哈,来,捅死我,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倭寇军官眉头一皱,吩咐手下道:“喂,把这个支那人头固定住。”
两名倭寇立即拿出绳子,将反抗意识最强烈的那位俘虏套住脖子拉住,另一倭寇则剥开他的上衣,露出俘虏的后颈脖。
军官拔出军刀,对准脖子,一刀斩下,大骂之声戛然而止,头颅滚落地面,滚在刘聪面前,其怒目圆睁,即使断首,但嘴依旧在做开合。
刘聪感觉自己浑身酥麻,看着四周嬉笑的倭寇,心中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
“oi!新兵都到了是吧,那来一个一个练胆吧!”
“把这些支那猪的衣服脱了!露出胸膛,我给这些新兵上一课。
军官拿出刺刀,走到刘聪身边,用刀在其胸口心脏的位置比划道:
“刺这里,往往能够一刀毙命,但有些人的心脏会在另一边,所以给尸体补枪的时候,最好两边都来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