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鸡圈里捡鸡蛋的李雄两眼一黑,刚捡的两颗鸡蛋滑落砸在地上,孵化出两只小鸡。
“期儿怎么会是白光!?谥号怎么会是幽!?”
李期乃李雄第四子,在李雄的印象里,李期自幼聪慧好学,二十岁时就能作文章,轻财物而好施舍,虚心招纳人才,标准的贤王。
一旁的李班小声道:“叔父,您忘了么,四弟早就变了,当初政变,四弟也是出了大力的。”
“这个畜生!到底干了什么,居然他妈拿了个幽的谥号!他也烽火戏诸侯了!?”
幽字辈里,最出名的就是周幽王了,李雄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这位名人。
当李雄李班二人抵挡祭坛圆柱时,李期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告示牌上的信息。
“你是?”
李雄三十岁的时候,李期还未出生,所以他现在看见气势汹汹的李雄,只觉得眼熟,没认出来是谁。
李雄不管这那的,开门一把抓住李期,李期想都没想,下意识一拳打在李雄脸上。
李班慢了一步,他一来就看见李期在殴打李雄,人都傻了,惊恐道:
“李期!你疯了!你敢打叔父!?”
李期没认出三十岁的爹,但是李班还是认识的,当初还是李期送走的李班呢。
“李班!?”
联想到刚才告示牌上的信息,李期整个人石化住。
“爹?”
李期小声的试探了一句。
“认出我啦?”
李雄的眼睛爆发出红光,当即把李期按在地上锤了一顿,一点没留手。
“爹!父皇!孩儿错了!孩儿刚才没认出您老人家!”
“现在认出老子了没?!”
“认识了!认识了!”
一顿好打后,李期老实了,被扭送到书屋。
书屋内,李雄让李期跪着反省,自己粗略的看了下李期在位四年的事情。
宠幸宦官、大杀宗室、法纪紊乱、滥诛大臣,标准的昏君模板。
自己三十年在位打的底子,李期在位四年弄得乌烟瘴气,民有怨言。
沉思片刻,李雄起身,拉着李期往外走去。
“走,跟我去见始皇帝,请罪!”
“啊?啥意思啊?”
半小时后后,市政厅内,李期知道了自己老爹是什么意思了?
“要斩我?为什么!?我是天子!天子怎可刀兵加身!”
“再说了!我只是杀大臣宠宦官!又没有害过百姓!”
“死几个百姓又如何!?哪朝哪代不死几个百姓?”
李雄被气的浑身发抖。
“畜生,在四位先帝面前,居然敢大放厥词!胡言乱语!”
“始皇帝,高祖,雄请严罚!”
嬴政淡淡的说道:“严罚就不必了,你儿子说的不无道理,小伙子年轻气盛,刚来,这个思想很正常,常规斩首吧,后面慢慢改造。”
“谢始皇帝!”
李期尤不服气,但是看见自己老爹蠢蠢欲动的铁拳,明智的选择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