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走啊。”
石勒两条腿如同灌铅一般,纹丝不动,直愣愣的看着天上的信息。
“我儿怎么来这么早!?”
“我儿!你怎么在这里?!?”
不仅仅是石勒对石弘得到来震惊,李雄对自己的侄子和自己一起来也是又惊又怒。
没错,李雄的太子不是自己的儿子李越,而是自己的侄子李班。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也来这冥间了!?”
其实李雄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果然,李班接下来的哭诉印证了他的猜想。
李班看见李雄,直接跪了,哭诉道:
“叔父,是李越,李越趁侄儿在为叔父哭灵的时候,直接杀了我,呜呜呜呜。”
李雄脚步一阵轻浮,差点栽倒下圆柱。
“叔父!”
“无碍!我无碍!你详细和我说,他怎么得手的?成都那么多兵马,怎么就让他得手了?”
李班支支吾吾,一点一点儿挤出事情的真相。
另一边,石弘已经看完公示牌,对这片新世界有了点基础的了解。
出不去,所以他就走到李雄和李班边上吃瓜。
二李这里,李雄大概知道事情全貌了。
自己驾崩后,李班即位,依旧在宫中依礼服丧,亲子李越不满。
在回到成都奔父丧期间,和他的弟弟安东将军李期密谋除掉李班,有人劝李班遣送李越回江阳,任命李期为梁州刺史,镇守葭萌,以免生故。
李班认为先帝还未下葬,不忍心让先帝亲子离开,推诚待人而心地仁厚,坚持留李越在成都。
然而李班的仁厚并没有换来李越的理解,同年十月,李班去哭灵,李越埋伏在殡宫,当着还未下葬的李雄棺椁,杀了李班。
李雄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李班默默流泪。
石弘感同身受,也抽泣了起来。
李雄稳定了下情绪,看着石弘这位生面孔。
“足下是?”
石弘哽咽:“二位,我.....我......我乃赵国天子石弘,刚才听到李班兄的诉说,有感而发,还请见谅。”
“你就是石弘啊?”
李雄没见过石弘,但他是知道石弘的,石勒的太子,赵国新君嘛。
“怎么你也来了?你也被你爹的侄子害了?”
石弘抹着眼泪:“正是,先帝之侄子石虎,狼子野心,手段残暴!杀害先帝血肉!”
“我正是遭了此贼的毒手!我都已经禅让于他了,还是没躲掉!石兽!石兽!”
李班感同身受的拍了拍石弘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眼,抱头痛哭,都为自己的经历而悲伤。
李雄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转身看起插在地上的公示牌。
几分钟后,刘备刘禅父子抵达祭坛玻璃墙,开门将三人接出。
刘备一把拉起李雄的手,紧紧握住:“仲俊,你在蜀地的所作所为,备已知晓,备代蜀地百姓,施一礼!”
刘禅直接行礼:“我刘氏祖父亏欠蜀地百姓多矣。”
李雄也算是知道了眼前二人的身份,连忙换下脸上的忧愁,对着刘备刘禅回礼,十分谦逊道:
“原来是昭烈,孝怀二位大人当面,晚辈李雄失礼了。”
“走,仲俊,你一定要去我家坐坐!”
刘备再次发动技能拉手手,拉着李雄往自己家里走,刘禅也一左一右勾着李雄和石弘,顺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