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世龙,还没睡啊。”
来者正是石勒昔日的恩主刘渊。
“不知陛下深夜来访,找世龙何事啊?”
虽然二人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深不见底无法弥补的隔阂,但是高情商的石勒依旧愿意以陛下称呼刘渊。
“世龙啊,我们都是老相识了,我也就不卖关子了,和哥说实话,是不是想离开这里?另起炉灶?”
石勒的眼神立刻认真起来,认真道:“勒从未想过如此。”
刘渊嗤笑了一声:“行了,别装了,我今晚来,就是提点你几句,想走容易,但是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有人离开过?”
“司马家刚来那会儿有过这样的想法,后来出去探索了几次,就老实了。”
石勒紧紧的扒在铁栏杆上,问道:“外面到底有什么?”
刘渊也换上了认真脸。
“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楚,总之,留在儿,肯定比单干强,你我都是开国建业之主,方知单打独斗是成不了事的。”
石勒追问:“即是开国之主,怎可仰人鼻息?”
“哟呵,你小子还真想跑啊,不是要为高祖爷牵马执鞭么?怎么?石公好龙?”
“刘元海你他妈套我话!”
在嘴上压了石勒一头,刘渊很是满意。
“好了,不扯淡了,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想清楚,始皇帝、高祖行事非常公平,不会因为外族而歧视打压。”
“汉人圣明天子们的胸怀,超过你的想象。”
“走了,记住,跑了就回不来了。”
大门合上,监狱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石勒隐于混沌中,眼睛明亮,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监狱外。
“高祖,渊把话带给石世龙了,那小子是真想跑。”
刘邦吃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红枣,随口吐核,看了一眼刘渊:“怎么,你刚来那会儿不想跑?”
刘渊挺胸:“高祖,渊刚来,就决定这一世跟着高祖您老人家干了。”
“你小子,好了,话带到就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诺,高祖,那我先回去了。”
刘渊转身欲走,却又被刘邦喊住。
“等下,这些枣子你拿回去,我从秀儿家门口拿的,别说出去嗷。”
“谢高祖。”
刘渊抱着一捧红枣走了,刘邦拍拍屁股,往市政厅走去。
市政厅依旧亮着灯。
“哟,政哥,就你一个了?恒儿和秀儿呢?”
嬴政打着哈欠:“我让他俩先回去休息了,我等你回来,咱俩再讨论讨论经济改革。”
刘邦想了想刘渊宅和刘秀宅的方位,只要刘渊没走城内回家,那就遇不到。
如果遇到了,那就是刘渊偷的红枣,也和自己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