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结束了,押曹魏赢的天子们喜笑颜开,开心收钱,押两晋赢得的天子们则一脸沮丧。
“rnm退钱!打成这样!对得起我们么?”
刘禅忿忿不平,不想玩儿了,但刘宏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阿斗啊,要是继续,不仅有机会把失去的拿回来,而且还有机会能赚更多,但你要就此罢手,可就都没了!”
刘禅十分纠结,他看了下自己老爹的位置——刘备正和嬴政刘邦几个坐一起聊天。
刘禅心下一松,一咬牙。
“还押两晋!二....一百钱!”
刘宏笑嘻了。
台上,第二场的选手登台,这一把曹魏出的曹髦,两晋出的司马师。
压了两晋的刘禅狂喜,两晋出的司马师,那稳了,稳了!狂喜之后,又是一肚子的懊悔后悔,早知道刚才多压一点了!
台上,司马师和曹髦相对而视,准备恩怨局,这俩老仇人了,一句话不说,准备直接开打。
曹髦的武力值虽然没有曹丕那么高,但至少也是有着实战记录的。
在讨伐司马昭最后一舞时,他持剑登辇,亲手斩杀数名宫中侍卫及叛军,是三国少有的亲自上阵搏杀的皇帝,武力有实战支撑。
司马师和他弟一样,个人武力无任何史料佐证。他晚年甚至因眼疾(肿瘤)发作,在战事中受惊导致眼球脱出,身体状况极差。
唯一的优势就是现在的司马师是巅峰状态,眼疾也没了。
相互致意后,曹髦率先动手。
剑刃劈向司马师面门,司马师举剑格挡,“嘭”的闷响里,两剑相撞,他借势侧滑半步,靴底在黑曜石上擦出刺耳的刮声,同时反手将橡木剑扫向曹髦腰侧。
曹髦慌忙收剑格挡,两剑再次相撞,曹髦力量小了点,踉跄着后退,险些栽倒,急忙之中曹髦剑尖刺地借力稳住,又旋身挺剑直刺司马师心口。
这一次司马师没挡,而是轻松侧身躲过后,趁机屈膝顶向曹髦小腹,同时一拳打在曹髦持剑那手的关节处。
曹髦吃痛惨叫一声,木剑“当啷”落在黑曜石台上。
曹髦欲脱身去捡剑,但司马师不同意。
“陛下,你又输了。”
司马师几乎是完全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将曹髦反按在地上,曹髦欲伸手捡剑,司马师一脚踩住他欲捡剑的手,木剑的剑刃稳稳架在曹髦的脖颈上。
司马师没有割喉,而是按着曹髦的脑袋往剑刃上压。
“呃呃呃呃。”
“第二把,司马师胜!”
刘邦啧声道:“啧啧啧啧,司马师这小子真狠啊!虐杀!”
“第三把决胜局了,谁嬴啊?”
出战名单只有嬴政和扶苏知道,所以刘邦并不清楚双方最后出战之人是谁。
“自己看呗,我要是告诉你了,你马上就得去赌钱,这可不行。”
“胡说八道,我刘季是这种人?”
正说笑间,突然天上龙吟响起,一道紫光从天而降,不过虽说是紫光,但是能看得出其中夹杂了丝丝白线。
“这谁啊?紫光不赖。”
【后赵高祖石勒,后赵开国皇帝,在位十五年,享年六十岁。】
“石勒?羯人?”
正在观众台上的匈汉组听见石勒来了,全体起立,刘曜更是咬牙切齿。
“哈哈哈,石世龙果然来了!老子等他好久了!”
刘渊看着那降临的紫光,面无表情,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