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唯二知道匈汉未来发生了什么的刘肇出来打圆场。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吃了饭再说其他。”
汉和帝还是心善,让刘渊父子吃饱饭再知道真相,以免当场气死当个饿死鬼。
饭后,书会开始,尚未看过最新历史的天子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眼睛即将看到什么。
南边,被权臣打入京城、软禁气死的开国之君。
北边,先帝刚死就淫秽后宫**的即位新帝。
太有活辣。
其实对比起来,南边虽然是失败者,但确实比北边稳定不少,司马睿虽然拉胯,但王导是个小代,操作了一番给东晋注入了不少生气。
祖逖,郗鉴等北人文武在朝中还有这很大的能量和地位,祖逖之前还带兵北伐了一波,成果不小,所以总体来看还过得去。
北边,胜利者,但是过于不稳定,匈汉中央政治斗争激烈,刘渊的直系仅仅过了三代,就被一波全部带走。
虽然刘曜顶了上去,但是石勒已成心腹大患!
“石勒!石世龙!我当初如此厚待于他!他居然也有不臣之心!?”
刘渊的胸口又开始痛了,这回是真伤心了,他本以为对石勒的真心,可以换来诸葛孔明那般的鞠躬尽瘁,结果没想到养了个司马懿!
其实刘聪那会儿,聪哥就察觉到石勒的小心思了,只是聪哥沉迷酒色、朝政混乱,最终只能对石勒的割据行为听之任之。
等到刘曜仓促继位,石勒气候已成,靳明头像刘曜后,石勒大怒,进平阳城,焚毁平阳宫室,迁城内浑仪、乐器到自己的老巢。
在第二年,石勒派左长史王脩献捷报给刘曜,刘曜十分害怕王脩会向石勒报告他的虚实,于是派人追上王脩并将其杀害,石勒遂于刘曜、刘氏决裂。
同年十月,张宾、石虎等文武一百二十九人联名上疏,请石勒称尊号,依刘备在蜀、曹操在邺的旧例,请石勒即位,石勒接受了这个建议,即位称赵王,改元称赵王元年,以襄国为都城。
截止于司马睿去世这一年,两赵已成对峙之势,一触即发。
曹操和刘备没想到这还有自己的事情,想乐,但乐不起来。
北方两赵并立,刚刚有一统的趋势,结果战乱继续。
刘备比曹操更伤感一点,因为他十分欣赏的两位名臣都在这段时期去世了,一个是刘琨,一个是祖逖。
刘琨早一点,他不是死在匈汉手里,而是死在东晋手里。
太兴元年,东晋权臣王敦派人密告段匹磾,让他杀掉此时依附其下的刘琨。
同年五月初八,段匹磾自称奉皇帝诏旨将刘琨缢杀,子侄四人同时遇害,时年四十八,部下将佐大都投靠石勒。
三年后,他的好友祖逖因长期积劳且忧愤于东晋内部纷争,病逝于雍丘,北伐军队退回江南,所收复失地逐渐被石勒所占。
“双星陨落,曾奈何?哎!”
这二位的事迹可太对刘备的胃口了,尤其是祖逖,同样鞠躬尽瘁,同样亡于北伐。
不同于刘渊父子的恍惚、刘备的伤感,司马家几位倒是在了解北方时局后,心情好了不少。
对于东晋来说,这是个绝佳的窗口,如果把握住了,没准能打回来一些。
最主要的是,司马家几人对新帝司马绍,有很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