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啊?”
司马炽下了祭坛圆柱后,就被四面的玻璃拦住了,直到司马师和司马昭二人到来,才把这倒霉孩子放出来。
“你们真的是景帝爷爷和文帝爷爷?”
“如假包换,你是安世的第二十五子,本来你父皇是要来接你的,但是他出了点事儿。”
到这里,司马炽还是抱有怀疑心理,
一方面,站在他的视角,刚来一个陌生环境,被关在笼子一样的地方,然后冒出两人自称是自己的祖宗。
另一方面,三年的傀儡生活让他十分谨慎小心。
直到司马衷溜达过来看热闹,司马炽才确信眼前二人所说。
司马师司马昭他没见过,但司马衷他是见过的,而且司马衷独一份的气质,司马炽直接确认了他的身份。
这一确认,司马炽眼睛一酸,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了起来。
“呜呜呜,晚辈无能,没有守住大晋江山。”
“呜呜呜,没了,全没了!该死的王衍,该死的司马越!千刀万剐难以解恨!”
“江山没了,呜呜呜。”
司马师和司马昭心头一沉,面色阴沉的可怕,司马衷蹲在司马炽身前,用衣袖给弟弟擦拭着眼泪。
“丰度,你是怎么来的?被司马越那畜生害了?”
司马炽哽咽:“非也.....司马越.....永嘉五年,炽下诏,以征东大将军苟晞为大将军,并发布司马越的罪状,要求各方讨伐。司马越听后,急血攻心,直接病死了!”
“司马越死后,太尉王衍决定秘不发丧,带着司马越部众返回东海国下葬,结果中途遭遇伪汉石勒突击,十余万王公、士兵和庶民全部遇难,我大晋在北方的最后一支军队就此覆灭!”
司马炽想起往事,越想越伤心,悲痛欲绝。
“当年六月,伪汉就打入了洛阳,晚辈无能,在西狩长安的路上被擒....呜呜呜。”
司马炽不哭了,因为眼泪流干了,轮到司马师和司马昭哭了。
“这都他妈什么事情啊!王衍王夷甫,居然是此等草包!”
很不幸,这位带着大晋北方最后一支生力军去送的哥们儿,司马昭又认识。
王衍出生于后三国时代,曹髦正元三年、刘禅延熙十九年、孙亮太平元年。
琅琊王氏子,其兄是竹林七贤之一的王戎,司马昭自己曾评价王衍为“天下之至慎”,评价极高。
现在,司马昭只恨不得当时掐死王衍。
至于司马师,两眼一黑天旋地转,口中喃喃自语:
“我司马氏父子何等英雄智慧,怎么后代一个比一个草包!?报应啊!悔不该行那洛水之事啊!”
等带着司马炽回到司马宅后,司马家几位沉默无言,司马懿听司马炽简单说了下情况后,也没招了。
洛阳丢了没什么,最主要是北方晋军全灭,这一点太伤了,这样匈汉全取北方如探囊取物。
除了司马衷以外,其余几位都是沉默,大家本来都等着后面来几位猛人,好好扬眉吐气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