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火盆填完柴不久,等候许久的徐州众文武就听见了门外士兵的高声通报:
“使君到!”
正在烤火的众文武立即站作两列,迎接陶谦。
“拜见使君!”
刘秀的位置在左侧最后一位,站如喽啰。
陶谦走上主位,开门见山,沉声道:“诸位!老夫已经接到消息,平原相刘玄德的援军已经抵达!此时此刻就在郯县城东外!”
此言一出,徐州文武俱是欢欣起来,与左右讨论起来。
“好啊!援军到了!”
“可算有援军了!”
“这刘玄德我素有耳闻,是卢公的弟子。”
“好!好啊!我郯县有救了!”
然后,陶谦马上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援军是到了,但是只有刘玄德本部部曲并沿途收拢的溃兵义勇,拢共千人。”
殿内气氛明显一冷,拢共千人?这还不够曹军塞牙缝的呢!
陶谦也没办法,他给四周诸侯都发去了求援信,结果只有田楷、孔融与依附于田楷的平原相刘备三人响应。
其中田楷犹豫不决,孔融兵力更少,只有刘备冲到了郯县。
如今,也只能指望他了。
“诸位,议一议吧,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诸文武沉默,不知是在思考量策,还是在发呆。
站在最后排的刘秀回忆起了原历史中的破局之法。
他记得,是陶谦从城中调了四千丹阳兵给刘备,刘备遂驻郯城东,两者互为犄角,消耗曹军粮草,最后曹军粮草消耗殆尽,退兵离去。
不如依照原历史破局?
清了清嗓子,刘秀准备站出来献策。
但是陈登快他一步,已经出列发言。
“主公,我有一计!”
“喔?元龙请讲!”
陈登沉声道:“那刘玄德不过千余人,却从平原一路冲到了我郯县,可见其救援之心坚定!所以我们也万不可辜负这支援军!”
陶谦赞同道:“嗯,元龙但说无妨!”
“城内尚可寄出四千丹阳兵,不若将其调入刘备麾下,以壮其军,到时我们和刘玄德互为犄角之势,夹击曹军。”
“现在已是秋冬之际,我料想曹军粮草应该也不多了,等耗到其粮草殆尽,自然兵退。”
陶谦思考了下这套计划的可行性,缓缓颔首。
“此计可行,元龙觉得什么时候调兵与刘玄德好?”
陈登斩钉截铁道:“就现在,着一员将领带兵出城,与刘玄德汇合。”
“刘玄德新至,立足未稳,如果曹军此刻出兵驱逐,刘玄德必败无疑,所以我们要在曹军未作出反应前,立即增强刘玄德军。”
有一人出列质疑道:“可是,四千人的调动不是小动作,曹操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四千人从他眼皮子底下出城。”
陈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转身看向最后面的刘秀。
刘秀瞬间明白了陈登的意思,当即出列大声道:
“使君,末将愿意带百骑死士出城袭营,为大军调动争取时间!”
陶谦一下子站了起来:“子秀可知其中危险?”
“末将愿往!”
“好!传令,命曹豹点齐四千丹阳兵,等到子秀袭营时,立即出城东与刘玄德军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