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高平陵之变时,司马氏第一个占的就是洛阳武库,可见其重要性。
被陶谦封了临时军职的义勇军军官们可以自由选择武器装备,普通义勇们则由武库内士兵发放制式装备。
陈登亲自为刘秀挑选了一身好甲,刘秀则自己挑了一把好枪,在院中试起了兵器,打了一套枪法。
陈登看的拍手叫好:“好!好身段!好枪法!子秀真是深藏不露啊!此等枪法我生平从未见过!莫不是家族传承?”
刘秀脸不红气不喘,气定神闲道:“元龙兄真是神算,这套枪法乃是世祖皇帝所创,当初世祖皇帝英雄盖世,在老...啊不,独闯莽贼军营时,用的就是这套枪法!”
陈登还真不知道曾经有过这段事,一时间有了种了解皇家秘辛的暗爽感。
而刘秀谈及自己的往事,也突然心生一计。
“元龙兄,我有一计!”
“喔?子秀请讲?”陈登洗耳恭听。
刘秀将自己的小计计全盘托出。
“元龙兄,我们为何不效仿世祖皇帝,用骑兵突袭曹操的中军大营?至少能扰乱他们的中枢,为我们争取时间。”
“现在咱们的情形和当初昆阳之围何等相像?”
但陈登却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叹道:“子秀有所不知,我们不是没有组织过突袭,但一个都没回来,试了好几次,都是无功而返。”
“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亲自带队,去突袭曹军大本营?只需给我一百骑兵即可!”刘秀自信道。
见刘秀不像是在消遣他,陈登肃然起敬:“此言当真?子秀愿意亲领骑兵出城直捣曹军大营?”
“当真!”
“陈校尉,我也去!我和刘司马一起去!”
两人看去,只见淫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两人身后,一脸认真。
陈登没说话,而是看向刘秀,理论上讲淫方现在是刘秀的部下,得看他的意见。
“你也要去?”
“嗯,我也会骑马。”
刘秀又道:“你可有家人?”
淫方脸上露出一丝悲伤之色:“司马,校尉,我是关中人,董卓之乱时我家就遭了难,我和兄长一路流亡到徐州,旬日前兄长为了护我进城,死在了曹军箭下!”
“请刘司马带上我吧!”
刘秀轻拍淫方的肩膀:“我同意了。”
淫方感激道:“谢司马!既然司马批准了在下一同前往,在下刚好也有一计!”
“喔?你也有计?”这话是陈登说的。
“是,陈校尉,刘司马,为何不寻死士执行这次任务?城中因为曹狗破家者不知凡几,想来找会骑马的死士不难!”
陈登沉思了一会儿,认可了这个计策:“不错,此言有理。”
他越想越觉得这次突袭没准能成,便对刘秀道:“子秀,我现在就去禀告陶使君,我让人带你们先去营房,里面已经备好了酒菜补给。”
“你们在城墙上杀了一晚上,现在休息休息。”
“曹军昨晚夜袭,今天和今晚应该是不会有大动作了。”
“好,都听元龙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