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卫后,您轻点儿。”
“哼哼,就该让你们这些孩子长长记性,大晚上的不睡觉,去干坏事。”
“就是就是,闲的,现在好了吧,人没找到,自己人火并了。”
“不是火并,是误伤!啊!疼!”
第二天早上,鼻青脸肿的刘庄和刘炟二人仰坐在椅子上,卫子夫和许平君二人拿着棉球酒精,为二人脸上的伤口消毒。
面前,刘贺、刘骜、刘欣、刘肇、刘祜、刘保、刘志、刘宏、刘协等一众参与人员一字排开,耷拉着脑袋。
一旁,嬴政、刘邦等一众天子饶有兴致的在这些人身上扫来扫去,脸上俱是带着好奇吃瓜之色。
“你们谁来讲讲,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玄德,你是实诚君子,你来说说昨晚的故事吧。”
听见高祖点自己的名字,刘备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当这个故事讲解员了。
“高祖,始皇帝,情况是这样的.....”
曹氏父子还没起床,刘备就把昨晚的情况讲了一下,着重讲了最后面,也就是刘贺和刘保两组汇合后,把刘庄和刘炟误当做曹氏父子暴打一顿的事情。
听完,嬴政和刘邦都不约而同看向了刘秀。
秀儿啊,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
刘秀呢?刘秀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
简直不是人,没一个是人,完全不是人。
要不是邻居刘病已听见动静出来看了一眼,刘庄和刘炟能被活活踩死。
太丢人了,真的是太丢人了。
本来今天是刘秀准备晋升管理层的好日子,但现在看来,还是往后稍稍吧,先把这一码子烂事收拾了。
要赶在曹家父子来之前,不然脸就丢大了!
“刘骜、刘宏、刘保,你们三带头的,各自领二十棍,刘彻监刑,着实了打,用心了打。”
“刘庄等伤好了再打,四十棍!我亲自打!”
“啊?不是!”
“哎呀,给你上药呢,别乱动!”刘庄惊闻噩耗,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却被上药的卫子夫重新按住。
刘庄想继续为自己申辩,但看见自己老爹那杀人般的眼神,一下子就蔫了,转而抱着脸哀嚎起来。
刘秀冷哼一声,老子交代你的事情都办砸了,还想逃一顿打?就是你娘在这儿都阻止不了。
“刘炟一样,伤好了二十棍,其余人,一人十棍,就是麻烦武帝爷爷了。”
刘彻乐呵个大嘴,哈哈道:“不打紧不打紧!哈哈哈哈哈!”
老祖宗交代的事情办砸了,能怎么办?只能低头认错受罚。
“还站在那里丢人现眼干什么?吃早饭啊!你们不饿我还饿呐!”
“吃饭吃饭,胡亥刘盈,你俩去把蒸笼里的包子馒头端来。”
“先吃先吃。”
三位爷一起发话,刘贺一行人才敢挪动脚步,像小姑娘一样唯唯诺诺的上桌吃饭,拘谨的像刚来一样。
尤其是刘备,两大耳红的和啥一样,刚来没几天,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这时,嬴政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左右道:“曹操和曹丕父子俩还没醒?胡亥,去叫这父子俩起床。一会儿我有事要说。”
“好的爹。”
胡亥嘴里叼了一个馒头,手里还拿了一个,就准备去就叫人起床。
然后胡亥刚转身,就看见转角处拐来曹操曹丕父子的二人的身影。
“爹,他们来了。”
“喔?老的真是巧,这曹孟德也是个聪明人,哈哈哈。”
一会儿后,曹老板满面红光,迈着八字步走到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