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桓帝后期,地方已经不稳,接连水灾旱灾,人间已经出现人相食,百姓揭竿而起的情况。
刘志在朝堂和世家群臣斗法,但是忽视了人间民生。
嬴政、刘邦、王莽、刘秀都表示这场面很眼熟,很明显,天下正在往崩坏的局面走去。
下一个皇帝,很有可能就是东汉的最后一个皇帝。
当晚,刘秀家中,东汉皇帝们齐聚一堂,除了那几个幼儿,其他人都到了。
刘志作为新人,好奇的走入装潢十分现代的刘秀家中,上了二楼会议室,推门进入。
一进门,刘秀、刘庄、刘炟、刘肇、刘祜、刘保六人齐刷刷的看着刘志。
刘志差点进门磕一个。
“刘志来了,坐吧。”
“诺,世祖爷爷。”
刘志小心的坐在刘保身旁,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大气不敢喘一声。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所有人肃穆噤声,饶是性格开朗,脾气极佳的刘秀,都是一脸凝重。
身为最后来的皇帝,刘志心里压力极大,当时他与天下世家为敌,禁锢党人,压力不及这里的万一。
刘志还以为是祖宗们是要问责自己,当即牙一咬,噗腾一声跪下。
“列祖列宗在上,晚辈刘志无能,不能守住江山,请列祖列宗责罚!”
刘志确实做了很多挽救之举,但他后期也确实开始放飞自我,东汉灭亡的锅,他是要背一部分的。
刘志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里凝重的氛围,众人看向刘志。
刘秀皱眉:“起来,追你的责,得大汉的皇帝们都来了,由始皇帝、高祖等众人共议,今天不是讨论你的问题。”
“刘保,把他拉起来。”
“诺。”
等到刘志坐回位置后,刘秀才缓缓开口,说起今天要讨论的事情。
“大汉已经步入膏肓,恐怕灭亡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情,后面恐怕灭了我大汉的人也会来主世界。”
“所以有些事情,我得提前说一下。”
刘庄拿出小本本开始奋笔疾书,将刘秀所说一个字不漏的记录下来,刘炟刘肇更是人手一个本本。
刘志傻了,来之前没人和他说要带这些啊,他连忙推了下刘保,小声道。
“族叔,给我撕一张,还有有多余的笔没有?”
刘保给他撕了一张白纸,至于笔他没有多的,就向刘祜借了一只水笔。
刘保熟悉了下,很快掌握了水笔的使用,然后也开始奋笔疾书,记录会议要点。
只听得首座上,刘秀依旧。
“大汉灭亡恐怕已成定局,民心将失,你们也不要终日沉溺在亡国之痛中,至少我们要继续在这个神奇的世界生活下去,不是么?”
刘秀对于王朝覆灭是有心理准备的,他一直是一个很清醒的人。
刘秀作为务实的政治家,更注重从西汉灭亡中吸取教训,通过具体措施巩固东汉政权,而非沉迷于“千年王朝”的空想。他对王朝延续的认知,符合古代“天命靡常,惟德是辅”的传统观念——
即王朝的存续取决于君主是否施行德政,而非永恒不变的时间长度。
这一点是十分超前的,所以现在得知东汉即将覆灭,刘秀经历过短暂的沉默后,很快就调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