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嬴政的话语,诸帝无不心生敬佩,默然不语,王莽也是罕见的没有毒舌,耷拉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良久,胡亥一咬牙,也下了决心,起身道:“秦末的责任,我胡亥也有一份,不能让爹你一个人扛!”
“爹你既然要以身作则立个规矩,我胡亥也不躲这一刀。”
这一次,嬴政向胡亥投去了满意的目光。
“来吧!邦子,你来给我父子二人行刑,早点砍完早点复活。”
嬴政拍了拍刘邦,刘邦看着嬴政的眼神,二人对视好一会儿,刘邦突然笑了。
“要不您是始皇帝。”
“哈哈哈哈,走,去下游。”
一行人移步河流下游,嬴政跪坐在河边,刘邦持剑站于其身后。
“政哥,我这赤霄剑是出了名的宝剑,配你这祖龙头刚好。”
“来,让我看看你这把斩白蛇的神剑如何。”嬴政也笑道。
“来了嗷!政哥!”
刘邦瞄准嬴政的后脖子,一剑挥下,赤霄剑如同没有阻挡一般轻轻穿过了嬴政的脖子,一条红线出现在后颈上。
嬴政甚至只是感觉自己脖子一凉,然后下一秒视线里就天旋地转,一片黑暗。
噗通一声,嬴政的脑袋落入河流之中,随后身子也掉了进去。
几分钟后,嬴政在自家床上复活,屁颠屁颠的从村子里跑了过来。
“邦子,你这剑挺快啊。”
“那是。”
“来,胡亥跪好,到你了。”刘邦招呼胡亥。
经历过多次死亡的胡亥已经不怵了,他蔑视的看了一眼王莽,坦然跪坐在了河边。
刘邦赤霄一闪,胡亥人头落地。
几分钟后,胡亥复活归来,他直接走到王莽面前,盯着他。
“王莽,秦末的责任我和我爹担了,现在倒你了,想想你年少时的作为,再看看你篡位后的举动。”
“二世,你和他废这话干啥?那个刘病已过来搭把手,拉过去砍头!”
刘彻和刘病已二人遂将王莽拉到河边,按跪下,刘邦刚准备行刑,刘奭走了出来,拜道。
“高祖,晚辈想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行。”
刘邦将赤霄交给刘奭,刘奭提着剑走到王莽身边,沉声说道:
“王莽,你不光负了儒家先贤,让他们蒙羞,还负了你的姑母,我会努力让政君也来这个世界的,你好好想想应该怎么面对她吧。”
“你还没有设置复活点,死后也不知道在哪里复活,你如果愿意回来,我们欢迎,你要是不愿意,就出去自力更生,反正能复活。”
说罢,刘奭手起刀落,斩断王莽的头颅。
回餐厅的路上,许平君悄悄地对刘病已说道:“夫君,奭儿感觉变了喔。”
“那是,你也不看看谁选的太子?”
刘病已也是一脸欣慰,丝毫忘了“乱我家者太子也”是谁说了的。
刘彻凑了过来,撞了一下刘病已:“奭儿今晚可以啊,表现不错,让我们几个是刮目相看。”
“你怎么搞的?把儿子培养成这个吊样?”
刘病已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让儒臣忽悠瘸了。”
许平君也说道:“奭儿身体也不好,小时候就经常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