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在屋内搜索了一番,箱子也打开看了,里面空无一物。
“妈的,这是被人捷足先登了啊!”
刘骜确信有人先他们一步到来,然后洗劫了这个院落,为了不白来,刘骜把箱子也拆了拿走,桌椅也拆掉放入背包,这才心里平衡了不少。
这时,一声尖叫从屋外传来。
“是父亲!?”
刘骜听出了这是自己父亲的尖叫,连忙冲出木屋,只见对面的二层小屋,自己老爹连滚带爬的滚出屋子,身后跟着一只红眼黑蜘蛛。
“卧槽!休伤吾父!”
刘骜举剑冲向蜘蛛,一刀砍在它的身上,刘奭飞快的爬到刘骜身后,嚎道:“骜儿小心,此物会吐丝!”
“父亲放心!看孩儿诛杀此怪!”
刘骜躲过朝自己射来的蛛网,复起又是一刀砍中,蜘蛛掉了两颗心。
刘病已和许平君也从主屋出来了,只不过刘病已没有加入战斗,而是看着刘骜与红眼蜘蛛搏斗。
很快,蜘蛛的血量就见底,最后被刘骜一刀带走。
“祖父。”
“父亲。”
刘骜十分兴奋,一脸快夸我的表情,刘奭低着脑袋唯唯诺诺,不敢看自己的父亲。
刘病已先是夸奖了刘骜:“嗯,不错,看来名字没给你取错,还是有几分勇武的。”
然后刘病已看向刘奭,对于自己是个柔弱多仁的儿子,他也没办法,这是真把儒学读进了骨子里,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想了想,他掏出一面盾牌递给刘奭,说道:“把你的剑给骜儿,从现在开始,你用盾牌,专注防御好了。”
“谢谢父亲体谅,孩儿无能。”
“无事。”
刘骜双手舞剑比划了下,感觉还不错。
他噔噔噔的跑到刘病已身边,说道:“祖父,这院子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我搜的那屋子里全是脚印,都被洗劫一空了。”
“嗯,主屋差不多,里面还躺了几具村民尸体。”
“哦?我看看去?”刘骜跑进了主屋,没过多久就又走了出来。
“祖父,咱们现在怎么说?”
“循着脚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强盗。”
主要是这个位置离村子比较近,突然出现一群杀人劫货的强盗,刘病已不得不上心。
“走。”
循着地上凌乱的脚步,四人往着西南方寻找而去,半个小时后,众人穿过一片森林,跨过一条河后,终于算是找到了这伙强盗的落脚点。
四五个方块高度的木墙将营地团团包围,墙内除一座瞭望塔四人能看见外,其他俱是无法窥测,人数也不明。
只能从那墙内传来的嘈杂笑声,依稀能够辨别强盗人数不少。
这个位置已经与雪地接壤,天空中稀稀落落的飘起了雪花。
“祖父,里面好像人不少啊。”
“父亲,这里离我们村子好近啊,翻两座山就能看见这个营地了。”
刘病已思考了下,心中有了决断:“里面人数不明,我们先回村子,把这个情报告诉始皇帝和高祖,让这二位做决定。”
敌情不明,己方两人毫无战斗力,就算拿着钻石剑,刘病已也不敢闯面前的强盗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