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十七公子听说陛下召见,直接晕了过去,已经唤医官去查看了。”
咸阳宫,秦二世高坐帝位,听完赵高的禀报后,他学着自己父亲的样子,挥退赵高。
“知道了。”
秦二世转头看向跪在大殿之间的公子们,一股爽感油然而生——之前都是自己向他们行礼磕头,而现在,他们都要恭恭敬敬的跪在自己面前,讨好自己,臣服自己。
这就是皇帝的权威啊!
秦二世故意不说话,晾着这些公子们,欣赏着他们的恐惧与颤抖。
大殿之中,诸公子瑟瑟发抖,不敢言语,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被召见,只能匍匐在那位曾经弟弟的脚下,等候处理。
不过,公子之中,有一人是知道的要发生什么的。
除开胡亥此次的身份是公子外,刘盈也十分幸运的降临天下最为富贵之家。
此时此刻,刘·公子·盈混迹在诸公子之中,冷汗直流。
他可是知道秦二世是怎么处理他的兄弟姐妹们的,不会今天这场召见就是清洗宗室的开端吧?
我才刚降临啊!?
不行,得想办法多活几天,不然副本奖励都没有。
急中生智,还真让刘盈找到一条活路。
他依稀记得,秦二世对自己的兄弟举起屠刀时,有个公子主动要求去骊山为秦始皇殉葬,得到了秦二世和赵高的赞许和同意,赐十万钱厚葬,那位公子的母族也因而幸免。
是哪位公子的想法,刘盈忘了,但是现在是他刘·公子·盈的了。
这时,龙椅上的秦二世开口了。
“诸位,今天朕叫你们来,实是有一件大事要说。”
秦二世也没说请起赐座啥的,就让自己的兄弟们跪着听。
“带上来吧!”
侧立于秦二世旁的赵高一挥手,两名禁卫拖着一太监走入殿来,丢在大殿中央,诸公子面前。
太监被打的遍体鳞伤血肉模糊,诸公子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他们天潢贵胄,何时见过这等腌臜场面?
刘盈为了合群一点,所以也装出不敢看的样子。
有一名公子大胆抬头,问道:“陛下,这是何意啊?”
秦二世冷哼一声:“哼,朕是何意?朕还想问你们是何意呐?!”
秦二世猛的起身,学着自己父亲的样子怒吼:“朕实在没想到,朕的手足兄弟居然想害朕!”
“赵高!让他开口!”
赵高对殿下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两名太监立即走向殿中央,扭过地上那太监的脸。
“说!谁想要害陛下!”
那太监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行尸走肉,嘴巴无力的碰撞着,断断续续崩出几个字。
“公子.....意欲.......谋......反....”
说完,太监就晕死过去,而诸公子听见“谋反”二字,更是汗毛竖立,倒吸一口凉气,公子们惊慌失措,争先恐后的撇清关系。
“陛下明鉴!陛下明鉴啊!”
“在下绝无谋反之意啊!”
“是这阉竖离间皇家感情!”
“陛下明鉴啊!”
年龄大的几个在表忠心,而年龄小的公子们已经被吓的瘫坐在位置上,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