氨气和各种有毒气体熏的。
所以，祁讳当然不去印度！
“那那……作为导演，你也要去拍摄啊！”景恬瞪眼，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为了不去印度，就不演一部戏的主角？
“不用。”祁讳嘿嘿一声坏笑：“我准备让老顾去拍。”
老顾在他剧组里当过好几次执行导演，好几次副导演。
对于祁讳的想法，他能理解，也能深刻贯彻，并且执行。
所以，这个不是问题。
还有一件事……主要是印度那边的实拍镜头比较少，也不是那么重要。
祁讳不去，老顾也搞定。
景恬歪了歪头，只觉得祁讳对印度的态度好奇怪。
不去的原因，不是畏之如虎，而是……厌之如屎。
印度真的那么让人恶心吗？
……
“……3、2、1，action！”
“移民美国对孩子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会议室里，西装革履的律师推出一份监护权变更协议书，推到老凌饰演的程勇面前。
老凌饰演的程勇是个烂人，悲催透顶的那种。
人到中年，事业不行，父亲病重，老婆离婚。
这也就罢了，前妻还要拿走孩子的监护权。
简单点说，就是干啥啥不成的失败人士。
只能靠着卖神油混日子。
按照韩佳的原定的剧本，她要给程勇加一个家暴的属性。
目的是欲扬先抑，先把程勇的烂展现出来。
他现在有多烂，蜕变后成为圣人后，就会有多伟大。
按照韩佳的说法，要形成极大的道德反差，从【家暴施害者】到【舍己救人者】的巨大转变。
还要铺垫小舅子曹斌和主角程勇之间的转变。
最重要的是，要塑造一个真实的市井人物形象。
还要显出女性的反抗。
但祁讳给否了
道德沦丧完全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表现，家暴过于低劣。
而且，家暴就真实了？
更重要的是不切实际。
前妻家有个当警察的小舅子，你还敢家暴？
哪来的底气？
不说警察这个身份，光是警校里学的东西，都能把这个姐夫吊起来打。
而且，韩佳的剧本里，还要塑造小舅子曹斌和他姐姐关系很好。
有些过于矛盾了。
祁讳发现韩佳不仅有点文青，还TM有点……嗯，有点女孩帮助女孩的那种倾向。
所以，祁讳彻底否了，换了一个塑造方式。
从移民美国的问题上入手
“孩子跟你有什么用？”前妻撇嘴冷笑道：“长大以后卖保健品吗？”
“你TM的公知文看傻了吧？”老凌演的程勇一拍桌子：
“你妈是种地的，你现在也种地吗？你爹是摆摊的，你弟弟也TM摆摊是吧？”
“你和你弟弟不是TM从国家的义务教育学出来的是吧？”
“那就让孩子跟着我，去美国享受更好的教育！”前妻说道。
“啊呸，享受你妈更好的教育！”程勇吐了口痰：“美国有个屁的好教育，快乐教育，混吃等死吗？”
“我儿子是华夏人，不是TM的鬼佬！”
“就TM头发长见识短，真以为喝两口墨水就看清楚美国是个什么国家了？”
“程先生你听我说……”一旁，律师坐不住了，连忙劝解。
“少TM废话，儿子是我的，抚养权也是TM我的！”
“程勇，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粗俗？！”
“老子就TM这么说话，你TM能怎么着？”说着，老凌起身甩袖而去：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女人，华夏的国籍比任何东西金贵，任何东西都TM比不上！”
随地吐痰，满嘴粗话，暴躁无比……老凌将一个粗俗野蛮的市井中年男人形象，演绎得活灵活现。
嗯，02年那会儿的中年男人形象！
导演棚里，老顾抹了把汗。
这电影不会像《亮剑》那样，因为脏话而受到播出限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