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可是很清楚,倪家在江湖上还算是有点地位,但在这些超级富豪面前,狗屁都不是!
他们看不起倪家这种江湖起家的暴发户,想要跟他们交朋友,太难了!
倪永孝却笑了笑,对三叔说道;
“这倒说不定,杨先生让我小心韩琛?”
“杨先生跟其他超级富豪不同,他也是江湖出身,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忙,我们倪家就可以脱胎换骨!”
啊!三叔又惊又喜,杨先生真的这么说了?
这可是倪家唯一的希望!
慈善晚会还在举行,杨俊跟郑裕同聊了一下翡翠的生意,杨俊对郑裕同说道:
“郑老,我在帕刚承包了五口玉石矿,品质相当好,在美赛也有加工厂,每年的产值有5个亿美金。”
“你们金大福是亚洲最大的珠宝商,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
郑裕同一听是五个亿美金的大生意,笑着说道:
“当然有!有钱一起赚嘛,我们先拿一部分的货,试一试销量再说~”
郑裕同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郑裕同也提出了一个生意。
“阿俊,我跟你岳父打算去印泥投资赌场,已经搭上了他们政府的关系,你要不要参一股?”
去印泥开赌场?杨俊眉头一皱,这些爪哇人可不诚信,专门坑华人的。
杨俊本来想拒绝了,但一想到对方刚刚给了自己面子,就打算参一份股。
“行吧,我也跟着玩玩,给我留10%的股份就行了!”
“需要多少钱,打电话跟我说一声!”
郑裕同对开赌场兴趣很大,他在奥门赌场也有股份,之前叶汉退出了奥门,将股份全部卖给了郑裕同了。
慈善晚会请了一个美女主持人,在台上拍卖一些儿童的画作。
一副小学生的画作,被拍卖到几十万,上百万,这都是为了做慈善,扩大自己的名气!
“郑先生出70万,还有更高的吗?”
“89号倪先生出价80万, 80万一次, 80万两次。80万三次,成交~”
全场的目光扫来,倪永孝对着在场的富豪大方的挥了挥手,很有富家公子的气派!
郑裕同凑过来问道:
“阿俊,这个倪先生是什么来头?”
杨俊笑了笑,对郑裕同说道:
“是江湖上的朋友,尖沙咀倪坤的儿子!”
说倪坤这个名字,郑裕同就清楚了,原来是这个倪家。
“原来是阿坤的儿子,不打算混社团了?”
郑裕同神情有些鄙夷,显然是看不起倪家,毕竟在他们看来,社团是上不了台面!
当然,如果是像杨俊这么财大气粗,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杨俊也凑了热闹,用120万拍下了小学生画作,回去打算挂在儿子的房间。
拍卖环节结束,接下来是一个漂亮的女歌手唱歌,活跃一下气氛!
“可知热诚是那么美
曾在往日往昔少年时
没有封锁了的笑面
齐渡过多少
几许事情亦会改变
留下每话每声的心意
独个奔走远方海外”
歌声优美动听,声音空灵幽转,让人耳目一新!
霍鹰东等人都是向杨俊打听这名女歌手,对杨俊问道:
“阿俊,这名女歌手是谁啊?声音很特别啊,唱的很好听~”
杨俊虽然是开唱片公司的,但也不是所有女歌手都认识,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歌声,有种熟悉感。
杨俊叫来了女主持人,对她问道:
“这个女歌手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唱片公司?”
女主持人见到杨俊也很激动,连忙拿出表演名单看了起来,对杨俊说道:
“王靖雯~她叫王靖雯.唱片公司是新艺宝唱片的”
王靖雯?没听过啊...
不对,天后王非刚出道时候的艺名就叫王靖雯,就是王非的粤语跟王妃是一个音,所以改成了王靖雯。
这是天后王非?不过现在王非十分的稚嫩,才20岁,瘦瘦高高长的很漂亮。
杨俊心里一乐,自己的唱片公司刚好缺女歌手,这是瞌睡了就送来了枕头。
杨俊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亚洲星唱片的陈淑芬总经理,对她说起了有新艺宝唱片的王靖雯。
“对,你想办法将这个女歌手挖过来,不惜代价撬墙角。”
挖人,撬墙角!这都是基本操作,对于资本来说很平常了!
“好,我明白了!”
陈淑芬作为执行人,对于顶头上司的命令,只需要不折不扣的执行就对了。
一旁的霍鹰东调侃道:
“阿俊,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女孩了?年轻才是资本啊!”
霍鹰东羡慕看向杨俊,他们这些大佬虽然很有钱,但都是半截身子埋土里了,想玩也玩不动了。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失去了很多乐趣,不能玩女人,很多东西也要忌口,往往身体还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有钱也只能用来看病!
为什么医疗资本会这么牛掰,就是因为老人有钱!
杨俊的养和医院每年的营收都在上涨,今年单单包船王就在医院消费了1个多亿港币,可想而知医院有多赚钱了!
“哈哈,霍老说笑了,我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唱歌好听而已,打算给她出专辑!”
“真的吗?”
霍鹰东嘿嘿一笑,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缅北丛林里, 20多人的小队深一脚浅一脚在泥泞的道路上行走,骡子的背上驮着物品。
周围都是参天大树,属于热带雨林,时不时会有毒蛇窜出来,吓你一跳!
鱼头标背着一把自动步枪,对着后面的人命令道:
“就地休息!”
七八个男人开始搭建一个帐篷,有人去捡柴烧火。
众人围在火堆旁边取暖,一个小弟问鱼头标说道:
“老大,我们这次运的是什么货?”
鱼头标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少问,多做点事!”
这个小弟灿灿一笑,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梁笑棠坐在鱼头标身边,给鱼头标递上了一根烟,很识相的给鱼头标点火。
“标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香江,这个鬼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呆了!”
鱼头标看了一眼梁笑棠,冷笑的一声。
“阿棠,你跟了我多久了?”
梁笑棠脸色不变,笑着说道:
“不知不觉也已经三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鱼头标皮笑肉不笑,突然对着所有人摊牌道:
“我们这些人里面有一个条子,他隐藏在我们中间,就是为了将我们送到监狱!”
“兄弟们,如果发现这个叛徒,我们应该怎么办?”
周围的兄弟一听这话,顿时相互打量了起来,感觉对方就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