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有多少?”
梅医生又拿着乌药查看。
确认这就是乌药后,他开始询问细节。
陈光明心里一喜,“我们那儿一后山都是。”
“行,你在这等一下。”
“我去打个电话问一下,看那边要不要。”
梅医生起身去了后屋。
没一会儿,他走了出来,“那边说一毛一收。”
“这么低吗?”
“没办法,乌药他们只认天台的。”
“你这乌药虽然也不错,还是卖不上价的。”
听了这话,陈光明也没办法。
虽然他料想中的乌药应该在两块钱左右。
但这儿的规矩是一口价。
如果不在这里卖,他又找不到其他门路。
不过,他一分钱收的,还是能赚很多,倒能接受。
“行,就按这个价。”
梅医生点点头,取了药方让他交给菜头哥。
这种药材还是要梅医生说了算。
陈光明又推着板车去了另一片田地那边找菜头哥。
菜头哥早上和下午收菜的地方不一样。
两人的关系不错。
菜头哥见了药方,干脆的过称。
一百五十斤,每斤一毛一,卖了十六块五毛。
“你倒是每次都能找到点好东西。”菜头哥欣赏道。
“走的地方多了,自然机会多。”
陈光明笑道。
“确实是,你连野猪都能搞到。”
菜头哥点点头,“最近没有弄到什么野味吗?”
陈光明一怔。
想了想道:“前段时间猎到过黄麂和野猪。”
他和国营饭店经理闹了矛盾,还是有必要说一下。
“那黄麂和野猪是你送到龙马酒楼的?”
菜头哥吃了一惊。
随后他眉头微微蹙起,有些犹豫。
刚刚专门问有没有野味,是因为国营饭店经理专门拜托他问一下陈光明能不能送些野味过去。
国营饭店经理是真的急了。
他也没想到。
陈光明确实猎到过野味。
但全都送到龙马酒楼去了,他这样还怎么开口。
“菜头哥,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陈光明就把当时卖黄麂的事情说了一遍。
菜头哥脸黑了下去。
他也没想到,国营饭店经理竟然会想坑陈光明。
就算陈光明没有他这层关系,也过分了些。
他本来也是做这一行的,也最讨厌这种行为。
“这是对不住了。”
“刚刚的事就当我没问。”菜头哥狠狠吐出口气。
他知道陈光明去找国营饭店经理,是看他的面子。
现在没了国营饭店经理这条门路,陈光明就又找了龙马酒楼的门路,竟然还让龙马酒楼靠野味做起来了。
只能说,国营饭店经理就是活该。
早干嘛去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反正他不会管了。
陈光明听了一嘴国营饭店经理的现状,很解气。
这种人就不适合做生意。
等退去国营的招牌后,就是路边一条。
两人又闲聊一阵,陈光明拉着板车离开。
等他回到家已经是两点多了。
陈母和林雨溪也顾不得问情况,当他赶紧先吃饭。
看着陈光明狼吞虎咽的,她们都心疼的不得了。
只是这么短时间,陈光明看着都黑了,也瘦了很多,确实要时不时的就补一补,不然哪里扛得住啊。
“你先吃着。”
“乌药鸡汤还需要一段时间炖。”
陈母连忙道,起身又去看了看。
“嗯,是要好好补补。”
陈光明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