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灯会真的太热闹了。
陈光明的衣服店也迎来一波波客人。
今天他们几乎是全家出动,才勉强能应付。
陈光明也有点低估衣服的销售速度了。
天还没黑,成衣就全都卖完了。
就连那些新款衣服,都没了。
而且基本上都是元宵节这一天卖掉的。
显然,元宵灯会除了乡里的人,还吸引了不少镇上的人,这些人手头有钱,买新款衣服也不会那么心疼。
甚至,陈光明还听到有人说这儿的衣服又好看又便宜的,当然他们对比的是镇上的百货商店。
比起百货商店,这些新款衣服确实算便宜的了。
把成衣卖完后,陈光明和林雨溪也能歇一歇,把摊子交给林雨溪的那些姐妹后,两个人也能逛逛灯会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跟着元宵灯会。
只是站在街边看着过去后,就没有再逛。
真的是今天太累了,走不动了。
夫妻两个回去把店关了后,大家一起回去。
回来之后,两个人连忙去看孩子。
现在小家伙已经能喝点米糊,但还是以喝奶为主。
幸好大嫂那边的奶量很足,林雨溪不在的时候,小家伙都是蹭大嫂那边的奶,倒也没有饿着。
似乎是感受到母亲的气息,小家伙咿呀咿呀的叫起来,伸手往母亲的方向。
林雨溪连忙过去把孩子接过来喂奶。
看着小家伙用力的小模样,林雨溪满脸心疼。
最近几天太忙了。
她都没办法好好陪陪孩子。
等到林雨溪喂好孩子,陈光明连忙把孩子抱过来。
两个人逗弄了好一会儿孩子。
等到孩子想睡了,才让大姨抱到隔壁房间去睡。
夫妻两人这才松口气。
随后,两人才有空理自己的事情。
由于钱太多了,他们只能用麻袋装着。
“先休息吧,等明天再点。”陈光明忍不住道。
这么多钱,都不知道要点到什么时候。
林雨溪也感觉太累了,就点了点头躺下了。
等到第二天。
两人早早起来去吃了早饭。
今天两夫妻就没有出去,打算在家里休息一天。
乡里面的元宵集市还没有散。
其他人一大早就过去忙活了。
不过比起昨天,今天肯定不会那么忙。
而且,乡里的服装店已经步上正轨了,就算两夫妻没过去,肯定也能正常卖货,刚好也趁机看看情况。
接下去,这服装店肯定是要交给林雨溪的几个姊妹一起做的,两个人都是忙人,不可能一直看着店铺。
现在的孩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等孩子又睡着后,陈光明和林雨溪去理昨天还没有算好的账,因为昨天钱太多了,他们只能用麻袋装。
两夫妻把钱倒出来数。
最后那些零钱不算,总共有三千三百一十元。
去掉成本,大概也能赚个两千块。
日入两千块,还是第一次一天赚这么多钱!
两夫妻都很高兴。
那一排房子真的买的太值了。
这个元宵灯会,他们少说赚了四千多块。
而且现在衣服店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
接下去乡里只要买衣服,肯定都会到他这里来买。
每个月赚的钱肯定也很可观。
“接下去就是梅龙溪集市了。”
“我们要不要也去梅龙溪买个房子开服装店。”
林雨溪期待道。
看她小财迷的样子,恨不得把衣服店开遍全镇。
“梅龙溪卖不了成衣。”
“过去摆摊卖点小商品和儿童开裆裤还行。”
“成衣的话,你忘记师傅和蔡师伯他们都在呢。”
陈光明摇摇头。
林雨溪听闻反应过来,吐吐舌头。
“而且,梅龙溪只是一个村,除了集市的时候热闹一点,平时的时候人不多,肯定撑不起一个服装店。”
林雨溪也知道没戏,点点头。
镇上有百货商店,村子又撑不起来,只能在乡里开服装店,倒是可以看看其他乡能不能开个服装店。
“不用急,接下去按部就班做就好。”陈光明道。
现在一切还是要围绕作坊进行。
只有生产出衣服,卖给百货商店才最稳妥。
“嗯,知道了。”林雨溪点头。
她的任务就是管好作坊和账目,绝不能出错。
等到晚上的时候。
大家回来后也都到了陈光明这里聚聚。
这段时间其他人也都在集市其他地方摆摊,虽然不可能和陈光明相比,但也赚了不少。
经过一年多的锻炼,大家都能在不依靠陈光明的情况下,独自摆摊赚钱,也能渐渐支撑起自己的门路。
当然,大方向上,大家还是习惯来问问陈光明。
如果能一起干,肯定比单打独斗强。
他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梅龙溪集市的事情。
二月二的日子也不远了。
陈光明就又把自己的决定说了一遍。
可以过去卖儿童开裆裤和小商品,跟去年一样就行了,虽然赚的会少一点,但比拉货还是强不少的。
大家说好后就先回去了。
歇了一天,陈光明隔天开始去拉布料和碎布。
皮边角料包也快没了,要让赵上峰送些过来。
最近这段时间做的成衣全都在元宵集市的时候消耗掉了,必须要抓紧再多做些衣服出来,送到百货商店和胡青山的衣服店去,作坊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
陈光明现在事情已经做顺了。
每天除了送货外,就是在外面跑跑运输。
大多时候他还只是去牵个头,交给其他人去跑。
过了正月之后。
稽查队也再次开始设卡了。
原本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但就在临近农历二月时,一个消息传到三家村。
年前被抓到的陈大伯和陈光智已经判下来了,陈大伯被判了十年,陈光智则被判了三年。
听到了这个消息,陈大伯家里哭声一片。
没多久,就有人过来喊人,说是老太太病倒了,让赶紧过去瞧瞧。
陈父听了后,那是赶了过去。
请了医生去看,只是说受了些刺激,缓缓就好了。
陈光明等人那时候都在忙,后面过去看了。
直到很晚的时候,一家人才回去自己家里面休息。
第二天。
陈父又过去瞧。
瞧着情况好一点了,就先离开忙自己的。
但就在下午的时候,大伯母娘家的两个兄弟就上门来了,要和陈父谈谈给老太太养老的问题。
堂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张家舅父坐在方凳上,抽着自卷的旱烟。
另一个舅父则紧锁眉头,他方才把要求挑明了。
意思就是,现在大伯父和陈光智被抓进去了,留下大伯母和一个女孩子,没办法照顾老太太了,要让陈父接过去养着,等到大伯父出来了再轮流给老太太养老。
他们说话也留了点余地。
还特意说等大伯父出来后就轮流养老。
毕竟当初可是说好了,老太太跟着大伯父过的。
但是大家都知道,这都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陈父必须先养老太太十年。
陈父听了蹙着眉,确实给老太太养老也是他的责任,只是当初不是这么说的,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当初分家时白纸黑字写得清楚,爹娘都是跟着大哥过的,老宅也归了大哥。
这些年大哥当家,老太太的事他也基本没插手。
如今大哥一进去,这担子就甩过来,要他一力承担十年,说是十年后再说,可十年后老太太还在不在、身子骨如何、大哥出狱后境况怎样,都是未知数。
陈光明站在父亲身后。
他一直没有说话。
但是两个张家舅父时不时就看向陈光明。
他们都是知道陈光明能耐的。
虽然他们是跟陈父说,但他们知道肯定也要看陈光明的意思,如果陈光明不愿意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他们可是经常听妹妹说起陈光明的那些事。
其余人此时也是看着两位张姓长辈。
直接接过来家里住?
肯定不行。
且不说家里地方本就不特别宽敞,家里两个孩子刚出生不久需要安静环境,单单是作坊和运输队的事情,陈父就是重要帮手,陈母更是作坊的顶梁柱。
把奶奶接过来,就要占用陈父或陈母一个主要劳动力在家照顾,到时候作坊和运输队根本就忙不开。
场中除了两家人,还有陈村长和干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