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没一会儿就送走了姐妹。
随后她又回到缝纫机前,打算多做几顶帽子。
直到晚上。
陈母一共做了三顶帽子,赚了三块钱。
林雨溪把帽子收好,打算明天带到集市上去卖。
新婚第二天晚上。
陈光明跟林雨溪回到屋,就迫不及待钻到被子里。
“唔,慢点。”
陈光明可是忍了一天了。
“今天还要用这个吗?”林雨溪疑惑道。
“嗯,还是先用着吧。”
“最近有点忙了,我们不急着要孩子。”
陈光明劝道。
林雨溪听了张张嘴,她最近身体其实好多了。
“那等年后吧。”
“年后没那么忙了,我们在要孩子。”
距离过年确实没几天了。
最近确实也有点累,可以稍微缓一缓。
“这么想要孩子?”
“嗯,想的。”林雨溪认真的点点头。
如果没有孩子,她总有种自己是外人的感觉。
虽然一家人对她都很好。
“娘也想要孩子。”她又补充道。
白天的时候,娘就拉着她说,让她赶紧生一个。
“行,年后我们就生一个。”
“不过你的身子弱,如果真怀上了,要好好休息。”
陈光明满脸认真。
现在林雨溪的身体确实比那时候好很多。
但他不想一点点意外出现。
“嗯,都听你的。”
林雨溪感受到陈光明的关心,心里暖洋洋的。
“先别管孩子了,先管管我啊。”
陈光明凑上去可怜兮兮,有些不满道。
林雨溪羞红脸,闭上眼睛任由自家男人去了。
良久后。
陈光明才心满意足的呼出口气。
他感觉自己还能行,就又给媳妇翻了个身。
呼,有老婆就是好啊。
幸福的感觉。
一夜好眠,转眼到了第二天。
林雨溪身子已经舒服多了,坚持要去摆摊。
她很想早点把兔皮帽子卖出去。
陈光明就骑着自行车送着林雨溪去了集市。
林雨溪熟练的把小商品摆出来。
随后她把兔皮帽子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兔皮帽子确实很吸引人。
十块钱一顶也不贵。
林雨溪刚刚摆上货,就有人过来问。
有些人感觉贵了,想要砍价。
林雨溪一直没松口,还说只剩下三顶兔皮帽子。
接下去每天也只有三顶。
这是陈光明教她的,却意外好用。
没多久,三顶兔皮帽子就卖了出去。
等到回家,林雨溪还是满脸兴奋,说着今天的事。
“真这么好卖啊!”
“那我赶紧去多做一些兔皮帽子。”
陈母兴奋的不行。
“行,娘先做着。”林雨溪高兴的点头。
没多久,陈光明送完野味也回来了。
现在已经快过年了,什么东西都在涨。
野兔和野鸡这些,每斤都还涨了接近一毛钱。
“过年了,确实什么都在涨。”
“回头去多买点肉,我们做酱油肉。”
“不然真等到过年那天,人多买不到还贵。”
陈母精打细算道。
以前的时候,也就过年的时候吃一顿肉。
现在生活好了,肉能经常吃到,就想着做酱油肉。
在他们这儿,酱油肉也算是标准的年货了。
“我回头就去买。”陈父应下。
陈光明在一旁点点头,转眼也快过年了,真快啊。
对于挑货郎来说,过年也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加上现在市场又放开一些,他感觉可以大胆一点。
年货可以备起来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陈光明跟着一起进了山。
这一次,大家去的位置靠近水头镇。
陈光明又带上两个表弟,一起去了水头镇。
“表哥,不去镇上吗?”余平询问。
“嗯,先去找一个人。”
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糖厂。
对陈光明的到来,周老板也意外。
“好久没见了,最近哪里发财啊?”周老板打招呼。
“就到处乱跑。”
“这不是过年了吗?就回来了。”
陈光明半真半假的讲着。
“确实,过年还是要在家里过。”
两人闲聊了一阵,陈光明才道:“我想要进点干货去卖,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门路?”
周老板之前就收获山珍。
“你想要什么?”周老板直接问道。
“鳗鲞。”
鳗鲞在瓯越方言中与丰满谐音,寓意生活富足。
在浙省沿海。
更是春节“不可或缺的美味”,象征“年年有鱼”。
同时,地方上鳗鲞是为“款待客人”,尤其在春节期间用于祭祀祖先和宴请亲友,是家里必备的年货。
“这个啊,我们这儿靠海,确实有。”
“不过这玩意儿价格可不低。”
周老板跟陈光明交谈一阵,去打了电话。
没一会儿,他回来说了价格,“那边要一块一斤。”
“这么贵?”
“没办法,现在快过年了。”
“而且那边有条件,需要一车拉,一千斤左右。”
听了周老板的条件,陈光明陷入沉思。
水头镇就靠近海边,鳗鲞价格肯定不会那么高。
但是在马屿镇虽地处山区,过年时也有晒鳗鱼鲞的习俗,作为春节招待客人的必备年货。
他已经打听过了,现在镇上鳗鲞卖到两块五一斤。
只要卖的出去,一斤能赚一块五,利润非常恐怖。
但是现在,他进货就要先拿一千块。
这可是一笔极其大的支出,存在的风险也很大。
只是考虑了一会儿。
陈光明直接道:“行,就按他们说的办。”
“好。”
“那我让那边送货过来。”
“明天你带着钱和人来厂里取货就行了。”
周老板一喜,对陈光明刮目相看。
他没想到陈光明竟然这么爽快,这可是一千块啊!
如果这笔买卖能成,那边给的抽成也很丰厚。
两人谈妥后,陈光明带着两个表弟离开了厂里。
刚好厂里有拖拉机去镇上,他们就搭了顺风车。
“表哥,你们说啥了?”余平询问。
刚刚两人说的闽南话,他们根本听不懂。
陈光明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