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敢尔！”顾云天指着萧凡，愤怒地咆哮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你受我宗门供养，却在这里欺师灭祖！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收了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
萧凡暴怒，红着眼睛反驳道：“放屁！老狗，我什么时候受过你们的供养了？我在这里天天受你们的霸凌，连条狗都不如！我今天的成就全是我自己拼出来的！”
他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弟子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霸凌他？谁有那个闲工夫啊？”
“就是啊，大家每天忙着修炼都不够时间，谁会去欺凌他这个废材啊？”
“我看他就是想找个借口杀人罢了！”
楚路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等等，秦素。”他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他在宗内受尽欺凌吗？怎么现在这些弟子又说自己从没有欺凌过他？他到底有没有被霸凌啊？”
秦素淡然道：“楚路你忘了吗？女频就是这样的。下一行正文打脸上一行也是很正常的。”
场面上，萧凡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就要对掌门顾云天动手。
他深知顾云天实力深不可测，于是表面上摆出拼命的架势，暗中却急忙在心里呼唤，让风老附体出手相助。
双方激烈交手，然而顾云天实力异常强大，几个回合后，萧凡便被打得吐血倒飞。倒地之后，他更是脸色骤变，一脸震惊惊恐，就好像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楚路。”秦素这时候说道，“风老被掌门给打死了。”
“啊？”楚路一愣，“主角的外挂在故事开局就没了？！话说回来，这掌门既然这么厉害，刚才怎么还能坐在上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被萧凡给废了啊？！”
“这本书就是这样的逻辑。”秦素语气不由多了些不屑，“之后作者又会不断给他外挂，再不断找人折磨他，毁掉他的外挂，就这样不断重复。”
楚路：“……”
此刻的萧凡心中骇然到了极点，但他根本不敢把风老的存在说出来，因为勾结魔宗宗主在这个世界可是死罪。
看着前方步步紧逼的顾云天，他意识到自己再不做点什么，说不定就要命丧当场了。
几乎是一瞬间，萧凡变了脸。他压下心中愤怒耻辱，换上了一副谄媚笑脸，跌跌撞撞地跑到顾云天面前，点头哈腰道：“掌门息怒！掌门息怒！弟子刚才只是和顾师兄开个玩笑，一时失手，没控制好力道……”
他竟然试图用玩笑之辞将这毁人灵根的生死大仇轻描淡写地带过。
顾云天面沉如水，冷冷地看着他，直接抬起一脚！
“砰！”
萧凡被这一脚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
滑落到地上的萧凡内心憋屈万分，眼神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在心里疯狂咒骂：“顾云天！你个老匹夫！竟然毫不顾念师徒之情！你这是在打压我，根本不给我任何崭露头角的机会！你给我等着！”
围观的楚路：“这污名化得也太厉害了，原版是这个德行嘛？他怎么一股子仙女味？”
出乎楚路意料的是，掌门顾云天踹完这一脚后，竟然没有直接下杀手。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一把甩在萧凡脸上，冷声道：“萧凡！这册子上记录了你自从入门以来消耗的灵丹妙药，数量巨大，远超其他弟子的份额！如今你又废了我儿顾瑾！这笔账，你必须赔偿！”
楚路眉头紧皱，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道：“秦素，这又是什么鬼？刚才不是说他爹把他送来之后宗门就不闻不问，他受尽冷落吗？修炼不全靠那个风老吗？而且他才入门几个月，去哪消耗巨额灵丹妙药？还有儿子都被废了，掌门居然只要赔偿就不杀他？”
“女频特色嘛。”秦素的声音依旧平稳，“反派无论多狼狈，最后都会因为各种奇葩的理由被放过一马。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方便日后继续把他拉出来踩踏欺负。”
场面上，知道自己今天绝不是对手的萧凡，硬着头皮答应了那巨额的赔偿要求，然后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了大殿。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婚礼也算是彻底办不下去了，宾客们渐渐散去。
楚路混在人群中走出了大殿。
“秦素，”楚路在心里问道，“之后还要经历多少剧情，才能到开启往生教圣地的环节？”
秦素评估了一下，回答道：“还有很长的剧情，保守估计至少也要三个月后才能到。”
楚路皱起眉头：“这样的话，只是一味旁观就太拖沓了，事不宜迟，我们应该主动推进剧情，加快圣地开放，免得出现问题。”
“有道理。”秦素赞同道。
……
半个时辰后，灵霄剑宗的山道上。
萧凡正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该死的顾云天！该死的慕容嫣然！你们给我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
楚路站在他面前，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