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福格瑞姆!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着位于星系边缘突然抵达的一支帝皇之子舰队,以及位于这支舰队当中那艘造型夸张又耀眼,印着巨大色孽标志的帝皇之傲号荣光女王,佩图拉博瞬间就怒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刚刚想起来福格瑞姆这个贱人,结果这家伙居然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回想起当初福格瑞姆那家伙的偷袭,以及在偷袭之前,这家伙还当着自己和钢铁勇士军团的面来了一波裸奔秀,把他的眼睛给狠狠辣到了!
佩图拉博的脸色就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斥着浓浓的杀意和恨意。
虽然说佩图拉博日常不高兴,或者说,这家伙基本就没有什么高兴的日子。
但不得不说,催债的债主和有仇的仇家接二连三上门,这对于佩图拉博的刺激实在是有点大了。
感受到了佩图拉博传来的愤怒以及身体指数变化,位于他旁边的一台铁环机器人突然发出了敏锐的警报。
这是佩图拉博为了以防万一,在过去给自己设置的一个后手。
一旦自己遭遇了催眠,或者是遭遇了某些洗脑类型的灵能,从而出现情绪剧烈波动,那么与他相连的铁环机器人感受到之后,就会第一时间发出尖锐警报。
凭借自己的意志,佩图拉博相信在听到了这样的警报之后,他必然会迅速清醒过来的。
只可惜,他现在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催眠,只不过是单纯心情不好到了极点而已。
“够了,把警报停下来吧,我没有事!”
“马上召集钢铁勇士,让他们把守好外围的防线,我这一次可要好好会会福格瑞姆,让这个自诩最懂艺术的蠢蛋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艺术!”
佩图拉博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将心情重新冷静了下来,紧接着便对铁环机器人下令说道。
但是在下一刻,他的心脏又剧烈跳动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不是被气到了,而是被惊到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刚刚赶过来的这支帝皇之子军团,既没有向自己第一时间发起进攻,也没有跑过来向自己发送通讯。
恰恰相反,这支帝皇之子军团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朝着圣血天使的舰队跑过去了!
而正当佩图拉博以为帝皇之子可能要和圣血天使先打一场,在自己面前上演一波狗咬狗时,他却惊讶地发现,这帮家伙的舰队居然与圣血天使的舰队合并了!
什么鬼啊!帝皇之子怎么和圣血天使混到一起了?
尤其是帝皇之子的旗舰上,那么大的一个色孽标志,难道圣血天使就看不见吗?
当佩图拉博看到这一幕时,他只觉得自己的三观有些崩塌,一时间弄不明白,这大漩涡的舰队到底是什么路子?
好家伙,根据他的调查,圣血天使军团只是出现在大漩涡没多久,充其量也就是打了几年的仗而已。
可是怎么这帮自诩为帝国最忠诚和高贵的战士,现在都可以丝毫没有负担地和色孽合作了?
哪怕是以佩图拉博那超速运转的大脑,他一时间也有些宕机了。
不管他在大脑中怎么思索,他也思索不出来一个能够完美解释这个场面的结论。
而与此同时,位于圣血天使的旗舰红泪号中,圣吉列斯正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刚刚搭乘炮艇来到了自己战舰上的福格瑞姆。
相较于圣吉列斯,福格瑞姆的态度可要欢快多了,她一上来就张开双手,似乎要和圣吉列斯拥抱。
“啊,圣吉列斯,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能再次登上这艘战舰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见到圣吉列斯并没有和自己拥抱的意思,福格瑞姆也只能讪笑两声,然后主动寻找起了话题,或者说是简称为尬聊。
看着福格瑞姆没事找话,一脸尴尬地夸赞自己这艘战舰内部的装饰,圣吉列斯脸上严肃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
“我说,你怎么突然开始夸起圣血天使的审美了?如果我记得不错,在荷鲁斯刚当上战帅的时候,你还总是抱怨说圣血天使内部的装饰过于庄严肃穆,缺少艺术的灵动呢!”
圣吉列斯有些好笑地打断了福格瑞姆的话,紧接着,便惟妙惟肖地将福格瑞姆当初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学了一遍。
“啊哈哈,是这样吗?我都有些记不得了!”
听圣吉列斯学当初的自己说话,福格瑞姆的表情更加尴尬了。
说实话,她还真有些记不得自己曾经说过这些话。
毕竟对于圣吉列斯来说,这些事情只是自己死前没多久发生的,但对福格瑞姆来说,她都在恐惧之眼里泡了一万多年了,早已经是尘封了不知道多久的回忆!
不过听圣吉列斯的语调,她还是能听得出来这话应该是自己说的,因为圣吉列斯说话不会像她这样,这么喜欢用感叹调。
“哎,算了,我也不装了!”
“实不相瞒,我就是来你这里躲清净的,顺带着把这一次战斗的指挥权交给你,帝皇之子军团将会完全配合圣血天使的行动!”
叹了口气之后,在圣吉列斯惊讶的目光中,福格瑞姆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整个人瘫成了一团。
曾经的福格瑞姆,只觉得圣血天使内部的氛围过于严肃,看起来过于歌颂帝皇了。
但说实话,在她现在看来,她只觉得这艘战舰里面的各种装饰实在太好了,至少比她那头强多了!
她现在跑到这边来,纯粹就是为了躲清净的,如果有的选,她甚至都愿意和康拉德·科兹交换那家伙的夜幕号,也不想再整天于这艘帝皇之傲号上面泡着了。
失去了色孽特意赐予他的特殊身体,没有了能将一切精神刺激都变成快感的能力之后,福格瑞姆是真的觉得自己那艘船太刺激了。
来到了圣吉列斯这艘战舰上,身边的背景乐一下子从那恐怖的死亡摇滚,丝滑切换成了高贵的管弦乐,福格瑞姆一时间只觉得浑身舒畅。
但紧接着,她只是稍微喘了口气之后,就和圣吉列斯聊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