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样的攻击,不管是一名星界军的普通大头兵,还是一名百战百胜的阿斯塔特冠军,又或者是可以横扫千军的泰坦,都不会有任何区别。
在这样的攻击下,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众生平等!
当然了,倒也不是所有存在都在为这样的攻击而感到恐惧和战栗。
位于绿皮的舰队之中,一帮绿皮就在没心没肺的拍手欢呼着,一个劲地在那里鬼哭狼嚎。
“大兄弟们,太waaagh了!不愧是伟大的皇哥啊,就是劲呀!”
“太妙啦,俺寻思着咱们也得搞一个这玩意!”
“呱,能看到这样壮观的景象,真是死都值回票价啦!”
相较于多愁善感的人类,绿皮只为这样纯粹的暴力美学而惊叹,并且为此兴奋得浑身发抖。
对于威尔瑞的这帮绿皮来说,它们才不管自己会不会被这东西给轰死呢,真要是被这玩意轰死,哪怕是回归到了皇哥的怀抱,都能跟其他的绿皮使劲吹牛去!
一帮绿皮小子的眼中只散发着极度纯粹的渴望——老大,俺们也想要玩这个!
恐怖的轰击大约只是持续了一分钟的时间,这个星球就被彻底轰了个前后贯穿,与此同时,因为地核的剧烈活动以及能量的大量扩散,整个星球都像是个破碎的鸡蛋一样,开始土崩瓦解。
一块又一块大陆板块分崩离析,位于星球表面的海洋早已干涸,大气也被恐怖的能量冲击吹散到了不知道哪里去。
就这样,在双方舰队的众目睽睽之下,这个星球最终就如同冰雪消融一般,只剩下了漂浮在太空中的无数尘埃和残渣碎屑,整个星球都被炸得粉碎。
当威尔瑞成功把这颗星球彻底轰碎了之后,他就顺势解除了灵能的输入,停止了这种急剧抽取自身灵能的行为。
讲道理,这种感觉真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就好比一个人只是出500毫升的血,还不至于死掉一样,但如果这流失的500毫升血液,是在三秒钟之内被人强行抽出来的,那这滋味可就相当难受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终究还是失算了,他本以为这东西对灵能的消耗应该没有星炬那么大,可是到头来才发现,这玩意的灵能消耗和星炬根本没法进行比较。
如果单纯论起长时间的灵能消耗,那自然是他建立起来的那款猴版星炬消耗要更大一些。
毕竟那东西的抽取灵能是持续不断,是长年累月在进行抽取的,要不是因为他从王座里跑出来了,再加上那座塔的材料也维持不住了,恐怕这个装置运转一万年都不成问题。
可是换成末日巨炮这边,这玩意分明就是在一口气把他的灵能抽取一大截,短时间之内的抽取功率可比星炬要大多了。
虽然威尔瑞结束了供应灵能后,这门末日巨炮也迅速进入到了冷却的阶段,整片战场一下子就突然沉寂了下来。
但是圣吉列斯却最先反应过来,用灵能扫了一眼,确认威尔瑞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她马上就对整片战场上的军团下达了命令。
“全体帝国军团注意,敌人的要塞世界已经被彻底摧毁,立刻追杀敌军舰队!”
“各军团分头包抄,务必要把死亡守卫的舰队全部拦截住,不允许放跑任何一艘瘟疫战舰!”
如果换成是别的混沌舰队,圣吉列斯还有兴趣慢慢追杀,但是面对着污染性极其严重的瘟疫舰队,她可不想把这些东西放跑。
别的混沌舰队只剩下一两艘的情况下,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是纳垢的瘟疫舰队即便只剩下一艘,也依旧具有强烈的瘟疫传播能力,弄不好就会在转眼间感染不知道多少个星系。
也正是因为如此,不管是圣吉列斯还是威尔瑞,现在都养成了战场上出现纳垢就先打纳垢的习惯。
奸奇是擅长用心理战术来恶心别人,而相比较之下,纳垢则是纯粹擅长在生理层面上恶心别人!
接到圣吉列斯的命令,威尔瑞这边的帝国舰队才刚反应过来,重新汇聚起来的太空野狼和白色疤痕,便一马当先追上了死亡守卫的舰队。
虽然在之前的战斗中,这两个战团都已经被打到了半残状态,但是在重新汇聚起来之后,两个战团依旧还有一战之力。
再加上对混沌的仇恨,所以这两支舰队早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死亡守卫,或者说是想要找莫塔里安这个在他们看来是主谋的家伙,好好算算账了!
紧接着,作为主力军的圣血天使庞大舰队,连带着黑色圣堂的舰队一起合围了过去,帝国海军则是掩护后方大量的星界军舰队,暂时没有上前进攻。
直到对面的帝国舰队朝自己这边冲过来时,莫塔里安所率领的瘟疫舰队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糟糕。
“死亡守卫,马上离开这里,立刻启动亚空间引擎!”
莫塔里安咬牙切齿地看向远处,只觉得这帮帝国军队实在卑鄙无耻。
他并没能认出来,之前的那门巨炮,其实是来自于阿巴顿引以为傲的行星杀手战舰,他还以为这是帝国又发明出来了某些极其不人道的灭绝令武器呢。
照理说,他这边拉开了要塞,对面的帝国舰队不应该是围着他的要塞一阵猛攻,使劲啃他的要塞星球才对吗?
这一上来就掀桌子的战术,究竟是从哪里学的?
回想起自己之前在大漩涡那边打仗时也是,好不容易才刚刚选中了一颗星球,甚至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紧随其后的旋风鱼雷就轰过来了。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大漩涡的舰队当真是不做人,打仗动不动就动用灭绝令!
这叫他善于打阵地战和要塞战的死亡守卫,怎么才能发挥出自己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