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样的想法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威尔瑞一时间也说不太准，他只能说是一种直觉，加上根据现有条件推论所形成的半成品想法。
根据莫塔里安的行动，威尔瑞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莫塔里安为什么要突然行动？
虽然说莫塔里安这家伙作为叛乱派基因原体，没事闲的跑到现实宇宙中兴风作浪，好像非常符合他的人设。
但是考虑到莫塔里安在这些年里的出场频率，威尔瑞总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他这两年的出场频率未免也太勤了一些！
在威尔瑞看来，这一次的黑色远征主体毫无疑问是阿巴顿，至少他之前是这么想的。
虽然说根据他打探到的消息，发现阿巴顿这家伙似乎和很多势力非常强大的混沌战帮都有合作，也不知道从哪里拉了一大堆的投资。
可不管怎么说，阿巴顿现在已经失败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就连自己的黑石要塞都丢出去了，手头上汇聚起来的混沌战帮也全都散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阿巴顿还能不失败，还有余地可以马上卷土重来再杀一波，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混沌四神也给阿巴顿开外挂了。
既然阿巴顿都已经失败了，那么照理说，莫塔里安作为这一次黑色远征中的配角，他应当不会选择带着自家的军团在这种时候突然冒出来才对呀？
虽然说莫塔里安的死亡守卫的确非常强大，莫塔里安本人也是一个强大的混沌基因原体，可不管怎么说，这一次黑色远征的发起人终究是阿巴顿。
这就好比是一位国王号召手下的封臣，号召一大票手握重兵的封建领主军阀出去打仗。
结果有几个实力强大的军阀领主还没有抵达战场，国王的军队就已经先在前面失败了，被打的狼狈逃窜。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这几个手握重兵的封建领主没有遭遇任何实质性的损失，可他们应当也不会继续打了。
因为号召这一场战争的国王都已经失败并且逃跑了，那他们继续打仗，究竟是为了谁去打的？
正是因为如此，威尔瑞才会对莫塔里安的行为感到诧异，既然黑色远征的发起人阿巴顿都已经跑了，那他怎么在这种时候突然带人出来远征了？
总不可能说，莫塔里安觉得阿巴顿太菜了，所以自己也想要争一争混沌战帅的席位吧？
哪怕是真的想争，莫塔里安也不至于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争，他哪怕是稍微等个几十年的时间，也能等来混沌这边力量重新聚集起来，而帝国的防御被削弱很多。
到了那时候，如果莫塔里安真的愿意作为混沌战帅振臂一呼，进攻难度绝对比现在低多了，并且在名义上也能比现在顺畅得多。
不知为何，看着这帮家伙现在的行动模式，威尔瑞的心中突然忍不住产生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这一次的黑色远征，表面上是由阿巴顿来继续担任混沌战帅，是由他本人来牵头发动的。
可是在背地里，极有可能有一个真正的混沌战帅还隐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呢，而那个真正的混沌战帅，正在继续指挥其他的混沌军团，接着进行本应已经结束的黑色远征。
如果说真的有一个隐藏起来的混沌战帅，可以继续号令其他军团，那么莫塔里安突然出现就会显得合理多了。
但是想到了这里，威尔瑞又忍不住开始思考起来，究竟谁才有资格担任这个新的混沌战帅？
或者说，究竟谁担任混沌战帅可以号令莫塔里安，亦或者是能够对莫塔里安造成某些影响？
难不成是鲁夫特·休伦？
思索了一下，威尔瑞摇了摇头，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他不否认，休伦鸽鸽的确是有非常强大的人格魅力和团结力，如果给这个家伙足够长的发育时间，他或许真的有可能成为接替阿巴顿，作为下一任混沌战帅的最佳人选。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必须得给他足够的发育时间才行，在短时间之内，这是不可能的！
原因很简单，休伦这家伙才刚刚叛逃到恐惧之眼没几年，不管是手中的势力还是名望，都远远比不过阿巴顿。
说的难听点，威尔瑞足够关注他，是因为这家伙也是自己的老对手，再加上威尔瑞知道休伦未来的红海盗能做大做强到什么程度。
但是对于恐惧之眼里的其他混沌军阀来说，这家伙是哪来的小瘪三？
不好意思，他们不认识！
像是这样的混沌军阀，在恐惧之眼里不说有几百个也差不多了。
人类帝国叛逃的阿斯塔特战团又不是一个两个，发育起来的混沌战帮数量也是数不胜数。
在这种情况下，他有什么资格可以担任混沌战帅？
而除了休伦以外，威尔瑞所能想到的比较有嫌疑的，大概也就是佩图拉博了。
虽然佩图拉博这家伙平日里根本就不管事，对于黑色远征什么的也从来都不热衷，可是根据他之前从各方面打听到的情报来看，佩图拉博这一次应当是突然转性了。
所以难不成皮老板这一次又上演了一波荷鲁斯大叛乱中的经典操作，表面上的混沌战帅是阿巴顿，实际上暗地里真正统领大军的混沌战帅是佩图拉博？
虽然根据威尔瑞对皮老板的性格了解来看，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应当不是很大。
不过再想想其他的叛乱基因原体，相比较于现在的福格瑞姆、马格努斯之类的选手，威尔瑞怎么看，怎么觉得皮老板担任战帅的可能性比他们大多了。
“算了，先不管这么多了，让阿尔法瑞斯重点观察一下阿格里皮娜星区的舰队动向，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绿皮没有搜索到的？”
“除此之外，让他们也研究研究绿皮舰队的损耗程度，有没有什么地方的绿皮舰队有着不科学的损耗？”
听到威尔瑞的这一番话，马格努斯瞬间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劝道：
“我说，这会不会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绿皮的那种混乱程度，想要统计它们舰队有什么地方出现了不科学的损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