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不好了!我们的炮兵阵地遭遇了敌军的偷袭!”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恐之色,气喘吁吁地对克里德堡主喊道:
“不知道什么人摸到了我们的炮兵阵地上,将后方所有的炮兵全都屠杀一空,每个炮兵的脑袋都被砍了下来,就像是堆砌炮弹一样,在阵地旁边堆起来了一个小金字塔!”
“该死的恐虐信徒!”
听了这话,克里德堡主愤怒地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么具有代表性的操作,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是恐虐的人干的!
只不过他不明白,自己的阵地后面到底是什么时候,居然不知不觉绕过去了一批恐虐信徒?
或者说,这帮恐虐信徒什么时候还精通背刺了?
来不及想这么多,既然没有炮兵去对付敌人的装甲部队,那他就只能让自己手下的士兵去组织敢死队了。
一颗颗热熔炸弹被分派到士兵的手里,每一名敢死队士兵都在自己的身上饱满了热熔炸弹,硕果仅存的十把热熔枪,也全都被分配到了这支部队当中。
尽管这些卡迪安闪击军的士兵都很年轻,但他们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神色,已经做好了为帝皇和帝国献身的准备。
作为对抗混沌的前线要塞,每一个卡迪安人从生下来,就背负着战斗的使命。
他们早在自己还不识字的时候,就已经能够熟练地掌握一把步枪的拼装和拆卸技术了,这么多年的训练,为的就是今天的这一刻!
看着远去的敢死队,克里德堡主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忧虑。
他不确定凭借着铁骑兵那帮人的强大战术素养,自己匆匆忙忙组建起来的这支敢死队,是否能起到效果?
如果凭借着这种敢死队都挡不住对面的装甲部队,那他的第八团,恐怕在今天就要全军覆没了!
但紧接着,克里德堡主眼睛里的神色就变成了坚定。
哪怕是第八团全军覆没,他也必须在这里血战到底,决不能让叛军进一步深入下去了!
如果真的让叛军打过去,让他们牢牢占据了这座要塞,那么接下来的忠诚派军队必然会遭遇重创,甚至极有可能会就此一蹶不振。
他们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敌人,可不只是这么一个铁骑兵,甚至可以说,现在出场的铁骑兵也只不过是一道最简单的开胃菜罢了。
如果连沃斯塔尼铁骑兵都打不过,那等到阿巴顿的黑色军团出现时,卡迪安的守军们又该怎么办?
当涂装已经变换了颜色,黑色和血红色混杂在一起,上面还绘制着混沌八芒星与羊头恶魔颅骨图案的黎曼鲁斯坦克,轰隆隆地开上来时,所有的敢死队士兵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尽管他们已经做好了为帝皇献身的准备,但是当他们看着十几辆黎曼鲁斯就这样轰隆隆开上来时,依旧还是忍不住在心底里感到了紧张。
尤其是还有大量的铁骑兵士兵伴随着这些黎曼鲁斯坦克,与装甲部队一起协同前进,如果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坦克,便会先一步被老练的铁骑兵士兵给干掉。
不过好在如今的第八团不只是只剩下了这么一支敢死队,还有其他的战友在配合他们。
隐藏在暗处的几处机枪掩体,纷纷选择在这种时候暴露自己,朝着靠近的坦克纵队展开了扫射,击毙了多名铁骑兵士兵的同时,也为隐藏在地道里的敢死队提供了掩护。
“注意两点钟方向的碉堡,开炮!”
随着坦克车长一声令下,一发高爆弹瞬间从坦克的主炮中射出,径直朝着那一处的机枪掩体轰了过去。
那里的机枪掩体,只不过是被士兵们临时挖掘了一个坑,然后拿金属跟木头拼凑起来的机枪阵地罢了,根本就不是什么超级混凝土铸造起来的堡垒。
面对着这一发坦克主炮,这处机枪掩体没有任何抵御能力,瞬间就被炸上了天。
而其他几座暴露出来的机枪阵地也同样没落得好下场,伴随着坦克纵队中的坦克一炮接着一炮地轰下去,一座又一座暴露出来的机枪阵地纷纷哑火。
可就在这时,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敢死队们突然从地道中冲了出来,冲锋在最前面的热熔枪手,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黎曼鲁斯坦克喷射了炽热的热熔火焰。
连续的几道热熔火焰,瞬间烧熔了黎曼鲁斯坦克的侧面装甲,然后将里面的坦克驾驶员当场分化成一团焦炭。
但负责掩护的铁骑兵士兵,以及其他几辆坦克上面的机枪,却在几秒钟之内,就把这几名热熔枪手全都打成了筛子,撕碎了他们的身体。
其他的敢死队员还在冒着枪林弹雨往上冲锋,试图凭借着自己身上绑着的热熔炸弹,与坦克来一个同归于尽。
可是这群铁骑兵的战术素养实在是强大,而且他们与卡迪安士兵一样,全都是一群悍不畏死的狂热者。
为了阻挡携带热熔炸弹的敢死队,甚至有不少铁骑兵士兵迎着这些炸弹兵就发起了刺刀冲锋,然后在炽热的热熔火焰中,与卡迪安的敢死队一起化作了焦炭。
看着战场上的激烈战况,克里德堡主心急如焚,尽管他的敢死队前仆后继往上冲,可是取得的战果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理想。
面对着同样悍不畏死的混沌士兵,敢死队哪怕是不要命,也很难接近这支坦克纵队,直到现在,他们也只不过是拼掉了对方的两辆坦克罢了。
随着最后一名敢死队员与一名铁骑兵士兵同归于尽,克里德堡主的脸色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哀叹。
“长官,我们还可以再组织一批新的敢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