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样混乱的战场上,一旦要是失去了一条手臂,那基诺格的战斗力绝对会大打折扣。
原本就已经快要招架不住的祂,若是在这种时候再遭遇了削弱,弄不好可就真的要陨落在这里了!
但是西吉斯蒙德的这一剑终究还是没能刺上去,突然摆脱了与休伦之间的纠缠,又重新跳回了战场中央的那尊大守密者,挥舞着自己巨大的长刀便弹开了西吉斯蒙德的这一剑。
紧接着,凭借着一系列华丽的震刀技术,这个大守密者就像是跳舞一样,将浑身爆发着红色血气的帝皇冠军又重新打飞了出去。
被自己的同伴救了一波,基诺格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轻松,但是祂紧接着就流露出了一脸的愤怒。
作为色孽手下的高阶大魔,祂什么时候沦落到向别人开口求助,才能幸免于难的境地了?
这样的经历别说是完美了,这简直就是祂向莎莉士献上演出的最大污点之一,这一幕精彩的戏剧,毫无疑问被祂给演砸了!
只不过,面对着身后这尊刚刚才救了自己一命的色孽大魔,基诺格终究还是不好在这种时候爆发,只能一脸冷漠地冲着祂说道:
“吾主派你来做什么?这片战场上有我一个守密者就已经够了!”
相比较于基诺格愤怒的咆哮,这一尊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全新的色孽大魔,看起来就要平静的多了。
祂只不过是挥舞了一下自己两手各提着的一把长剑,伸展了一下身后的一对巨大螯足,然后随意地说道:
“不知道,我的主人命令我前来这片战场,祂的意志不是我等可以随意揣测的!”
听了这话,基诺格只是略有些恼火地冷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既然这个家伙的到来,是祂主人色孽的意志,那基诺格自然也不好反驳些什么。
只要这个家伙别跑过来碍事,那祂倒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基诺格这样想着的时候,祂的胸口突然爆发了一阵剧烈的疼痛,过量的感官刺激,让基诺格的腿都有些软下来了。
可是祂并没有沉浸在这份令守密者都感到欣喜的刺激中,而是惊恐地感知着自己生命力的流逝,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后的色孽大魔。
“混蛋,你在做什么?!你竟然背叛了伟大的莎莉士……”
趁着基诺格不注意,瞬间用两把长剑贯穿了祂胸口的色孽大魔,在这一刻将自己的脑袋贴到了基诺格的耳边,之前那一副冷漠的表情,绽放出了一丝病态的微笑。
“残美之祸·基诺格,我的主人苍白之王托我向你问好,顺带着希望你回归色孽魔域之后,给黑暗王子带个话!”
“告诉那个宇宙第一大变态,让祂滚回自己的亚空间,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吧,别想来现实宇宙兴风作浪!”
话音刚落,刚刚完成了背刺的这尊色孽大魔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就砍下了基诺格的脑袋。
面对着这惊人的一幕,休伦整个人都惊呆了!
说句实话,在之前被这个色孽大魔突然找上门单挑的时候,他自然也是爆发了不小的火气,毫不迟疑就和这个色孽大魔展开了火拼。
当这个色孽大魔抽身想要去帮助基诺格的时候,他还特意尝试着去纠缠了这家伙一下,单纯就是为了坏掉这家伙的好事。
只可惜之前,躲在战场边缘一直当路人的泰丰斯,突然朝着他扔了一道恶心的瘟疫法术打断了他的动作,使得他的阻碍没能完成。
可是当这熟悉的背刺在他的面前再一次上演时,看着残美之祸·基诺格那死不瞑目的脑袋,休伦得承认,自己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他突然感觉,这片战场似乎有着一团巨大的阴谋,不管是泰丰斯突然背刺了自己身边的纳垢大魔,还是就在他面前又上演了一波色孽大魔背刺,这绝不是什么偶然现象!
一次背刺就已经让人觉得相当奇怪了,但是令人无比熟悉的下一次背刺,居然又在这个战场上出现了!
刚刚完成了一波被刺的那尊色孽守密者,身形闪烁了一下,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形态看起来极其扭曲的、隐约呈现出瘦高人形的白色大魔。
脱离了自己之前那副色孽守密者伪装的千幻之影·奇美拉,直勾勾地看向了还在一旁满脸懵逼的鲁夫特·休伦。
而就在这时,除了挣扎着从废墟中爬出来,似乎已经摆脱掉了自己的战意迷心状态,又重新恢复了自己理智的西吉斯蒙德以外,剩余的几尊混沌大魔居然全都在不约而同地盯着休伦!
尽管成为了恶魔王子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出汗的必要了,但是在这一刻,他是真的感觉自己背后狂汗!
“你们,你们居然是一伙的!这怎么可能呢?”
休伦将巨剑横在胸前,一脸警惕地采取着防御状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彪形大汉逼到了墙角的小姑娘一般,满眼都是抑制不住的惊恐。
照理说,出现在战场上的这四个存在绝对不可能是一伙的才对!
什么时候西吉斯蒙德、泰丰斯、一尊伪装成了色孽大魔的白色大魔,以及一尊看起来应该是万炉之主瓦什托尔手下的恶魔,居然能不约而同站在同一道战线上,莫名其妙达成一致?
面对着休伦的质问,提丰只是耸了耸肩说道:
“曾经的我没得选,现在的我只想效忠帝皇,这难道有问题吗?”
形态扭曲的白色大魔没有说什么,但是刺骨的杀意已经锁定了休伦。
至于说最后的那一尊无分机械混沌大魔,祂只是嘿嘿嘿地冷笑了起来,然后舒展着自己的机械臂说道:
“嘿嘿嘿,没有办法,谁让万炉之主和苍白之王达成了某些交易呢?你大可以慢慢想,等到我们把你拘禁起来,令你永世不得超生的时候,你自然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可以去思考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