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有人攻击了我们的战舰吗?”
听着威尔瑞的疑问,佩图拉博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那倒不是,只不过是我们刚才貌似不小心,恰巧闯进了一片奇奇怪怪的交战区域中,目前的场面看起来有些混乱,一时间我也有些形容不明白。”
佩图拉博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监测器那边拍摄到的实时画面转到了旁边的一台铁环机器人身上,由这台铁环机器人,把佩图拉博看到的画面投影在了威尔瑞的旁边。
看着手指突然变成了投影仪的铁环机器人,威尔瑞顿时睁大了眼睛。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铁环机器人还有这种用途?
难怪佩图拉博一直觉得自己在铁环机器人好用,感情这东西除了用来战斗以外,日常生活还有这么大的用途呢?
威尔瑞可以肯定,这绝对是铁环机器人一开始就自带的功能,而不是佩图拉博后来又新添加上去的功能,因为现在皮老板使用的这些铁环机器人,可全都是威尔瑞从钢铁勇士派系中兑换的。
也就是说,这些铁环机器人一开始就有这么奇怪的功能了吗?
不过很快,威尔瑞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铁环机器人投影出来的画面上,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混战景象,他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如今,威尔瑞看到至少有四支隶属于不同阵营的舰队正在互相乱战,场面可谓是乱得一塌糊涂。
位于正中央的那支舰队,看起来应该是帝国某支行商浪人的舰队。
通过那些战舰上面的特别装饰以及和帝国海军截然不同的标识来看,这支舰队应当是隶属于某个行商浪人王朝的私人舰队,只不过他辨识不出来具体的王朝罢了。
而与此同时,如今有三支舰队正在一边混战,一边围攻这支行商浪人的舰队,其中一支舰队通体呈现黑色,上面有着混沌八芒星的标志,感觉像是黑色军团之类的混沌战帮。
另外的两支舰队里面,有一支舰队的战舰整体呈现出紫色,通过上面各种乱七八糟的艺术装饰以及一个巨大裸体魅魔的画像,威尔瑞感觉,这支舰队大概率是属于某个帝皇之子的战帮。
可是最后的一支舰队,看起来却像是某支帝国海军的巡航舰队,从战舰到各方面的标识,看起来都是帝国海军的样子。
只不过为什么帝国海军也在一起围攻这支行商浪人的舰队,这就让威尔瑞感到有些迷惑了。
不过就在威尔瑞迷惑的同时,如今位于这片战场上的四支舰队也同样陷入了迷惑之中,毕竟这艘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战舰实在是太大了!
尽管铁血号旁边还有一艘长度接近五公里的行商浪人巡洋舰,但是在巨大的铁血号战舰的衬托下,这艘行商浪人巡洋舰直接就被人给忽略了。
在场的四支舰队,里面的所有指挥官不约而同,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巨大的铁血号之上,满脸紧张地看着这艘气势恢宏的荣光女王战舰。
行商浪人和帝国海军那边一时间还没有认出来,这支战舰到底是哪一艘荣光女王,毕竟自从荷鲁斯大叛乱结束以后,铁血号几乎就没怎么出现在现实宇宙当中了。
但是黑色和紫色的两支混沌舰队,却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艘巨大的战舰是佩图拉博的旗舰,铁血号荣光女王!
“该死的,那位铁之暴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位于帝皇之子的战舰上,一名噪音战士粗着嗓子,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远方那艘恐怖的巨舰。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那个性格暴躁且恶劣,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死宅的钢铁勇士基因原体,怎么就突然跑出恐惧之眼了?
相比较于帝皇之子那边的惊讶,另一边的黑色战舰里面,一名曾经隶属于荷鲁斯之子军团的万年老兵虽然也同样有些惊讶,但紧接着,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于是在下一刻,佩图拉博的铁血号就收到了来自于黑色军团战舰的联络。
“尊敬的铁之主,感谢您能够带领舰队支援我们,请您不要忘记您和阿巴顿之间的协议!”
面对着这一则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通讯,威尔瑞和佩图拉博一时间全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协议?皮老板,你以前还和阿巴顿谈过什么协议吗?”
威尔瑞满脸好奇地看着佩图拉博,同时也仔细回起自己曾经和阿巴顿之间的交谈,可不论他怎么想,他都想不出来这两个人似乎有达成过什么协议。
佩图拉博也同样一脸惊讶,她摇了摇头说道:
“别这么看我,我不清楚!”
“根据我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和阿巴顿那家伙打过什么交道,除非把当初跟荷鲁斯打神圣泰拉的时候,我指挥阿巴顿打仗的事情也算上。”
威尔瑞突然想到了当初阿巴顿带着一大堆加斯特林老兵往地道里面钻,结果中了埋伏损失惨重,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跑出来的场面。
他记不得当初阿巴顿到底是不是服从佩图拉博的命令了,不过如果当初阿巴顿真的是服从佩图拉博的命令,才做出了这种送人头的操作,那估计阿巴顿和佩图拉博之间的梁子还不小呢!
正好趁着佩图拉博在这里,威尔瑞赶紧把自己记不清的地方问一下,听了这话,佩图拉博嗤笑一声说道:
“别逗我了,我可没那么蠢!”
“阿巴顿那个蠢货自以为自己的快攻计划能实现,可他也不想想,如果多恩的防线上有那么大的漏洞,我为什么不直接让钢铁勇士压上去?”
“我当初拒绝过他的这个建议,但是他一意孤行,我自然也懒得管他,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把自己第一大连的战友全都给葬送进去了!”
“不过他的牺牲反倒是为我争取到了一点时间,让我的钢铁勇士在其他地方的攻势变得更加顺利了,这么一说,阿巴顿倒也是个舍己为人的孩子。”
嘶——!
听完了佩图拉博的讲述,威尔瑞略微有些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