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一个铸造世界?”
“他们怎么连堡星机兵都有,甚至还有这么多?这实在是……实在是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呀!”
看到了自以为是大肥羊的铸造世界上面,居然还有数量这么多的绝版武器装备,这一下子就让还留在战舰当中的痛苦之子们感到眼红了。
他们也不清楚自己的眼红,究竟是为自己战友的牺牲,还是为这个铸造世界上出人意料的富裕程度,但是他们只知道,自己现在貌似更想去劫掠这个铸造世界了!
但是混沌战帮的领袖叫住了其他的痛苦之子,没有让他们鲁莽行事。
之前大大咧咧坐着空降舱就直接跳下去,然后全都扑街了的那些战友,已经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生动形象地为其他人讲述了鲁莽行事的后果。
尽管这颗星球的表面没有什么防御工事,但是这群机油佬掌掌握的技术似乎比想象中还要不简单。
尤其是他们居然可以拿出大远征时期的技术,拿出帝国早就已经彻底失去能力进行生产的武器,更是让他们既震惊又感到眼红。
所以如果说一开始,痛苦之子盯上了这颗铸造世界,只不过是想要抢一群有点技术的机油佬,那么到了现在,他们可就不只是想抢一批技术人员那么简单了。
相比较于其他地方还能够找到更多的技术人员,痛苦之子总觉得好像还是这里的武器装备看起来要更馋人一些!
若是他们能把这一批堡星机兵完好无损控制在自己手里,等他们以后再重新杀回恐惧之眼,那可就有机会能做大做强了!
堡星机兵这玩意不像是星际战士那样还需要吃东西,也不需要什么太苛刻的养护条件,只要能弄到一些能源,足以驱动这玩意正常作战,那么这种武器就可以在战场上大放异彩了。
说句实在的,这群混沌星际战士虽然可谓是什么都缺,但是他们还不至于连一点能量都省不出来,大不了从自己的飞船里面掏出来一点能量就是了。
所以在他们看来,相比较于地狱兽或者是其他的无畏机甲等有着各种苛刻条件的武器,或者是其他的凡人炮灰士兵,堡星机兵这东西简直是太赞了!
唯一让他们觉得相当不赞的地方,就是在于这玩意现在是被敌人控制在手里,而没有控制在他们自己的手中。
这可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这种东西吗?”痛苦之子的混沌战帮领袖对其他手下问道,“我的意思是,确保能够尽量完整地俘获这东西,而不是用轨道轰炸之类的手段,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炸成灰烬!”
面对着战帮领袖这个听起来有些贪婪的要求,其他的混沌星际战士在头盔下都翻了個白眼,然后摇了摇头。
他们哪有能力去对付这东西?
他们的战斗力真要是如此变态,可以在单挑中让自身完好无损地解决一个堡星机兵,顺带着确保不把敌人的智控机兵彻底摧毁,那这个混沌战帮的领袖也轮不到他们的老大来当了。
基本上,可以说不管哪一个混沌战帮,他们选拔各自领袖的方式都是如出一辙的。
混沌星际战士只崇尚力量,所以他们自然是依靠决斗来挑选自己的老大,只要有人能比其他人都能打,那他们自然就愿意服这个人。
看着自己的手下连连摇头,没有一丝一毫给自己面子的意思,痛苦之子领袖也是有些愤怒,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发作。
毕竟这些人说的也没错,他提的这个要求的确是相当困难,即便是冲着自己手下发怒,他们一时半会儿好像也找不着什么好办法。
可问题是,如今时间不等人!
万一他们在这里一直僵持不下,结果黑色军团的舰队突然返回了,那他们岂不是就要无功而返,甚至是要面临全军覆没的局面了?
他们不知道黑色军团的舰队出发到底去做了些什么,但是根据这个铸造世界目前的武装力量来看,黑色军团的舰队应该不是长久要离开这里。
目前这个铸造世界还不具备有成熟的独立性,如果因为黑色军团舰队的离开,而使得这个铸造世界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敌人给攻克,那黑色军团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
思来想去,不知不觉间,痛苦之子们就展开了激烈的探讨和争吵。
他们提出了一个又一个方案,但是这些方案似乎都不怎么靠谱。
总体来讲,他们就是既缺乏足够的技术人员,又缺乏足够的重火力武器。
所以他们没有那种可以恰到好处把堡星机兵打倒的武器,他们所能够动用的武器,要么就是打在敌人身上没什么效果的爆弹枪,要么就是一炮可以把整个基地都炸成灰的战舰宏炮。
若是把堡星机兵直接给炸碎变成了散落几万块的零件,那可就太可惜了!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痛苦之子当中的大聪明举手提议道:
“老大,我倒是有一个感觉还不错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敌人的那种堡星机兵好歹也算是智控机兵的范畴,又不是什么憎恶智能,所以这东西必然是不可能独立作战的!”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些智控机兵的不远处,大概率是躲在敌人的生产车间当中,必然是有隐藏起来的统御神甫依靠着远程发送的数据链,在背地里对这些智控机兵加以控制!”
“所以我们完全可以使用一套精准的斩首战术,就如同我们过去经常使用的那样!”
“让一部分的凡人炮灰和少量作为中坚力量的阿斯塔特,从正面牵扯住敌人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再派出专门的斩首小队,绕后偷袭掉敌人在后方控制的统御神甫。”
“这样一来,我们不是尽可以轻松拿下这个铸造星球,同时又可以把这些武器装备完好无损保留下来了吗?”
听了他的话以后,在场的所有痛苦之子都愣了一下,紧接着便纷纷鼓起了掌,就好像他刚才发表了多么精彩绝伦的演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