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灵族的阴谋团执政官,坐在自己的宝座上,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面前由一张人皮拼凑而成的屏幕。
尽管他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他身旁的这些灵族女妖侍妾,却全都看出了自己主人心中的想法。
就这?到头来,这艘运输船上面的防护力量就这?
不得不说,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这和他想象中充满了重兵埋伏的巨型运输船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原本这位执政官还以为,既然人类要给自己设下一个足以埋葬众多黑暗灵族的陷阱,那他们在这艘巨型运输船外围防线势敌以弱的同时,肯定会在这艘船上进行重兵埋伏。
比如说,他们很有可能会在这艘运输船上直接埋伏一整个整编战团的阿斯塔特,亦或者是在这里足足埋伏一支拥有十万人的精锐星界军团?
可是到头来,他在这里经过侦查之后所看到的敌军单位,和他想象中的那些强大人类单位完全不一样!
在这里,他既没有见到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终结者小队,也没有见到粗大的无畏机甲,甚至就连普通的阿斯塔特战团、精锐的风暴忠嗣军都没有见到。
硬要是说,这艘飞船上面所拥有的武装力量,好像也就是隶属于这艘飞船行商浪人所拥有的跳帮队了。
可就这些凡人士兵的战斗力水平,甚至都比不过帝国海军接受过专门训练的精锐跳帮队!
只不过是区区一批以太猎犬,就能让船上的人类士兵慌乱成这个样子,他们黑暗灵族的主力部队可是还完全没有出动呢!
所以说,这帮人类到底是留下了什么强大的依仗,居然有信心把这么大的一支运输舰队拿来当做诱饵?
至于说有没有可能在这艘巨型运输船的深处,还有一些埋伏着没有出动的部队?
阴谋团执政官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了,但是得出的结论是绝对不可能有。
因为之前的以太猎犬在通过相位转移的方式抵达敌人的战舰时,完全就是以随机的方式传递过去的,几乎在这艘巨大战舰的每個角落,都有以太猎犬出没的痕迹。
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见到敌人有什么厉害的单位,甚至他们还见到了这艘巨舰的主人,也就是一名看起来有些瘦削的人类行商浪人。
只可惜那个人类行商浪人,貌似是一个灵能者的样子,在以太列犬刚刚抵达了他的休息室时,他只不过是随手一挥,就用灵能闪电轻易干掉了这只以太猎犬,使得他们的观察信号中断了。
但是无所谓,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普通的人类灵能者罢了。
像是这样的灵能巫师,或许在小规模的战场上还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可是放到了如此大的一艘战舰上,所能起到的作用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和人类打过不少交道的阴谋团执政官,了解人类灵能者的强度,绝大多数的灵能者,实际上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罢了。
或许发挥得当,这些灵能者还有能力可以干掉几个灵族战士或者是人类的星际战士,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只需要一个专门的猎杀小队,就可以轻易干掉肉体脆弱的灵能者。
所以即便是这个灵能者挥手就能杀死一只以太猎犬也不足为虑,因为能做到这种操作的灵能者太多了。
“让我们外围的战舰再好好检查一番,确认这周围是不是真的没有人类的舰队?”
阴谋团执政官小心谨慎地对自己其他的舰长吩咐道,他总觉得,这里面绝对有一份针对他的阴谋所在,但是他却发现敌人使用的阴谋居然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难不成敌人已经有一支舰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上来了吗?
接到了命令,马上就有几艘护卫舰向着外面进行了一番简单的侦查,但是侦查的结果却依旧还是这附近没有任何人类的舰队。
至少在三个小时之内,这里都不会有任何人类帝国的大舰队抵达,而等到三个小时之后,他们早就已经可以把敌人的旗舰彻底控制住,然后带着这艘巨型运输船扬长而去了!
“凯恩在上啊,这些人类猴子到底在做什么?”
越是一切都显得正常,这位执政官就越是觉得有阴谋存在,他忍不住向着灵族战神凯恩祈祷了起来,试图让凯恩能够回复一下自己。
只不过凯恩看样子似乎并没有搭理这一位的意思。
尽管血手之神同样也拥有着阴谋的神权,但是如今已经破碎的凯恩,可不会随随便便就回应灵族信徒的祷告。
等了几分钟,这位执政官也没有收到任何血手之神的回应,他在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同时,便对自己这艘飞船上早就已经忍耐不住的灵族战士下达了命令。
“派出登陆艇,把我们的战士运到这艘运输舰上,以最快的速度占领敌人的战舰!”
执政官话音刚落,整艘灵族战列舰上就传来了一连串兴奋的欢呼声,但是执政官的下一句话,却让这些突然响起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记住了,这一次你们的行动任务和以往不一样,这一次我不允许有人为了施虐或者是做出其他的娱乐行为而耽误战斗的节奏!”
“我要求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先占领这艘运输船的舰桥,把这艘运输船的航行彻底控制住,然后再考虑其他!”
“我们必须得保证把到手的猎物先抓到自己的嘴里,然后再慢慢玩弄这些失去反抗之力的猎物,我可不希望因为你们半路上耽误了什么事情,导致我们到嘴的猎物直接飞了!”
“若是有人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必然要让他痛苦到生不如死,我要让他跪着求我杀了他!”
执政官这一番毫不收敛自己杀气的话,成功震慑住了桀骜不驯的黑暗灵族战士。
绝大多数的黑暗灵族,本来还准备如同以往那样,到这艘飞船上先进行一番属于自己的“娱乐活动”,但是当他们听到了执政官的警告之后,就明白这一次必须得速战速决了。
尽管他们没能理解执政官为什么这么着急,但是他们也不愿意因为这种小问题就去违抗执政官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