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沌巫师满脸狂热地看着面前的星空之爪战团长,因为他知道休伦是一个伟大的奸奇恶魔王子。
对于所有的混沌信徒来说,能够成为神选者甚至是恶魔王子,都毫无疑问是他们毕生的追求。
成为了恶魔王子以后,也就意味着他们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彻底能够脱离这脆弱的凡人躯体,成为能够侍奉在他们主人身边的半神。
所以这种混沌巫师对休伦的情感其实也是相当复杂的,裹挟着相当一部分的羡慕嫉妒恨。
毕竟休伦这么一个对万变之主没什么敬畏心的家伙,却可以成为万变之主的宠儿,可像是他们这些全身心投入的信徒,像他们这些日日夜夜歌颂万变之主的最虔诚者,却无法得到这份青睐。
只能说,万变之主果然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且反复无常的家伙,完全不按照套路和常理出牌!
对于这些混沌信徒心中的不满和难以理解,奸奇则是一边吃瓜看乐子一边表示,还不是因为这些蠢货一个个全都太无趣了?
想要获得祂的青睐,虔诚根本就不是必要的条件,祂又不是在那里从黑色圣堂战团中挑选帝皇冠军呢!
奸奇需要的是变化与乐子,可是这些蠢货一没有搅动变化的能力,二也无法给祂带来乐子。
他们平日里的一举一动简直就像是机械到了极致一般,套用在任何一个虔诚信徒的身上都能适用,让奸奇看一眼就能猜得出来他们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对于这样一群无趣且一直没有多少变化的家伙,奸奇又凭什么给予他们一份特别的青睐呢?
能收留他们作为好用的工具人,就已经算是奸奇良心发现了!
正面战场上的战斗还在持续,尽管如今帝国之拳打得相当不顺利,但是因为并没有采取不要命的猛攻,所以目前总体上的伤亡情况还在威尔瑞的承受范围之内。
尤其是当威尔瑞派出去的禁军抵达了战场,并且开始对敌人潜伏在暗处的混沌巫师,一个接着一个进行斩首的时候,占据的倾斜度就变得越来越大了。
尽管杀死了敌人的多个混沌巫师以后,依旧还是会有其他的混沌巫师强行接手这些红字战士的控制权,但是就在这么一个控制权交替的过程中,就足以让红字战士露出一些破绽了。
而战斗经验丰富,并且还有罗格多恩实时进行指挥的帝国之拳,自然也不会放过这种明显的机会。
每当有一个混沌巫师死亡导致红字战士失去控制的时候,他们就会利用这个机会向前推进一大段的距离,然后再依靠着泰坦所组成的防线稳固占领的阵地。
这样一来二去打下去,使得他们一直都在顺利地不断向前推进,并且在经过了一轮并不困难的攻坚战之后,他们成功占领了敌人的好几座大型要塞。
所以威尔瑞对于目前的战局还是相当有耐心的,尽管目前很多地方的进展都相当不顺利,但最起码从总体上来讲,胜利的天平一直都在向着他的方向倾斜。
“对了,话说回来,我们派出去的那一批跳帮队怎么还没有动静?”
就在这时,刚刚派出了一支拥有喷射背包的圣血天使百人队,对下方一处区域进行支援的圣吉列斯,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时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跳帮到休伦战舰上的那些圣血天使怎么还没有个动静?
听了这话,威尔瑞抬起头来,他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么一个问题。
之前一直把那一批进行跳帮的圣血天使给忽略了,是因为如今的战场局面实在是太大了。
整个战场上足足有超过一万名阿斯塔特正在进行厮杀,还有大量的其他单位,以及一批充当泰坦卫队的机械教护教军,加在一起被威尔瑞投放出去的兵力都已经达到百万人了。
尽管阿斯塔特属于是比较重要的单位,但是在这百万人的战场上,那一边的跳帮部队也只不过是20多个圣血天使而已,真不算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
所以在场的这些人已经指挥了这么半天的战斗,却直到现在才想起了那边的圣血天使。
“禁军,那边的天使有向我们传递过来什么消息吗?”
威尔瑞向身后护卫着自己的最后两名禁军问道,就目前的情况来讲,这两名禁军与其说是威尔瑞的护卫,倒不如说是他的私人秘书。
因为他们现在所负责的工作,在很多时候真的是秘书的性质比卫兵的性质要多。
“很抱歉,帝皇!他们还没有传递过来任何消息呢!”两名禁军头盔下面的一张脸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是心中却对这些没有回复的圣血天使很不满。
不管他们是死在了那里,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居然都已经过了这么半天还没有进行一波通讯,没有汇报他们的情况怎么样,甚至还需要让帝皇亲口来询问。
毫无疑问,这些圣血天使让帝皇感到失望了!
听了这话,威尔瑞有些纳闷地在嘴里念叨着:“不应该呀,20来个圣血天使在搭配上几百个铁人跳帮队,哪怕是攻打一艘星际战士战团的战斗驳船都够了!”
“就那一艘重巡洋舰,里面还能有什么变态的兵力,居然能把这支部队给统统吃掉?”
一边说着,威尔瑞一边进入到了灵能视角当中,尝试着把自己的目光顺着自己的圣血天使的灵魂,看向他们所在的位置到底怎么回事。
在以往的时候,威尔瑞特别喜欢在荷鲁斯之子的身上进行这样的操作,只不过随着他的灵能变得越来越强,他现在已经很少在星际战士上进行这种操作了。
不过为了一探究竟,他依旧还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灵能,在确保不会把圣血天使的灵魂直接一头撞死的情况下,开始附身到他们的身体上进行视角观看。
只不过刚刚把视角转过去,威尔瑞就差一点被眼前的景象给恶心得直接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