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这么说,现在的星空之爪战团已经没有同时防御两颗星球,或者是同时防御两个星系的能力了。
不管是他们手中还剩下的舰队,亦或者是剩余的星际战士数量,都只够他们再承担最后一场大型战役了。
所以现在他们陷入了争执,因为不同的星空之爪对于当下局势的看法不一样。
有一些星空之爪战士觉得自己应该把最后的力量都用来防守老巢,但还有一些星空之爪战士则是认为自己应该把力量都集中到最坚硬的堡垒去,依靠着那里的防御体系来消耗敌人。
“一连长,你说的不对!”三连长毫不客气地站了起来,他指着现在的星图反对一连长说道,“我们不能把眼光只放在巴达布星系,我们需要具备更长远的眼光!”
“的确,如果我们在前线把最后的一支部队折损了,那我们就失去了力量来保卫我们的家园!”
“可问题是,如果我们单纯只是把军队留在这里,就任由前面的那颗堡垒世界也失落在了敌人的手里!”
“那等到敌人的大军抵达这里的时候,我们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在背水一战的情况下挡住他们?”
紧接着,他指了指这些不同星球之间的防御力量对比说道:
“我们大家都清楚,相比较于用途更多的巴达布星系,那可只有纯粹军事意义的堡垒世界,才是我们这里防御力量最强大的星球!”
“我可以这么跟你们说吧,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我们能够在那颗堡垒星球上把敌人打退,到时候我们接下来根本就不需要担忧巴达布星球的防御力量问题了!”
“但如果我们损失掉了那颗堡垒星球,依旧还是没能在这场绝地反击中打退我们的敌人,那么即便是我们把剩余的兵力都集中在巴达布星系,恐怕最后的胜利希望也是非常渺茫的!”
“所以说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不赌一把?”
星空之爪的三连长,慷慨激昂对着其他人说道:“我们完全可以在现在进行一次豪赌,把所有能凑出来的防御力量全都输送到这颗星球上!”
“只要我们能在这颗星球上把敌人彻底打退,那我们就能再一次拥有一点喘息的机会了!”
不过三连长刚说完自己的想法,就有其他的军官也站了起来,发表出了不同的反对意见。
“可是你这么做,不觉得有点太冒险了吗?”
“众所周知,我们现在面临的敌人不止一个军团,还有另外的一支军团正在从我们的侧翼夹攻过来,除此之外,这片宇宙中还有大量的异形和星际海盗也在不断骚扰我们!”
“如果我们把家园世界的防御力量全都抽调走了,那么剩余的敌人突然赶到了这里,开始袭击我们的家园世界,那我们又应该怎么办?”
“我可不希望我们的战士在前线拼死拼活打仗,结果回过头来,就听说自己的老家直接被哪个不知名的星际海盗团给占了!”
星空之爪内部不同的军官你一言我一语,从一开始的辩论,马上就转为了激烈的争吵。
之所以会爆发这样的争吵,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们每一个人都对现在的战争形势有着不同的看法,并且也都有着自己心中的顾虑和想法。
说白了,现在不管怎么打,都必须要割舍掉一部分宝贵的东西,都必须要让战局冒着很大的风险,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完全就是因为现在星空之爪的硬实力不足!
如果他们手头上的兵力能再多出来两个完整的连队,亦或者是他们能再多出来一支主力舰队,那他们现在完全用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
但是就在他们忙着争吵的时候,突然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听起来有些嘶哑阴冷的声音。
“够了,看看你们现在都是什么样子?大敌当前,怎么自己人反倒是先内讧起来了?!”
听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位于作战会议室之中的所有星空之爪战团军官全都愣住了。
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睛都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有些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看向了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
“战团长,你,您竟然回来了?!”
最忠诚于休伦的一连长最先跑了过去,马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颇有些激动地问道。
他们本以为星空之爪的战团长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死了,毕竟他们赶过去支援安格斯托姆铸造世界的舰队,已经被确认在敌人优势舰队的围攻下全军覆没了。
而且位于那一片战场上无比混乱的亚空间能量,毫无疑问表明了,有一艘大型战舰在那里引爆了自己的亚空间引擎,直接强行撕开了一道通往亚空间之中的通道!
所以其他的星空之爪战士,全都以为自己的战团长就这样牺牲了!
根据他们的推断,自己的战团长很有可能是和其他的战士,一起在战舰上与敌人打了个同归于尽!
不管是战舰的自爆,亦或者是亚空间通道强大的吸力,都让他们战团长的生还机会变得极为渺茫。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战团长不是会被卷入到亚空间之中,成为一个不知道游荡在哪里的孤魂野鬼,就是会被恐怖的爆炸彻底撕成碎片,直接变成不可名状的太空垃圾。
所以当休伦再一次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这些星空之爪战士在兴奋的同时,也全都感到了无比惊讶。
他们实在是难以想象,自己的战团长到底是怎么能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死里逃生的?
因为位于这个会议室中也没有随军牧师,再加上时间有限,所以他们并没有进行那一套极其繁琐复杂的纯洁度检测。
他们只是询问了一系列的问题,根据休伦的回答结果,最终确认了这一位貌似真的是自己的战团长,这绝对是鲁夫特·休伦本人,不是什么奸奇恶魔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