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贤者突然感觉情况不对,是因为他有些纳闷,这家伙凭什么会突然进入这个房间?
尽管因为他进来的很匆忙,所以他甚至连外面的门都没有关闭,但是位于这里的所有机械神甫都应该知道,这个房间除了他这名统御贤者以外,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进来!
所以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机械神甫,居然如此不懂上下尊卑?
“站住,汇报你的序列编号,把你的信息发送过来!”统御贤者伸出一支可以发射重爆弹的机械臂,对准了这个机械神甫说道。
他的心底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机械神甫,本身就各种意义上的不对劲!
说不明白的感觉,这个家伙给他的感觉就是不太像是一個正经的机械教成员,不管是这出现的时机,还是出现的地点,都不是一个在外面拼死抵抗的机械神甫所应该做的。
见到了对准自己的重爆弹,这个机械神甫心底里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他的身上发出了几声滴滴滴的机械警报声,但是却说不出来任何话,因为尽管他表面上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机械神甫,可实际上,他却是早在前些日子就先一步潜入到这里的阿尔法战士。
所以尽管他通过灵能伪装,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机械神甫的样子,并且还在自己的身上真的搭载了不少的机械改造挂件。
但是因为没有对自己的大脑进行过改造,并没有真的把自己改造成半机械人,所以只是拥有了一个机械神甫外表的阿尔法战士,并不能如同其他的机械教成员那样进行内部数据交流。
见到了事情败露,这个机械神甫突然从自己身体不知哪个地方抽出了一把爆弹枪,在统御贤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先一步开了好几枪。
多颗爆矢弹接二连三地打在了统御贤者的身上,把他身上披着的红袍子打成了碎片,但是在剧烈的爆炸中,这个统御贤者却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他本来就非常高耸的机械躯体在这一刻完全展开,直接就变成了一个像是机械章鱼一样的东西。
在周围昏暗的灯光照耀下,黑色的金属躯体闪闪发亮,而这个躯体的核心则是有着最后的一丝人类血肉,以及被他转移到了身体正中央的大脑。
机械教的成员从来都不是一群只懂技术的家伙,不说别的,单纯就是看他们的学术交流氛围,就知道如果本身战斗力不够强,那他们连与别人进行学术交流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机油佬最喜欢的就是互相拼一个你死我活,干掉了自己的对手以后把他的内存条插到自己的身上,从而盗取别人手中所拥有的技术。
所以一个掌握了核心技术的机油佬如果不能给自己改造得拥有足够强大的战斗力,那他就是一个行走的肥羊。
轰!轰!轰!
统御贤者的重爆弹也被毫不留情发射了过去,直接就射穿了一大片乱七八糟的机械结构,但是并没有击中这个伪装成机械神甫的家伙。
在开枪的一瞬间,阿尔法战士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原地,并且迅速解除掉了自己身上的伪装。
看到了那身青蓝色的动力甲以及肩膀上的九头蛇标志,认出来了这是什么家伙的统御贤者忍不住破口骂道:
“这些缺德到冒烟的阿尔法瑞斯!”
阿斯塔特的敏捷和战术素养,使得他提前就预判了这个机械神甫的一系列攻击轨迹,并且成功躲开了那几颗致命的重爆弹。
只可惜他手中的爆弹枪终究还是穿甲能力不够,所以打不穿在自己的体表加装着一层精金装甲的统御贤者。
听到了密室中突然传来的激烈交火声,一支护教军阿尔法小队赶紧迅速返回,端着电浆武器就冲了进来,查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机械贤者正在忙着疯狂地攻击一个青蓝色的阿斯塔特。
尽管这些护教军并没有认出来敌人是传说中的九头蛇战士,但他们的职责却让他们下意识就对着这家伙选择了开火。
在这种时候,主动对他们的统御贤者发起攻击,并且身份还是一个阿斯塔特,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安格斯托姆铸造世界在正常情况下是没有阿斯塔特的,更别说是一个对他们要塞守备司令动手的家伙了!
虽然这个从大远征时期开始就为人类帝国不断战斗,执行过各种艰巨任务的阿尔法战士有着极高的战术素养,硬生生从一连串致命的重爆弹和电浆攻击中,无比惊险地躲开了这些攻击。
但是密集的火力却也进一步限制住了他的走位,正在不断把他逼迫到一个角落里。
阿尔法战士很清楚,这些东西但凡有一发落到自己的身上,都能让自己不死也残,尽管星际战士的动力甲有着强大的防护能力,但是这份防护能力并不足以让他无视一切攻击。
护教军阿尔法分成了两队,一队拿着各种大威力的破甲武器,紧跟在阿尔法战士的后面不断追杀他,另一队则是自发充当起了统御贤者的卫队,将这个地位极高的机械贤者保护在了身后。
“你只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注定只有死路一条!”差一点就被这个阿尔法给骗了的统御贤者愤怒地说道。
紧接着,他就准备将自己身边的这些护教军阿尔法全都连线,通过数据来对他们进行统一指挥,利用一系列的微操组织火力网,彻底封锁住这个阿斯塔特的移动轨迹。
可就在他刚准备操作时,一名距离统御贤者最近的护教军阿尔法,竟不知何时突然掏出了一把动力剑!
附带着分解力场的剑刃硬生生劈开了他胸前的精金装甲,然后一剑刺进了他身躯的核心部分,将他的大脑以及几处机械辅助运算器全都搅成了一团。
“啊……00100……”完全没有料到这一次偷袭的统御贤者压根就没有防备,刚刚才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紧接着惨叫就变成了一连串没有意义的乱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