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一位在这方面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漂亮的凡人女子，但是根据莫塔里安的亚空间感知，这家伙实际上就是一个亚空间恶魔，只不过又仿佛掺杂了某些别的东西。
但是威尔瑞却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即视感，他思索了片刻之后，突然想到了曾经玩的舰队收藏游戏！
不管怎么看，他都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东西，怎么这么像是他印象中的舰娘啊！
“可以具体解释一下你的存在形式以及你的能力吗？”威尔瑞拉住了莫塔里安蠢蠢欲动的镰刀，然后满脸都是好奇的问道，“比如说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构成的？现在的你到底是我的大魔，还是这艘战舰的机魂？”
“严格来讲，我现在既是造物主您的大魔，同时也是这艘战舰的机魂，因为原本在瘟疫号上面的机魂已经与曾经的那位大魔完成了融合，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存在，也就是现在的我。”
“您完全可以把我视作是这艘战舰的化身，因为只要我愿意，就可以拥有相当于这艘战舰的防护以及这艘战舰的火力，并且也可以对坚韧号战舰100%完全控制。”
“可以说，战舰实际上就相当于是我的另一个身体！”
坚韧后一边说着，一边还给威尔瑞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舰装，看着她身上突然进一步多出来的层层装甲以及各种炮台，看着这无比熟悉的造型，威尔瑞再一次想到了曾经的那些战列舰舰娘。
“那么坚韧你的舰装可以维持多长时间？是能一直维持下去吗？”威尔瑞眼神闪闪发亮地问道，如果要是能一直维持下去，那这样的变态火力可就牛逼坏了。
真要是这样，直接在打仗的时候把坚韧号的舰娘带上，到时候有一艘陆战的荣光女王，那还要什么泰坦？
从今以后，泰坦就落伍了，真正的陆战还得是看舰娘的火力！
“完全不能，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只要我维持住舰装，就会承受住一股巨大的压力，一旦要是时间超过三分钟，我就极有可能会彻底脱离现实宇宙。”
坚韧号有些遗憾地说道：“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我恐怕并不能表现出太强的战斗力，但是我可以100%操控这一艘战舰，我相信我的控制水平绝对可以超过任何一位舰长！”
喵喵喵？这又是什么原理？
威尔瑞不是很明白舰装和现实宇宙到底有什么联系，居然使用舰装时间过长，还会脱离现实宇宙？
难不成是因为这玩意属于是一种极其不科学的亚空间力量吗？
他感觉自己有必要开一个全新的研究课题，具体研究内容就是专门研究自己的恶魔与战舰融合，并且诞生舰娘的问题，从而推断出这些舰娘到底属于是什么东西。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创造出来的这种舰娘似乎也属于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亚空间恶魔，如果是这样，来到了现实宇宙会受到一定的压制，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从这个角度出发，换一个思路来考虑，那是不是这也就意味着放到了亚空间里，舰娘就可以把自己的全部火力都发挥出来了？
到时候就不会受到某些奇怪的现实排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威尔瑞感觉自己似乎就有机会去找其他的混沌邪神砸场子了，到时候他直接把自己的舰队给改造成恶魔，然后开到亚空间里去，直接用舰队火力来对付恶魔！
但是他现在也就是这样在心里想一想罢了，真要是亚空间恶魔和混沌邪神有那么容易对付，当年的灵族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境地了。
看到了威尔瑞居然极其热切的和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交流了起来，被冷落在旁边的莫塔里安有些不满了。
她在后面用自己的镰刀柄轻轻的敲了敲威尔瑞的脚面，冷哼了一声问道：
“所以说伱现在搞清楚这是什么了吗？又是你新制造出来的一种恶魔？”
“不得不说，相比较于我在亚空间里见到的那些其他恶魔，你制造出来的这一款恶魔形象倒是不错，最起码已经能看了！”
莫塔里安直到现在还对威尔瑞的那些苍白恶魔记忆犹新，不得不说，虽然各种恶魔长得基本都挺扭曲的，但是威尔瑞的恶魔也算是扭曲得有些清奇。
相比较于亚空间里面其他的那些牛鬼蛇神，威尔瑞的恶魔主打的就是一个形态极其抽象，如果单独拎出来一个仔细来判断，甚至都未必能找得到这个恶魔的脑袋和身体在什么地方。
尤其是让莫塔里安感觉最不能理解的是，威尔瑞的那些大魔为什么还得额外拎着一张嘴？
想到了那种除了一张嘴，其他身体部位什么都没有，只是用来帮大魔说话的恶魔，莫塔里安就感觉奇奇怪怪的。
如果用这种方式来让大魔说话，那为什么威尔瑞不再一开始就给自己的大魔先安上一张嘴？
听了莫塔里安的话，威尔瑞再一次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但是却没有办法反驳。
他也很想请教一下其他混沌邪神捏恶魔的方式到底是什么？
鬼知道为什么他捏出来的恶魔，和他想象中的差距会有那么大？
“这的确是一个全新的恶魔，但是你也可以把她当做是坚韧号的机魂，因为她就是坚韧号的化身。”
威尔瑞和莫塔里安说道，紧接着给莫塔里安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做舰娘，和给莫塔里安讲了讲泰拉古代的万物皆可娘化的文化。
听完了威尔瑞的这一番长篇大论，莫塔里安最后的回答是：“不得不说，论起发癫，还得是看你们这些泰拉古人啊！”
“我实在是难以想象，你们到底是以一种什么神奇的精神状态，才能诞生这么神奇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