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表面现象,位于巢都地下,由钢铁勇士快速修建出的一系列地道体系仍旧完好无损,并一直在不断地发挥着作用。
凌乱的废墟,反倒是进一步加强了这些地道的隐藏效果,因为谁也不知道,在这些废墟下面,究竟有多少条地道将它们四通八达地连接在了一起,又有多少名星界军士兵隐藏在其中。
第一批冲进巢都之中的色孽士兵几乎全军覆没,他们直到被敌人干掉时,甚至都找不到敌人究竟躲藏在了什么地方。
哪怕他们追着敌人的步伐一起深入到了地道之中,可爬进去以后,他们却发现这条地道分明就是个死胡同,根本没找到钻进去的敌人。
也有些色孽信徒看似运气好,仿佛找到了敌人的地道入口,以为可以真正渗入进对方的地道网络中。
但实际上,他们早就已经被对方引入到了陷阱之中,时不时从墙壁里突然伸出的一把枪,来自于各个方向,随时都有可能会突然出现的猛烈射击,让最精锐的色孽士兵也只能饮恨当场。
只可惜,大美食家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手下这些士兵的伤亡。
既然一批士兵死了,那就派下一批士兵继续往上冲。他现在手头上军队数量多的是,完全不在意这些消耗。
依靠先前的色孽仪式,以及色孽毒气的强大侵蚀作用,大美食家早就已经把周围这些星球上面的大量军队和平民,都转化成了色孽信徒。
这么多的色孽信徒,使得他手上有极其充沛的兵力,根本不在意常规的消耗战问题。
而且对他来说,这些色孽士兵的死伤本身也是一种献祭。
在这混乱的战争中,士兵临死之前的惨叫声、哀嚎声,以及各种悲愤绝望的咒骂声,全都能被汇聚成独特的乐曲,这份乐曲对黑暗王子本身就是一种礼赞。
而在这样的战斗中,随着敌人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千子巫师之前保留的秘密也暴露了。
当大美食家收到手下汇报,得知敌人有部分星际战士居然在被打成碎片后,也能于片刻间再次复原,就像是一堆空壳动力甲一样,他整个人一下子就懵逼了。
“该死,这居然是巫师的鬼把戏!”
大美食家虽然不是很清楚红字战士的历史,但他知道,奸奇派系的千子巫师就有这么一批奇怪的傀儡战士。
这些红字战士在战场上可谓是臭名昭著了,毕竟谁也不希望和这样一群有着不死之身的敌人作战。
“可恶,难道是大篡变者的势力想要阻止我?”
想到位于这片战场上居然有千子巫师出没,甚至把那些空壳傀儡伪装成帝皇之子袭击自己,大美食家在这一刻就难免有些多想。
混沌信徒之间本就是敌对状态,不同混沌邪神之间的信徒相互厮杀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对他们而言,伪帝的信徒自然是需要第一时间讨伐的对象,但除了这些最大的敌人以外,其他的混沌信徒也同样不是什么好鸟,这都是他们的敌人。
也正因此为此,如果大篡变者的信徒为了破坏他的计划,所以提前派兵来到这里进行布置,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人,敌人的地道网络太复杂了,我们是否需要先占据这颗星球上的工厂,然后就地制造钻地炸弹和掘进机,借此继续对地下的敌人深入作战?”
正当大美食家还在思索时,一名手下突然跑过来建议道。
按照这个趋势消耗下去,他们死伤多少士兵也无法把敌人解决啊。
鬼知道那帮家伙究竟是怎么把地道修建的,简直就像是个迷宫一样,一层摞着一层,这可真不愧是奸奇信徒啊!
千子巫师:不好意思,这其实是钢铁勇士修建的,和我没关系。
所以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们必须得突破敌人的地道结构,不然有多少大军也无法在这样的地形上展开,这波操作简直太变态了。
但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大美食家却拒绝了他的提议,而是提出了一套更加激进的策略。
“你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我们现在已经没这么多的时间了,我们占领这颗星球上的工厂并开始制造掘进机,又需要花费多长时间?”
“距离向黑暗王子献祭的最后时机马上就要错过了,如果我们不能及时对祂进行献祭,那先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会白费,我们也会被尸皇的大军彻底围剿。”
“更何况,难道你有把握在我们工厂进行生产的时候,不会遭遇敌人的任何袭击吗?倘若我们在生产进行到一半时,就遭遇了敌人的袭击,那岂不是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听完大美食家这番话后,那个混沌信徒点点头。
他得承认这番话很有道理,但要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大美食家还能提出一套更靠谱的策略吗?
紧接着,大美食家咧嘴一笑,目光森然道:
“既然我们无法将这颗星球上的剩余平民与军队献祭掉,没有办法让这里彻底陷入一场狂欢,那就拿我们自己的人来献祭吧。”
“把战舰里所有奴隶都派下去,尽可能多地将不必要的凡人士兵都派到地表,然后向地表发射欢愉病毒。”
“我要用这种方式,让这颗星球彻底陷入极端的狂乱,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纵欲中就此死去!六天之后,这颗星球也将会加入到伟大的献祭仪式之中!”
“到了那时,这帮躲在地下的老鼠存在与否就不重要了。随着黑暗王子的大军降临,这里的一切敌人都将被我们扫平!”
说到这里时,大美食家疯狂地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把牺牲如此之多的部下当做一回事。
他旁边的那名色孽军官惊恐地捂住了嘴。
尽管他们色孽信徒一直都很堕落,但是像大美食家这样,毫不客气就准备把自己的军队牺牲掉一大半,也终究还是让他被震惊到了。
一时间,他突然有些怀疑,也不知道这场战争究竟能不能取得胜利?
从现在的情况看,他总觉得这场战争已经愈发偏离了他们原定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