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帝国的效率提升起来时，这台战争机器瞬间就表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除非混沌一方能够调集数量真正庞大的大军团，否则他们根本不可能和周围的帝国守军硬碰硬。
但如果他们真愿意把规模庞大的大型军团调集到这里，那威尔瑞反倒高兴了。
人类帝国从来就不怕和这些混沌叛徒打消耗，恰恰相反，混沌叛徒在恐惧之眼中物资极其匮乏，他们根本就无力与人类帝国打消耗。
这帮家伙之所以难对付，还是因为他们躲在恐惧之眼中，帝国军队无法深入，所以他们打不过就可以跑掉。
但假如说他们跑不掉，那人类帝国就可以顺理成章吃掉他们的大量兵力，只需要连续几次惨烈的大战，这些混沌军团就该彻底撑不住了。
就好比相当于第13次黑色远征时期的那种战争烈度，混沌军团顶多也就能承受一场或两场这样的大战，连第三场都承受不住。
但是对人类帝国来说，他们在第13次黑色远征出动的部队数量还真不算多，充其量也就只有几个星区的部队而已，要么就是出动了一些老牌阿斯塔特战团。
这样的部队人类帝国咬咬牙，拼凑出一二十支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让帝国的战争机器全面开动起来，也许前面那一二十支部队还没打完，后面就重新武装起来了装备差不多，但数量却更多的部队。
正因为此，基里曼和威尔瑞其实一直都有一个共识：
面对混沌这一类型的敌人，人类帝国从来都不怕和他们消耗，如果能抓住他们的根脚，给他们一顿痛揍，那绝对是帝国占了便宜。
“阿巴顿，话说回来，我突然发现有了这一套制度之后，混沌军团现在已经很难对人类帝国实施大规模入侵了啊！”
威尔瑞一边给帝国军队下达命令，一边随口和坐在旁边的阿巴顿说道：
“我记得以前黑色远征时期，混沌军团打进人类帝国中能够通过亚空间封锁，先拖住好一波时间，等消息确认之后高领主们吵架又得花好长时间，再加上星语通讯所耽误的时间……”
“真别说，这么算下来，过去的人类帝国未免也太僵化了，神经反射弧简直长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阿巴顿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那是当然，如果人类帝国反射弧不长得变态，他又怎么敢随随便便带着军团跑到人类帝国境内到处浪？
虽然在以往的黑色远征中，阿巴顿被人类帝国打败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抛开这些表面因素，比如什么没打赢领主决斗之类的问题，他真正失败的核心原因其实都只有一个：
混沌军团的后劲跟不上了，而帝国越来越多的援军抵达了！
拼来拼去，他也就只能在前期勉强爆发一波，然后就消耗不动了。
而面对人类帝国这种体量的怪物，一时间的胜利确实没有什么意义，只有旷日持久的消耗战才能有机会将人类帝国慢慢磨死。
“帝皇，其实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如果让我来指挥黑色军团对现在的帝国入侵，那我依旧可以部署亚空间风暴进行封锁。”
阿巴顿试图强行挽尊说道：
“虽然现在的亚空间风暴已经无法封锁帝国的通讯了，但最起码，这种手段依旧可以封锁住帝国的交通，阻止帝国的援军在第一时间抵达战场。”
“在亚空间风暴肆虐的这会功夫里，我就足以掠夺走大量的物资，给现在的帝国带来一波重创。”
威尔瑞点点头，然后又一脸不在乎地说道：
“确实，但这顶多也就只能用游击战给帝国带来一点瘙痒而已，根本就打不出什么实质性的战果了。”
“想要释放亚空间风暴，那就必须得消耗大量祭品来向混沌诸神献祭，而根据黑色军团的破张速度，这份获得祭品以及亚空间风暴笼罩的比例很快就会失去平衡。”
“说白了，你不可能总是获得数量如此之多的奴隶，而没有亚空间风暴的遮蔽，那混沌军团也就只有撤退这一条选项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威尔瑞脸上的表情略有些轻松，至少这么一来，黑色远征这一类型的活动是不太可能给人类帝国带来重创了。
以后就算有混沌军团对人类帝国实施大规模远征，只要他们没办法凭空出现在人类帝国的核心区域，那他们就不可能给帝国带来真正的重创。
对于威尔瑞脸上的表情，阿巴顿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被嘲讽了，可他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可辩论的。
以往就是如此，随着他黑色远征打的地盘越来越大，他不可能把所有地方都用亚空间风暴封锁住。
况且能献祭的奴隶就那么些，这些人口又不是能反复刷新的，所以他很快就会缺少足够多的奴隶来献祭，然后这亚空间风暴就维持不住，帝国军队就该蜂拥而至了。
这么一想，阿巴顿突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他总觉得自己过去的黑色远征好像确实没打出什么实质性的战国。
至于说过去破坏黑石？
这顶多也就只能算是他发现的一个小窍门而已，从战争效率来讲，如果他单纯只是为了破坏黑石方尖碑，那这黑色远征的效率实在太低了。
说的难听一点，阿巴顿随便弄一点混沌邪教徒卧底潜入进来，这帮家伙破坏黑石方尖碑的效率都能更强。
想到这里，阿巴顿突然真的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
难道曾经他发动的那些黑色远征，最后真就如威尔瑞所说，只不过是率领混沌星际战士给人类帝国送人头，然后变成另类的曲线忠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