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手下似乎迷茫了,阿巴顿叹了口气之后,有些无奈地说道:
“怎么?你难道还没弄清楚我现在做这些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我以为你应该已经看明白了,眼前我所进行的这项工业化进程,本质上其实就是为了折腾恐惧之眼里的这帮混沌信徒!”
啊,不是吧,老大,你是认真的吗?
那荷鲁斯之子老兵被吓了一大跳,他原本以为阿巴顿是为了积攒实力,所以才会在这里忙着搞工业化,结果他万万没想到,阿巴顿居然还真就是纯为了折磨人啊?
看到自己手下满脸惊讶,阿巴顿心中获得了一种莫名的满足,但他表面上依旧还是非常淡定地解释道:
“你可以仔细思考一下我这些工厂究竟为恐惧之眼带来了什么,若是你能思考明白,你就该完全想通了。”
“依靠这些工厂,我消耗了恐惧之眼中的大量劳动力,让他们根本就没精力去到外面进行掠夺,极大降低了帝国的边防压力。”
“那些流水线什么的都对人力资源消耗非常剧烈,再加上因为有这么一个流水线作为保底,所以那群混沌信徒大多都失去了冲出去掠夺的欲望,很多人都心心念念跑过来打工,以至于打仗都不积极了。”
“与此同时,进入到流水线中的混沌信徒会把自己全部精力都消耗在上面,他们长期处于吃不好又极度劳累的状态,但一时半会还饿不死。”
“在这样的状态下,你觉得他们还有多少激情去进行祈祷,亦或者是为自己的混沌邪神进行奉献?”
“无形之中,我便以此削弱了他们对混沌邪神的信仰,削弱了混沌教派的凝聚力。”
“所以这么算下来,我既用工厂稳住了大量原本准备掠夺的混沌信徒,又在无形之中抹消了混沌诸神的一大堆信仰,所以这工厂难道没有用吗?”
听完阿巴顿的解释之后,那个荷鲁斯之子老兵不由得瞪大眼睛,一时间颇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
他张着大嘴,支支吾吾半天却不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思来想去,他最终也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一连长,你变了,你不再是过去那个只会带我们闷头往上冲的勇士了,如今的你变得……”
不等他把话说完,阿巴顿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是想说我变得更心黑,更加阴险了是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总是会变的,想当初老子在恐惧之眼中折腾那么久,发起了一次又一次黑色远征,最后还因此欠下一屁股债!”
“事到如今,如果我不把当初受的委屈全都报复回来,那我就不是阿巴顿!”
阿巴顿脸上满是疯狂的笑意,曾经他发动那么多黑色远征,最后算来算去好像都为黑暗铸造世界以及其他混沌战帮打工了,自己反倒没占到多少便宜,这让他感到非常不爽。
所以他现在直接反过来,准备让其他人为自己打工,让那帮家伙欠自己一屁股债!
与此同时,他所兴办的大规模工业也会对恐惧之眼中的其他黑暗铸造世界造成巨大冲击,他就不信了,难不成其他黑暗铸造世界还能在工业生产上竞争得过自己吗?
虽然相比较于其他铸造世界,阿巴顿感觉自己的压榨可能还真没他们猛,但是别忘了,阿巴顿背后可是有威尔瑞这个强大的生产者做支持。
有威尔瑞做支持,手中还有军队可以时不时跑去针对一下别的黑暗铸造世界,阿巴顿此刻是一点也不鸟他们。
尤其那帮家伙背后的靠山瓦半仙,现在都已经被威尔瑞当成灯泡来用了,所以这些家伙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虚假的商业竞争,是想办法跟对方拼生产,打价格战什么的。
而在恐惧之眼之中,真实的商业竞争是直接把复仇之魂拆到对面铸造世界上空,然后对他们进行轨道轰炸!
想到那场面,阿巴顿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只觉得这资本家当得真爽,尤其手中有大量武装力量的大资本家,那更是爽到令人发指。
威尔瑞丝毫不知道,阿巴顿这家伙在不知不觉间,貌似就要把自己的混沌战舰硬生生改造成寰宇巨企了。
而与此同时,阿巴顿也不知道,就在他忙着肆意压榨这些混沌信徒的时候,这帮混沌信徒内部居然也在忙着搞事情。
倒不是说混沌信徒准备忙着组织什么运动之类的,恰恰相反,这帮混沌信徒平日里勾心斗角就习惯了,以至于他们根本就无法建立起互信关系。
对他们来说,也许他们这边才刚刚举起反抗阿巴顿的旗帜,回头他们就会被身旁的队友给卖了,然后他的队友一边说自己改信万变之主了,一边兴奋地用他的人头领赏。
在这种情况下,指望着他们能团结起来反抗阿巴顿的暴政,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混沌信徒生来就不是什么团结的存在。
这些混沌信徒此刻正在折腾的项目,是在研究该怎么才能一边打螺丝,一边想办法让混沌诸神继续青睐自己,从而为自己降下更强悍的赐福。
毕竟混沌四神好像就没有一方权能是停留在打螺丝这方面的,但他们觉得想要突破眼下的困境,自己似乎确实得寻求混沌诸神的帮助才行。
也算是形成思维定势了,因为混沌信徒打仗什么的本就是为了获得混沌赐福,从而用混沌赐福进一步提升自己,在他们遇见困境时,他们也总是会习惯用祈祷来解决。
最终,这就使得混沌信徒面对眼下的困境,他们依旧还是希望能够通过混沌四神的帮助来解决问题,却丝毫没想过借助自己的力量来解决。
于是在不知不觉间,就有混沌信徒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