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就已经被纳垢的亚空间法则转化了很多部分,即便是在现实宇宙中被船撞死了,也可以再一次返回到纳垢魔域中进行复活。
但是现在的他,虽然身上依旧还带有一部分类似于纳垢法则的力量,可是这一切终究只不过是威尔瑞根据自己的特性模拟出来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提丰可不敢保证自己要是被战舰撞死了,也还有机会可以继续重新复活。
“开炮!开炮!给我拦住这艘战列舰!”
提丰大声的怒吼着,不断地命令战舰上的各处炮手进行开炮,此时此刻的他,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瘟疫巨舰皮糙肉厚的恶心。
因为如今提丰的瘟疫舰队是处于伪装的状态,之前一直都待在莫塔里安的舰队当中,与敌人的瘟疫舰队混在了一起。
在那时候,威尔瑞根本就不可能给他的战舰提供赐福,并且其战舰上面本身附带的亚空间法则,也是与威尔瑞的赐福有着一定冲突的。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提丰的瘟疫舰队不能享受威尔瑞提供的帝皇光环,没有了帝皇光环的对恶魔特攻以后,他想要打动这瘟疫战舰可就难多了。
一组组密集的宏炮阵列,不断向着正在迅速靠近的瘟疫战舰喷射火力,大量的炮弹形成了如同暴雨一般的恐怖弹幕,轻而易举地摧毁了这艘瘟疫战舰上面的虚空盾。
但是即便是虚空盾被摧毁了,瘟疫战舰表面的大量腐殖质装甲也依旧还是有着极其可怕的防御力,大多数可以轻而易举摧毁小型战舰的巨型宏炮,打在了瘟疫战舰的表面就像是陷入了泥潭里一样,根本掀不起什么波澜。
每一发势大力沉的重炮,最终也只是微微炸掉了一块扭曲的血肉,然后就没有了其他的效果。
即便是整艘荣光女王当中攻击力最强的新星炮,也终究还是难以阻挡这艘特型的瘟疫战列舰,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艘战舰撞了上来。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坚韧号的舰首及前半部分,都被横空飞来的瘟疫战舰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只是在这撞击的一瞬间,就不知道有多少死亡守卫,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顺着战舰的缺口甩飞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宇宙之中。
提丰非常幸运地毫发无损,尽管他本人站着的位置非常糟糕,看起来似乎恰好是莫塔里安那艘瘟疫战舰撞过来的位置,但是在提丰的身后,威尔瑞这边的老莫却救了他一命。
莫塔里安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了整艘战舰的一半,找了一处相对安全一点的位置把提丰放下,她可不能就这么让提丰死在这里。
虽然说,实际上即便是这些战将死了以后,威尔瑞也是可以再通过重新招募的方式把他们复活的,但是每一次招募都需要花费上千的顶级能量点,实在是让威尔瑞难以负担。
即便是他手头上现在的资金颇为充裕,也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就浪费掉,考虑到现在还有那么多的军团,没有解锁那么多的原体没有召唤出来,威尔瑞就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自己的富裕。
在坚韧号战舰的前端,大量的死亡守卫混战在了一起,一批凋零霸主英勇无畏的挡在了莫塔里安冲锋的道路前。
“给我让开!我不想对你们动手!”
莫塔里安对这一批的死亡守卫还有着最后的一丝感情,或者说,莫塔里安还对自己能够策反这一批死亡守卫抱有一定的期望。
尽管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些死亡守卫并不是他手下的士兵,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士兵也终究还是效忠于莫塔里安的。
只可惜,他们效忠的却是另一个莫塔里安,是一个让莫塔里安怀念无比但是却绝不想变成那样的状态。
很遗憾,对于这些威尔瑞出产出来的系统士兵,如今已经丢失了自己亚空间本质的莫塔里安,并没有足够的血脉压制能力可以控制住他们,没能逼迫他们投降。
尽管面对着一名基因原体有巨大的压力,但是这些凋零霸主依旧还是连带着周围其他的死亡守卫士兵,英勇无畏的向着莫塔里安发起了冲锋。
巨大的镰刀毫不留情地在人群中来回收割,简直就像是在割麦子一样,每当镰刀挥出时,都有十几个死亡守卫当场被劈成两半。
尽管这些已经进入了瘟疫战士状态的死亡守卫都有着极强的生命力,但是莫塔里安的镰刀声却淬着可怕的剧毒。
这样的毒素,即便是基因原体也不能轻易承受,更别说是这些普通的死亡守卫士兵了。
在恐怖的剧毒作用下,他们终究还是惨叫着,最终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在莫塔里安身后,跟随着他一起跳上来的死亡守卫毫不留情地与自己的战友混战在了一起,因为有着一名基因原体在前面开路,所以他们的攻势可谓是势如破竹。
如今在这里还剩下的四名死亡寿衣紧紧地护卫在莫塔里安身边,来回收割着周围敌人的生命,普通的阿斯塔特在他们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从黑暗中飞出了一柄巨大的镰刀,打着旋就向着一名死亡寿衣飞了过去。
尽管这个死亡寿衣竭尽全力想要躲闪,但是这柄镰刀简直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竟然恰好奔着这个死亡寿衣躲闪的方向劈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死亡寿衣当场就被割掉了脑袋,无头的尸体重重倒在了地上。
已经升魔的莫塔里安看着又重新飞回去的镰刀,眼神顿时凝滞住了。
对于这样的攻击,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就像是刚才的那一把镰刀,无比熟悉自己死亡寿衣的习惯一样。
看样子,位于这艘战舰上面的那个冒牌货已经来了。
心中暴怒无比的莫塔里安表面上却变得愈发平静了,他双手紧握着手中的巨镰,一眨不眨的盯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那个比自己矮了不少的莫塔里安。
“你不应该面对我的,如今的我早已脱胎换骨,你又能拿什么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