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瑞看马格努斯在通讯另一边咬牙切齿的模样,也猜到她应当是想到过去和黎曼鲁斯的恩怨了。
关于这方面,威尔瑞确实得承认,黎曼鲁斯和可汗俩人都比较双标。
一个管自己军团里的智库叫符文铁匠,一个把他们叫做风暴牧师,两人的确有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意思。
“那然后呢?然后你对黎曼鲁斯做了些什么?”
威尔瑞现在没有多少心情去听马格努斯在那里大篇幅控诉黎曼鲁斯,他现在特别想知道黎曼鲁斯的下落。
“帝皇,分明是那家伙对我做了些什么好吧?”
马格努斯一脸委屈地摇头说道:
“挨了那么一下子,我简直都有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了,为了避免这家伙回头再对我使用灵能大脚,所以我使用了一套极其复杂的占卜法术,锁定了她在恐惧之眼中的位置。”
“也正因为此,所以我才能弄清楚她的恐惧之眼究竟躲到了什么地方,知道她在恐惧之眼忙着做什么呢。”
威尔瑞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但马格努斯下一刻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很遗憾,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实时锁定黎曼鲁斯的位置了,因为那个法术失效了。”
“啊,这是为何?这法术怎么突然失效的?”
威尔瑞满脸焦急地问道:
“是欠缺了什么材料,还是有混沌邪神在背后遮掩?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将这个法术重新恢复?”
马格努斯摇了摇头,然后瞪着一双死鱼眼看向威尔瑞。
“不,帝皇,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灵能法术之所以会失效,是因为你把我召唤了过来,而我那个法术只能锁定原本世界的黎曼鲁斯。”
“很显然,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是没有办法锁定作为同位体的黎曼鲁斯的,他们毕竟不是完全同一个人,多少还是有些个体差异的,而占卜这玩意讲究的就是一个精细,绝不能糊弄。”
哎,完蛋!
威尔瑞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想要再找到黎曼鲁斯的位置,似乎就只能想办法抓捕到本世界的魔法小马了。
但问题又来了,在之前的战斗中,本世界的魔法小马又被他给打成了一大堆的灵魂碎片,以至于现在都没有复原呢。
所以他现在怎么抓?总不能到处收集灵魂碎片吧?
他真要是有那个闲工夫,他还不如研究研究自己能不能想办法再弄到几块星神碎片,然后解锁新的军团,召唤出新的基因原体呢!
“那黎曼鲁斯突然冲进亚空间里,究竟是为了来做什么的?”
既然没办法找到黎曼鲁斯此刻的确切位置,那就换一个角度来入手吧。
也许弄清楚黎曼鲁斯的目的,威尔瑞就能找到那家伙躲在什么地方了呢?
马格努斯思索一下,回想起黎曼鲁斯当初的行动路线,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关于这点我不能完全肯定,因为这家伙在亚空间里简直到处乱窜,时不时就会东跑一处西跑一处,每日都会随机刷新在各个位置。”
“说真的,我当初还以为她是看我不顺眼,想冲进亚空间里再揍我一顿呢,那时候可把我给吓坏了!”
马格努斯心有余悸地说道,但紧接着就说到了正地方。
“后来,我通过各种渠道,进行了多方打听和考证之后,我确认她确实不是来找我麻烦的,这真是让我松了口气!那一阵子我简直连冥想都想不好了……”
“如果不出意外,黎曼鲁斯她应当是想要在亚空间里寻找到某些可以治疗帝皇的手段,比如传说中的生命之树什么的。”
马格努斯话音刚落,威尔瑞就问道:
“生命之树是什么东西?这玩意是用来干啥的?”
听威尔瑞这么问,马格努斯皱着眉思索了一下后,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关于这方面不太好说,因为这玩意只是一个传说。”
“在传说中,这玩意是亚空间里的最后一片净土,拥有纯净的亚空间能量,其结出的果实更是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如果能把这东西带回帝国,黎曼鲁斯或许还能将帝皇现在愈发糟糕的状态扭转过来,她应当是为了治疗帝皇,所以才会跑到亚空间中寻找这东西的。”
好吧,和他想象中的似乎差不多。
但威尔瑞不太明白,亚空间中真有这么神奇的玩意,还能把帝皇那糟糕的状态给治好吗?
说实话,相比较于生命之树,他总觉得灵族的生命女神艾莎好像听起来要更加靠谱一些,尽管现在的艾莎躲到了纳垢的混沌魔域中,并且还在很多版本中都与纳垢形成了奇怪的CP。
纳垢现在每弄出一种浓汤,就会给艾莎尝一尝,而艾莎则凭借自己强大的生命力和治愈能力,成为了战锤40k中最顶级的小白鼠,不论喝下什么都能恢复原状。
威尔瑞不是很懂纳垢对灵族女神艾莎的态度,但他知道,纳垢从来没有限制过艾莎的自由,如果艾莎愿意,她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不过很遗憾,艾莎一方面貌似是想要感化纳垢,希望能把这个亚空间邪神给净化,另一方面,艾莎也不敢从纳垢的混沌魔域中跑出来,因为色孽还在追杀呢。
纳垢愿意与艾莎和平共处,不会想着把她给直接吃了,但色孽可不一样,色孽那可是专门奔着灵族诸神使劲的。
这么一想,威尔瑞的表情突然有些古怪起来,难不成,黎曼鲁斯是准备跑到纳垢的混沌魔域劫人……劫神去吗?
他不太确定艾莎能不能把帝皇现在的状态给治好,但威尔瑞总觉得,帝皇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只是一个生命脆弱的问题。
虽然帝皇一直卡在僵死边缘,好像随时都能死去,但这家伙实际可耐活了,就是死不掉。
帝皇现在更大的问题,是他可能快要抑制不住自己成神了!
帝国的信仰力变得愈发惊人,每天都有亿万信仰不断涌进来,而帝皇的灵魂也因为这些信仰变得支离破碎,分成了不知多少个乱七八糟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