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些可笑。
相比较于周围荷鲁斯之子对他的尊敬程度,眼前这帮外来的混沌星际战士反倒是对阿巴顿要尊敬的多。
最起码,这些混沌星际战士不论是在什么时候见到他,都会恭恭敬敬地说一声战帅。
不像是荷鲁斯之子,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这帮家伙全都喜欢喊自己一连长,他要是和这群人争吵,讨厌的家伙们还总拿荷鲁斯来压他!
阿巴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
“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做?要带着你的人去支援下方的军队吗?”
听到这话,刚才那个混沌战帮领袖连连摆手,忍不住暗骂自己多嘴。
他本来是想劝阿巴顿暂时撤退,然后对下面的敌人从长计议的结果,没想到阿巴顿居然会扯到他出兵这件事了!
不妙!阿巴顿这狗东西想坑他!
他可不想把自己手中宝贵的军事力量就这么砸到下方的绞肉机里,他身边的战斗兄弟没阿巴顿那么多,也没阿巴顿的兄弟那么廉价!
看到这家伙连连摇头,一副恐惧的样子,阿巴顿嗤笑一声说道:
“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们这样硬打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想要劝我撤退是吧?”
“但很遗憾,我绝不会让我的人在这种时候撤退,因为我的布置已经快成功了!”
布置,什么布置?
是让下面的那些士兵送死吗?
听阿巴顿这么说,那位混沌战帮领袖忍不住在心中付费,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太空死灵的一座黑石方尖碑,竟莫名其妙崩塌了!
当这座黑石方尖碑崩塌时,黑暗牧师马上又再次召唤出了全新的恶魔,继续指挥这可怕的恶魔大军,如浪潮一般向太空死灵的方向攻去。
大量机动性极强的色孽欲魔,狠狠冲进了太空死灵的队伍里,然后用那一对发生了夸张变异的双手,使劲收割着周围的太空死灵。
也不知道究竟是这些色孽欲魔,那如同钳子一般的双手,进化出了分解力场之类的功能,还是说这玩意单纯因为亚空间附魔的缘故而特别坚韧。
哪怕是一般死灵武士的躯体,面对这可怕的双手也难以抵挡,随着那对螯足咔嚓一声合拢,就会有太空死灵当场人头落地!
这群色孽欲魔大声欢呼着,发出各种靡靡之音,祂们骑乘在色孽兽上,不断在死灵武士的队伍中穿梭,尽情地收割着这些笨拙的太空死灵。
尽管祂们被太空死灵的分解射线命中时,也会当场被摧毁,但亚空间恶魔并不会因为这种物理攻击而死去。
哪怕祂们在现实宇宙中的躯体就此被摧毁,祂们也只会重新回到亚空间中,然后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有一些混沌士兵看向那些不男不女的色孽欲魔,眼睛里显露出迷离之色。
因为色孽欲魔具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祂们在不同人眼中的形象是不一样的,自身具有一个很神奇的灵能美颜功能。
每个人看到的色孽欲魔,都会是自己内心欲望的反应,也就是对方展露出的形象会恰好戳在自己的性癖上面。
不过这些眼神迷离的混沌士兵很快就回过神来,忍不住为自己刚才的那一丝心动而感到后怕。
他们可不想和这些色孽欲魔发生什么关系,毕竟跟色孽玩意发生关系后,他们绝对会被对方连皮带骨头一起吃掉的!
这玩意吃人不吐骨头,那可是真实写照,完全就是写实派的描述。
“战帅,这是怎么回事?那方尖碑为什么会突然崩毁了?”
伫立在阿巴顿身旁的那个混沌战帮领袖有些不解地问道,脸上满是惊奇之色。
他完全没看明白阿巴顿的操作,只觉得阿巴顿刚才还在让大量炮灰送死,结果下一刻,形势居然就发生了惊天逆转!
说实话,他很想学习学习,研究研究战帅这究竟是用了什么计谋?
“哦,你说这个啊,原因很简单,在开战之初,我就安排了一支阿尔法军团的特殊小队渗透到了战场上。”
“他们趁着眼前的混乱,将自己伪装成了太空死灵的模样,强行混入到了太空死灵的队伍中,悄悄摸到黑石方尖碑的旁边之后,就把这玩意给炸毁了。”
“这东西一炸毁,敌人对亚空间的封锁就消失了,我们自然也可以继续借助诸神的力量,向敌人发起进攻!”
原来如此啊!
高!实在是高!
这位战帮领袖连忙竖起大拇指,赶紧奉承了阿巴顿两句,但忍不住在心底里感到一阵遗憾。
这个战术看似简单粗暴,但却不是他能用的,因为他手底下没有愿意效忠于自己的阿尔法战士。
事实上,阿尔法军团那帮人大多数都极其神秘,说不准就会伪装成某些其他军团的人,混在各个队伍之中。
他别说是让阿尔法效忠于自己了,他甚至都找不到阿尔法在什么地方!
他严重怀疑,弄不好自己的队伍里可能就有阿尔法军团的人,这帮九头蛇简直无处不在!
但他并不知道,事实上,他完全想多了。
根本不是他的队伍里有阿尔法军团的人,而是他的队伍一不小心混入到了阿尔法军团之中。
阿巴顿和阿尔法瑞斯之前就达成了一项合作,此时此刻,他正在借助自己混沌战帅的身份之便,不断掩护阿尔法军团的密探对其他混沌战帮进行渗透。
许多混沌战帮之中的战斗兄弟,看似还是原来的那个人,但实际上却已经被阿尔法军团完成掉包了。
在不知不觉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被阿尔法军团调包,这使得很多混沌战帮其实已经被完全换了一遍血,只剩下外面那层皮还是原来的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