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
在恐惧之眼中,阿巴顿突然收到了威尔瑞发来的消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他感觉自己这个混沌战帅当的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虽然确实回到了自己熟悉无比的恐惧之眼,但所做的各种事情……让他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呢?
但阿巴顿又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没有跟着威尔瑞混,而是作为一位真正的混沌战帅,他好像平日里在恐惧之眼做的事情也差不多。
帝国把一堆混沌人才全都输送到恐惧之眼来,这些人才又跑过来投靠自己,紧接着他再发动黑色远征,然后把这些人才全葬送在帝国手中,回头继续蹲在恐惧之眼中,吃帝国送来的补给包……
好家伙,他怎么感觉自己和帝国这边仿佛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循环?
阿巴顿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这玩意是思考不明白的。
鬼知道他这个混沌战帅对帝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只能说,站在了威尔瑞这边之后,阿巴顿换一个角度去看自己,突然感觉自己这个混沌战帅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混沌,总觉得他过去的战帅生涯,其实好像很失败的样子。
“哎,战帅……现在的战帅算是越来越多了!”
突然,阿巴顿想到了些什么,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万万没想到,折腾一番之后,威尔瑞那家伙居然又有了一个帝国战帅的头衔。
如果他没有记错,好像在威尔瑞刚起兵的时候,荷鲁斯之子们都是称呼威尔瑞为战帅的,这算不算回旋镖又打回来了?
当然,帝国战帅和混沌战帅之间自然是有本质的区别,虽然这两个职业似乎完全可以丝滑转换一下。
以前荷鲁斯亲身上演了一波帝国战帅究竟是怎么转化为混沌战帅的,然后到了威尔瑞这里,他似乎又成功完成了混沌战帅到帝国战帅之间的转正。
这么一想,阿巴顿突然感觉自己仿佛可以针对这个奇怪的现象,干脆写一篇论文了。
论文的题目就叫《论帝国战帅与混沌战帅之间的职业转化联系》。
叛逃中的那些审判官,丝毫不知道阿巴顿这家伙早就已经投帝国了,他们还以为在恐惧之眼中的阿巴顿,依旧是混沌方的代表人物呢。
有一些审判官并不愿意就这么投靠阿巴顿,在他们看来,自己虽然被迫逃到了恐惧之眼之中,但他们只是因为帝国的形势所迫罢了。
他们自认为自己依旧还是忠诚于帝国的,只不过是遭遇了帝国那些该死的官僚所迫害,所以不得不选择走上这条路,然后继续进行自己的曲线忠诚。
但也有一些审判官认为,既然帝国对他们不仁,那他们也没必要继续坚持着效忠帝国了。
因此,这些人马上就开始联系起了阿巴顿,或者是联系起其他位于恐惧之眼中的厉害角色,希望能够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东家。
而等他们进了恐惧之眼之后,却发现如果想要选择一方势力进行投靠,那么最好的选择似乎就是阿巴顿的黑色军团。
因为截止到现在,阿巴顿的黑色军团已经在恐惧之眼中算是彻底一家独大了。
其他效忠于混沌四神的背叛军团,基本都在混沌四神的地盘上干活,平日里并不在恐惧之眼这种鱼龙混杂的大圈子里混太多。
而其他那些大型混沌战帮,不是被阿巴顿吸收了,就是被阿巴顿征讨了,就连鲁夫特·休伦也只得带着自己的红海盗采取龟缩的状态。
再加上审判庭和休伦之间一直都有极深的矛盾,许多叛逃过来的审判官甚至还和休伦有大仇。
这么一来,大多数选择给自己找主子的审判官,都把目光投向了阿巴顿。
在这些日子里,阿巴顿倒是跟这帮审判官进行了不少应酬。
没办法,哪怕是到了混沌这边,想要顺利完成一次谈判,最好的选择就是先打一架,其次的选择就是在酒桌上谈判。
而既然对方是主动来投靠自己的,那自然不可能先打一架再谈的,所以也就只能在相对和平的氛围中谈判。
不得不说,这帮审判官在叛逃时,倒是带过来了不少帝国特产。
虽然确实有不少审判官都是那种类似于苦修士一样的角色,他们并不注重个人享受之类的,但这并不等于他们没有条件去注重。
对于那些平日里生活就比较奢靡的审判官,他们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的权力和势力,为自己创造出难以想象的奢华条件。
按照某些审判官的话来讲:
“基因原体可怜呐,像是基里曼,他平日里吃过什么东西?也无外乎就是那么几样罢了!”
“相比较之下,我这的伙食可比泰拉皇宫中的伙食好太多了!”
所以借着这个机会,阿巴顿倒是跟一帮审判官蹭吃蹭喝了好多顿,感觉两个月下来,他体重好像都增长了十来斤。
当然,吃吃喝喝只是一方面,他们在宴会之中,主要还是在讨论关于这些审判官的地位问题,以及黑色军团接下来有什么行动规划?
大多数审判官即便是投靠到了黑色军团之中,他们也并不愿意真的把阿巴顿当做战帅来看待,更不希望将自己的势力全身心都融入到阿巴顿的黑色军团中。
毕竟他们来黑色军团这里,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合适的靠山,不是为了扶贫的。
真要是把手头上的一切资本都拱手让给了黑色军团,那他们还剩下什么?他们的存在意义又是什么?
阿巴顿也没指望能把这些审判官的势力一口气全都吃下去,因为这些审判官一般都很善于经营自己的势力,他们的手下全都像独立王国一样,基本只效忠于审判官本人。
在这种时候,哪怕审判官真愿意把自己的势力拱手交出来,阿巴顿都不敢随便接收。
鬼知道把对方的大礼包吃了,会不会这帮家伙反倒是渗透到自己队伍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