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如果一尊混沌大魔就此自爆,究竟能制造出一个多么震撼人心的亚空间通道吧?”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这一刻,意识到自己似乎玩脱了的万变魔君,也不由得后悔了起来。
祂一开始确实是看中了这个审判官的疯狂,但说实话,当这条疯狗把这份疯狂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那滋味就让人很不好受了。
万变魔君拼命挣扎,试图摆脱这些灵能法术的束缚,可祂不论如何也无法从这具身体中脱离出来。
若是放在平时,这种水平的灵能法术只能说是一点阻碍罢了,根本不足以约束万变魔君太长的时间。
给祂静下心来,祂只需要花费几分钟的时间,就能把这种可笑的约束手段给轻松破解掉!
但是当咒缚军团围在自己身边,正准备砍杀祂的时候,祂哪里有这几分钟的时间去破解眼前的咒术?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祂接下来恐怕不是会死于自爆,就是会死于咒缚军团的攻击,反正是死定了!
“不——!!!”
万变魔君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祂绝望地看向周围,试图找到能够救援自己的东西,可不论如何,祂也看不到能够逃脱的一线生机。
直到一颗突如其来的黑石方尖碑,不知从哪里被丢了过来,径直插在了地面上,然后释放无魂力场时,这一切才有所好转。
突如其来的无魂力场,不仅一下子摧毁了这位审判官在身上铭刻的灵能咒术,更是让万变魔君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排斥力。
尽管像是现在这,样被强行排斥回亚空间,必然会给祂带来极其严重的损伤,可万变魔君非但没有为这份损伤而焦急,反倒是对此感激涕零。
太好了,祂现在就是需要赶紧找机会跑路,哪怕付出一些损伤也不在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尤其祂这一次闹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必然能够在万变之主那里获得巨大的奖赏。
但是这一切的条件,都必须得是祂能活着回到亚空间才行,否则祂人都死了,祂的主人还上哪里去给祂奖赏?
伴随着剧烈的排斥,万变魔君从审判官的身上硬生生脱离了出来,嘎嘎大笑着回到了亚空间。
而审判官则绝望地看着面前的黑石方尖碑,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到这东西居然还有如此小型化的玩意!
而他也终于意识到,之前那些代替寂静修女去压制灵能者的无魂力场,究竟是来自于什么东西。
在这份力场的压制下,刚刚成型的几名咒缚军团战士,也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毕竟这些咒缚军团换一个词来形容,也可以叫做帝皇魔军。
但即便这些咒缚军团消失,眼前的局面对审判官来说,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好转。
面对周围虎视眈眈的阿斯塔特,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末路。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辩解些什么,可周围这群阿斯塔特根本就没有让他说话的意图。
随着一阵猛烈的枪响,上百把爆弹枪同时对审判官射出了致命的弹雨,无数爆矢弹狠狠射在审判官的身体上,将他炸成了碎片。
这位审判官的尸体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形容,如果进行尸检,大概只能说是在大量重金属中发现少量残骸吧。
终于解决掉了这个家伙后,阿斯塔特们松了口气。
“太好了,来自于亚空间中的阴影正在消散,那些灵能者的状态也应该稳定下来了!”
突然,有千子巫师向亚空间中观测了一眼,一脸兴奋地说道。
“很好,撤回去看看那些灵能者究竟怎么样了?还有,先把他们从神圣泰拉这地方转移出去再说,千万不要让他们进入神圣泰拉!”
塞缪尔一边兴奋的说道,一边提醒极限战士们。
极限战士点了点头,经历了这一次极其严重的事件之后,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吸取教训呢?
以后黑船想要往神圣泰拉,不断输送灵能者作为星炬原材料,这一点是可以的,但是他们一次性绝不能输送太多过来。
像是现在这样弄过来了上千万的灵能者,一旦这帮家伙突然出什么问题,或者被人集体杀死,那他们极有可能会对帝皇造成不可预料的冲击。
而与此同时,位于亚空间中准备搞事情的大蓝鸟,突然发现自己与现实宇宙中的锚点被切断了。
意识到自己无法继续向现实宇宙投射灵能阴影,大蓝鸟看向眼前正在摩拳擦掌的金色大只佬,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口希!可以和解吗?”
金色大只佬面无表情,手持熊熊燃烧的大剑,指向眼前正在不断后退的大蓝鸟,冰冷地质问道:
“此时此刻?莫非你在说笑?”
没有人知道,在那一天,亚空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群瑟瑟发抖的恶魔在事后回忆,他们仿佛听到了万变之主哀转久绝的惨叫声。
帝皇究竟怎样虐待大蓝鸟,这一点无从得知,倒霉的万变魔君好不容易才挣脱现实宇宙的束缚,重新回到了祂心心念念的亚空间,却发现这里的景象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好。
或许是因为祂回去迟了,也或许是因为祂被排斥得过于粗暴,甚至都没能调整一下自己降临在亚空间中的位置。
以至于当万变魔君好不容易回到亚空间中,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下亚空间有多美好时,祂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冰冷太阳。
看着眼前这轮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黑色烈日,万变魔君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绝望之色。
在这一刻,祂突然感觉亚空间好像也没多好的,早知道这样,祂还不如在现实宇宙中和那位审判官同生共死呢。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迟了。
在那尊冰冷太阳的照耀下,倒霉的万变魔君瞬间灰飞烟灭。
威尔瑞这边一直都在通过阿斯塔特的通讯装置,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现场直播,当他看到那边的事件似乎被自己手下搞定时,他终于松了口气。
“好家伙,真是不容易啊,感觉帝国是真得对审判庭好好限制一波了!”
“也不知道那把脑残高领主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把审判庭的权力弄到如此变态,他们这不是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