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准备的荷鲁斯一直都没有发起反击,是因为她的心中存在着巨大的愧疚,但是被威尔瑞召唤出来的莫塔里安没有进行反击,完全就是因为她现在根本就腾不出反击的余地。
罗格多恩的进攻简直就如同海浪一般连绵不绝,莫塔里安表示自己也算是开了眼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著名的泰拉顽石居然能发起如此迅猛且连贯的攻击。
在莫塔里安的印象中,原本的罗格多恩一直都是如同铁壁一样稳固的防御大师,她还是第一次领教到了多恩如此迅猛的攻击,这使得战术本来就倾向于拉扯和消耗的莫塔里安,一时间都有些调整不过来自己的反应。
尽管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一直这样被自己的姐妹压着打,也是激起了莫塔里安心中的愤怒,但是就在她准备启动自己腰间的毒气罐时,威尔瑞却赶紧用灵能拉开了两人。
“好了,该打的都打完了,差不多就够了!”威尔瑞有些头疼的说道,“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很不负责,但是我很想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还有新的挑战和机遇。”
“我很清楚你们之间的各种矛盾和仇恨,但是我不希望你们把这份矛盾和仇恨延伸到这里来,因为我们在这片宇宙中有全新的敌人需要对付!”
“虽然莫塔里安的确是参与了荷鲁斯大叛乱,但是被我召唤过来的莫塔里恩是忠诚的,多恩伱大可以放心!”
“而莫塔里安,我可以暂时先原谅你过去的背叛行为,但是你需要在我这里,用实际行动来为自己过去的罪行赎罪!”
“如果你一直觉得自己的心里不好受,你可以来找我倾诉,或者也可以找其他的原体聊一聊,如果你一直觉得无法脱离父亲的阴影,我也欢迎你随时来找我挑战!”
“我清楚你过去的遭遇,也清楚你内心的阴暗,但是我希望这些事情不要影响到正事上,更不要把自己的个人情绪带入到我们大家共同的事业上!”
威尔瑞看到了莫塔里安似乎还有些不相信的样子,继续说道:
“我得承认,和原本的帝皇相比,我的能力有着很大的不足,但是我自认为相比较于原来的帝皇,我有一个他所没有的优点,那就是我有着更加明显且强烈的感情。”
“帝皇是博爱的,他可以说是爱着每一个人类,但是又可以说其实是谁也不爱,可是我与帝皇不一样!”
“我没有那么高的思想境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罢了,同样有着属于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所以我能理解你们心中的烦恼,并且也愿意为此付出时间,愿意去关心你们,所以你们大可不必将我当做原本的帝皇,我就是最真实的我。”
当威尔瑞发表完了这一番长篇演讲之后,在场的三个基因原体都愣了愣。
先不说别的东西,就单纯说威尔瑞所说出来的这一番话,就绝对不是原本的帝皇能说的出来的,因为帝皇必须要保持着孤高和强大,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自己永远不犯错,才能保证自己以最理性的姿态去领导人类。
莫塔里安最先开口说道:“呵呵呵呵呵!我得承认,你的确是和我印象中的那个人有很大的区别,你和他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帝皇是冷漠、高傲,思想深邃且强大无比的,但是相比较而言,我一眼就能看透你心中的想法!”
“至少帝皇是绝对不会露出像你这样愚蠢又软弱的一面,他是绝不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外面的!对于真正的人类之主来说,亲情只不过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东西罢了,我们这些基因原体也只不过是好用的工具而已!”
“没有谁会对工具说这些话的,就像你会对一把椅子说话吗?”
“不过没有关系,我很喜欢你这份天真的愚蠢,就是不知道你这天真的愚蠢究竟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听完了莫塔里安的这一番话,威尔瑞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这可真是传说中行走的毒气罐啊!
即便是此刻的莫塔里安,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呼吸着巴巴鲁斯的毒气,她那张嘴也依旧还是剧毒无比,诧异的当场就让威尔瑞毒发身亡。
其他的两个基因原体也是不动声色的远离了莫塔里安,并且对她投献出了敬佩的目光。
这可真是猛人啊!当真不怕威尔瑞给她穿小鞋吗?
这个帝皇相比较原本的帝皇要更好说话,但也要更不好说话,毕竟对于原本的帝皇,只要能够完成他的目标就可以了,但是对于现在有着各种属于凡人七情六欲的帝皇,这是当真不怕他打击报复吗?
就在被威尔瑞召唤出来的莫塔里安还在肆无忌惮的嘴臭时,原本这个战锤世界上的,已经升魔成为恶魔王子的莫塔里安,突然在一颗星球的纳垢祭坛上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说不明白为什么,莫塔里安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滋味,这种源自于第六感的熟悉,就好像是他曾经属于自己的亚空间本质又出现了一样。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亚空间本质早就已经被纳垢吞噬了,当他彻底被坑到了纳垢这边,并且成为了恶魔王子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所以莫塔里安只是猜测,或许这又是纳垢那家伙玩的什么鬼把戏吧,难不成这家伙是想要利用自己的亚空间本质来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或者也是想要借此机会敲打自己一番,催促自己以更快的速度去发展纳垢瘟疫?
莫塔里安烦躁地挥出了镰刀,随意切碎了一个在自己座位上乱蹦乱跳的纳垢灵,心里总是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针对了,此刻的第六感正在给他传来一种极深的恶意。
但是莫塔里安用自己非常信赖的数字命理学给自己占卜了一下,却又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又想到了那个变性版的荷鲁斯?
如果是这样,那么莫塔里安觉得自己感到一阵恶寒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那玩意实在是太抽象且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