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在一艘战舰上,两个混沌战帮的领袖正在讨论着一些问题,其中一名混沌星际战士拍着桌子,冲另一个人大声吼道:
“见鬼,你在说什么疯话?你难不成是打胶打多了,以至于神志都不清晰了吗?”
听到这话,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帝皇之子战帮领袖,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
“嗤!低级的快感获取手段,侍奉欢愉之主的我,早就已经不使用这种低劣的玩法了,我有的是更加刺激的玩意!”
“不说这些了,我就明确告诉你吧,阿巴顿的回归是真的!”
“我的战帮之前在行动时,已经位于恐惧之眼边缘看到了阿巴顿的庞大舰队,黑色军团再次回来了,而且规模甚至比以往还要庞大!”
回想起自己之前惊鸿一瞥,看到的那支庞大黑色舰队,这个帝皇之子领袖略有些出神地说道:
“你不懂那种感觉,当我看到了那遮天蔽日的舰队时,我便知道,昔日的战帅已经再次王者归来了!”
“他并没有因为上一次的战争就此挫败,他已经重新凝聚起了一支全新的黑色军团,规模比以往还要更加恐怖!我就说阿巴顿大人必然会领导我们征服帝国!”
紧接着,他就把自己之前看到的见闻详细描述了一番。
听着眼前这个帝皇之子战帮领袖的一番话,对面的星际战士只觉得自己头昏眼花,完全不能理解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没办法,因为这个帝皇之子描述的景象实在太夸张了,听起来就让人感到不切实际。
什么多达几十艘的战列舰,还有什么出现了两艘一模一样的复仇之魂荣光女王,这玩意究竟得是磕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出现如此离谱的幻觉?
说的难听一点,先不说阿巴顿究竟从哪里能招募一批足够忠实可靠的老兵,把这个全新的军团给维持住。
单纯就是说阿巴顿该怎样才能再次生产出来一艘复仇之魂荣光女王,这便让人觉得不可能了。
荣光女王战舰使用的许多技术到现在都已经遗失了,尤其复仇之魂这艘战舰里面还有大量的黑科技改造,很多科技甚至都是考古出来的孤品。
这也算是人类帝国和混沌方的一大共同特点了,机油佬的科技进步往往都需要依靠考古来完成。
而在考古的时候,他们就总是挖出来一些非常逆天的黑科技,但是因为没有生产这些黑科技的手段,以至于这些科技就成为了一次性的产品。
就像是有原始人突然捡到了一部能用的智能手机一般,他或许摆弄一番之后,学会了智能手机里面的连连看。
但想要让他再制造出来一部能玩连连看的智能手机,那就不行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知道,复仇之魂绝不可能被生产出来第二艘!
只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随着越来越多的混沌战帮都见到了阿巴顿出没的踪迹,这自然也使得阿巴顿王者归来的消息,在恐惧之眼中流传得越来越广了。
直到阿巴顿突然向恐惧之眼中的所有混沌星际战士,发起了一次全新的会盟邀请,希望他们能重新拥护自己作为混沌战帅,并发起第14次黑色远征时。
这些混沌星际战士才知道,昔日的那个混沌战帅居然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淀后,再次王者归来了!
当然了,对于阿巴顿发出的这份会盟邀请,绝大多数有实力的混沌军团其实都不怎么感兴趣。
没办法,阿巴顿在之前的战争中表现实在太坑。
第13次黑色远征都已经加强到了那种程度,几乎所有能下注的势力都下了一遍注,可是到头来,阿巴顿的黑色远征依旧还是失败了。
要不是因为混沌方转过头来,又跑到大漩涡那边偷了一次家,成功打开了大裂隙,那混沌方之前的一切谋划就全都扑街了。
再加上其他混沌军团也都有各自的想法,与其跟着阿巴顿开拓,他们倒是更愿意自己出去单干。
这就使得相比较于第13次黑色远征发动之时,第14次黑色远征的会盟规模明显显得小了许多。
当众人来到了阿巴顿的黑色军团舰队中,看到了那艘庞大的复仇之魂战舰时,所有人都明白,昔日的王者真的再次归来了!
尤其当他们看到了位于战舰中跟以往一模一样,甚至连冲天辫都重新留起来的阿巴顿,还有伫立在阿巴顿身旁的黑色卡杨时。
他们更是相信了,眼前的人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混沌战帅!
一帮和阿巴顿有旧情,并且还愿意拥护阿巴顿的混沌战帮全都兴奋不已,其他一些持有不同态度的混沌战帮则是百态尽出。
有混沌战帮面对阿巴顿的回归显得恐惧无比,因为他们曾经侵犯了黑色军团的大量资产。
没办法,恐惧之眼就是这样一处弱肉强食的地方,只有强者才配拥有一切,被消灭的黑色军团根本没资格拥有以往的那些资源。
所以从这方面看,他们抢夺阿巴顿曾经的资源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当阿巴顿带着完整的黑色军团重新回归时,他们以往的落井下石就显得极其尴尬了。
毫不客气地说,如果阿巴顿在这种时候对他们进行清算,那他们全都得当场完蛋!
不过让他们感到松了一口气,阿巴顿还是如同以往那样,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好说话。
他只是给那些拿了黑色军团资产的势力下达了最后通牒,要求他们在三天之内把所有资产全都送回来,然后便可以既往不咎。
至于说送不回来的……
呵呵,真以为黑色军团的发家是靠慈善事业吗?
而位于另一边,真正的阿巴顿和卡杨正通过一颗水晶球,依靠灵能法术全程旁观着眼前的会盟。
当他们看到了那庞大的黑色军团舰队,以及位于舰队中央两艘体型同样庞大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复仇之魂时,他们两个人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不已。
真正的阿巴顿挠了挠自己头顶还没形成的辫子,看着水晶球中那熟悉的身影,眼睛里闪烁着浓郁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