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说真的,我总觉得眼前的场面有点恶心……”
位于巴达布的太空港口前,当威尔瑞看到堆满了整个巨型运输船的货舱,正在被一帮阿斯塔特壮劳力一件接一件搬运下来的机油佬时,他忍不住有点头皮发麻。
此次行动收获颇丰,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收获居然能有这么丰富。
由于这些黑机油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为了把他们全都塞进飞船里,负责打包的星际战士可谓是下了死力气!
想当初在威尔瑞穿越前,那些集装箱为了能多装一点货物,究竟是怎么拼命打包的,这帮家伙就是怎么打包的。
一个个星际战士也不知道究竟出了多大的力气,把这帮家伙如同砌砖一样,狠狠砌在了货仓里,以至于拉都拉不出来!
当威尔瑞看到几名星际战士正在用撬棍使劲撬,顺带着骂骂咧咧,却依旧毫不出来一个机油佬时,他真的是有些绷不住了。
好在千子巫师在这种时候又发挥出了绝佳的作用,随着几名巫师走上前,并使用灵能法术,凭空制造出一个法师之手将他们薅出来时,星际战士们简直热泪盈眶。
太不容易了,他们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难卸的货,一大堆机油佬身上的各种零件和机械臂全都交错缠在了一起,让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他们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堆积如山的机油佬,只能说,这一个黑暗铸造世界里面藏的机械教数量是真多!
好不容易把这帮家伙从巨型运输船的货舱里薅出来后,一大群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机油佬纷纷围上去。
这帮家伙就像吃自助餐一样挑挑拣拣,然后开始对眼前任人宰割的黑机油佬进行解剖。
刚刚解除静滞力场,一个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黑机油佬,就看到了把自己团团包围的红袍子机械神甫。
“不!快放了我,我可以跟你们合作……”
他话音未落,一个红袍子的数据针就狠狠刺入了他的后颈,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瓦解了他的防火墙,夺取了他身体的控制权。
为了能够尽可能顺利地接收这帮异端机械教的数据库,威尔瑞手下的红袍子们也是放弃了以往的矜持,毫不犹豫给自己下载了一个小爱同学的子系统。
紧接着,他们就一边抱怨污秽恶臭的铁人科技,一边美滋滋用着这些铁人的数据战能力,以最快的速度破解对方的防火墙。
破解掉了对方的防火墙后,这帮家伙就开始将眼前任人宰割的黑机油佬大卸八块,一件接着一件拆除这些家伙身上的零件。
“嘿嘿嘿,这个东西好,是当年大远征时期的武器装备!”
“哎呦,这个零件居然还是原产自纷争时期的神圣泰拉!归我了!”
“等等,看我找到了什么东西?居然是那个铸造世界的绝版产品!我记得那个铸造世界的这批产品,现在已经被炒到天价了……”
威尔瑞一脸懵逼地听着这帮机油佬在那里欢呼,总觉得眼前的景象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回想一下,不由得感觉这帮家伙就好像是在拆盲盒一样,一个个全都兴奋不已。
想当初,他印象中的二次猿拆盲盒时似乎也是如此,甚至比这些红袍子还要更加狂热。
好吧,这大概就是机油佬的收藏世界了,只能说他对此是半点都看不明白。
“卡杨,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威尔瑞走到卡杨面前,拍了拍这个动力甲是黑色的千子巫师,心情非常愉悦地说道:
“真没想到,千子军团居然能把这个铸造世界如此完整攻占下来,实在大大超乎了我的预期!”
卡杨点了点头,面对眼前这个身高又重新恢复凡人状态的帝皇毕恭毕敬。
他可不会因为身高这种肤浅的原因,就对帝皇产生什么别样的想法,在他作为巫师的视角中,眼前的帝皇身高或许又矮回去了,但是他的灵能却变得更加庞大了!
相比较于原本那个如同充气一般的帝皇,现在的帝皇灵能显得极其凝实!
说到灵能,威尔瑞倒是注意到自己的灵能好像又获得了某些提升。
不是说亚空间里面的本体,而是说位于现实宇宙中的这个躯壳,现在可以动用的灵能好像变得更强了。
尽管威尔瑞不怎么愿意往这方面去想,不过根据他的分析,这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星炬里坐久了,一直都处于极度消耗灵能的状态。
依靠这种方式,他也是进一步锻炼了自己的灵能操纵能力和强度,让自己能在同一时间爆发出的灵能更强了。
对于这种锻炼的方式,威尔瑞只能说这辈子都别再来一次了,他实在不喜欢坐马桶!
当威尔瑞把瓦半仙的脑袋封存在了星炬里之后,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帝皇。
在威尔瑞看来,甭管这东西能不能让帝皇站起来,先让自己站起来再说!
反正帝皇那个老登也在黄金王座上坐了一万多年了,他也不差多坐这么几年,还是先和自己这个小年轻谦让一下吧。
而且除此之外,威尔瑞也不确定让帝皇站起来到底是不是好事。
可以肯定,现在的帝皇和大远征时期的帝皇,绝对不是同一个东西。
经过了大量信仰的洗礼,帝皇的人格早就已经遭遇了严重的改变,哪怕后来又从威尔瑞这里吸取到了不少人性,帝皇也很不像是人了。
而且帝皇现在不只是被困在黄金王座上的问题,他的身体也同样有很严重的问题。
荷鲁斯的一击,让帝皇遭遇了几乎不可逆转的重创,他现在能保持住这样的状态,也只是勉强通过黄金王座上的静滞力场维持住的。
所以威尔瑞不敢确定,帝皇要是从黄金王座上站起来,离开了这个静滞力场,那他究竟是能凭借自己的灵能愈合伤势,还是会当场暴毙?
如果他能在暴毙之前先把自己的伤势愈合,这自然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