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
小心!有刺客!
阿巴顿万万没有想到,他本以为是自己的基因原体荷鲁斯终于出现了,兴高采烈得打开门,结果迎面的居然是三个禁军!
活见鬼!禁军是什么时候跳上他的船的?
或者说,禁军是什么时候突然离开泰拉皇宫,非得杀到这里来找他的麻烦的?
阿巴顿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三个转基因金玉米出现在自己的船上,差一点就一头撞在了凶残的动力战戟上。
要不是因为他及时刹住了自己的脚步,恐怕在刚才,他的脑袋就要直接插在上面被穿透了!
可是阿巴顿能刹住脚步,不等于后面还没有看清楚状况的荷鲁斯之子也能刹住脚步。
紧跟着阿巴顿后面的加斯特林老兵和几名他信任的亲卫,见到了阿巴顿的动作突然停了,也赶紧停了下来,想要探查一下发生了什么,但是紧接着,后面大片激动的荷鲁斯之子就直接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他们的身上。
咚!咚咚咚!
先是一声两声的撞击,紧接着,随着越来越多的荷鲁斯之子不断的向前面撞上去,阿巴顿感觉到自己背后传来了一股极为恐怖的推背感。
若是放在平时,他对于这样的撞击根本就不在意,只要走上前一步,轻轻松松就能化解了。
可是现在距离他面前不足半米的位置就有一把闪亮的动力戟,三个禁军正冷冰冰,杀气腾腾的对着他,这不是在要人命吗?
即便是阿巴顿咬牙拼命想要挡住后面的人群,他也发现自己的身子正在不断被往前挤,就在阿巴顿准备拔剑和面前的禁军拼了的时候,突然,从禁军的身后伸出来了一把阿巴顿无比熟悉的战锤。
这柄战锤轻而易举地格挡开了禁军的动力战戟,同时也挽救了阿巴顿的生命,让阿巴顿差一点直接整個人都撞在禁军的身上,而不是整个人被穿成糖葫芦,挂在禁军的动力战戟上。
尽管现在的姿势很尴尬,但是阿巴顿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那一点突然从后面伸出来的战锤给吸引走了。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万年,但阿巴顿依旧还清晰的记得这柄战锤,因为这柄战锤是荷鲁斯的专属武器——破世者战锤。
正是这柄战锤勾起了阿巴顿关于自己基因之父的回忆,同时也让阿巴顿再一次想到之前那种几乎是作用在灵魂之上的悸动,他不由得用充满期待的眼神向禁军后面张望,难道自己的基因之父就在禁军的身后吗?
尽管阿巴顿当混沌战帅以后,经常会批评荷鲁斯以前的各种操作,但阿巴顿心中其实还是敬爱着荷鲁斯的。
而且关于荷鲁斯的操作问题,主要也是因为荷鲁斯在四神赐福(老年痴呆)的状态下,操作的确是让人觉得挺神奇的,确实让人一言难尽。
在阿巴顿满怀期待的目光中,他又看到了自己基因之父那一套无比熟悉的白色动力甲。
尽管这一套白色动力甲并不是荷鲁斯作为混沌战帅时期的动力甲,而是荷鲁斯作为帝国战帅,作为忠诚原体时期所拥有的动力甲,但是阿巴顿并不在意这些。
阿巴顿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激动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希望能够再次与自己的基因原体会面了。
只不过当阿巴顿抬起头来,看到了自己基因原体的那张脸时,整个人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紧接着便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不,我的基因之父!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巴顿仿佛有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当场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痛苦地嘶吼道:
“是黑暗王子吗?难道您是遭遇了黑暗王子的暗算了吗?”
其他的荷鲁斯之子也是陆陆续续冲了进来,见到了自己曾经那个长的跟卤蛋一样的基因之父,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英姿飒爽的短发妹子,一个个也全都是悲痛不已。
他们的基因之父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尽管从灵魂深处的感知中,这些荷鲁斯之子全都能感觉到那种血脉相连的特性,全都能够感受到荷鲁斯本人就屹立在他们的面前,可是他们的基因之父怎么连性别都变了?
“伟大的基因之父啊,您昔日健美的身体,怎么就没了呢?这一定是黑暗王子的阴谋,是极乐天针对我们的腐化堕落!”
听了这话,在旁边的威尔瑞视线不由得有些飘忽。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荷鲁斯其实不是遭遇了黑暗王子的暗算,而是遭遇了自己这个白之王的暗算,这大概也算是新晋亚空间邪神的诅咒吧?
传说中的娘化诅咒可还行?
但是威尔瑞觉得娘化其实也挺不错的,战锤世界太黑暗了,他迫切需要一点娘化来给自己带来温暖!
看着阿巴顿的这副样子,威尔瑞只能上前,把自己之前已经解释过好几遍的话,再给阿巴顿和他身后的荷鲁斯之子们解释一遍了。
他感觉自己迫切需要一个录音机把话都录下来,因为他已经有些难以想象,等到以后各个阿斯塔特军团都发现自己的原体变成妹子了,究竟会是一副什么场面了。
至少到了那时候,威尔瑞相信自己肯定需要一遍又一遍,烦不胜烦地的给那些家伙解释这些基因原体的情况的。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因为每一个基因原体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即便是我也不可能把你们心目中的那个荷鲁斯再重新复活出来,我也只能将其他平行世界的荷鲁斯拉到这里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荷鲁斯就是荷鲁斯,她依旧还是你们的基因之父,或者说是基因之母?”